148 张先生,深谋远虑! 作者:萌俊 “呵呵,沈老板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来香江一趟就送我一條财路,多谢沈老板先。”张国宾伸出手,李成豪递上的一支雪茄,他将雪茄叼在嘴上,阿豪便递上火机。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白雾,站在林荫小道,心裡打起万分警惕,面上却拂手笑道:“請问沈老板要做什么大生意?” “有能力的话,阿宾一定撑你到底!”這时绝对不能說退步的话說,不管要不要做沈老板的生意,都必须给沈老板一种他可以信赖的感觉。 因为,张国宾還想着利用沈老板的关系,做一点内地的生意,而张国宾手上還有一些黑色财源,直接放弃太過可惜,還影响兄弟们的财路。 最好的办法,還是置换成正行收入。 沈老板左看右看都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张国宾一定要让沈老板觉得他很有合作价值,否则,那些财路找谁接盘? 像沈老板這么有实力,有背景的接盘侠。 不好找啊! “呵呵,张先生,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鑫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抽出一支烟,漫步在山间青石路,出声說道:“我在内地有這么多酒吧,KTV,歌舞厅, 专门卖酒,收入太低, 坐台小姐, 卖果盘的又赚不到几块钱, 如果张先生可以代表和义海供货给我,我愿意出這個价!” 沈鑫一身黑色西装, 转過脸,右手打出“八”的手势,语气笃定。 這可比香江市面上供货价高出两成。 张国宾以两根手指扣着雪茄, 摘下茄头,嘴裡缓缓益散着烟雾,眼神深深的望向沈鑫一眼,开口道:“沈老板果然手眼通天, 黑白两道通吃,黑的做,白的也做, 在内地都敢做, 很有胆量啊。” “我跟张老板是同一类人,为了利益,连命都可以不要。”沈鑫直言不讳的张嘴道:“你运货到深城, 有多少, 我吃多少, 张老板有沒有兴趣?” 张国宾心裡大骂,嘴上却试探着道:“你不怕吃花生米?” “這得看扳机扣在谁手上。”沈鑫笑道:“如果扳机扣在一個朋友手上,那么朋友怎么会对你开枪?” “看来沈先生把门路都打通好了。”张国宾语气一顿, 出声說道:“這笔生意不归我管,我得回去帮你问问义海這块的话事人,你知道的, 我向来只做正行生意。” “呵呵,我懂, 我跟张先生合作的也是正行生意,其他生意?都不关张先生的事。”沈鑫呵呵笑道。 “香江的江湖,谁不知道,你是义海的太子?” 张国宾听闻這句话, 心裡咯噔一声。 不好。 這個秘密… 怎么连内地人都知道了? 而他跟沈鑫打交道的原则只有一條, 吃干抹净, 概不负责, 只跟对方合作正行生意,用和义海的势力钓者对方,一点一点吃对方的肉,等到吃的差不多,对方估计也倒台了。 毕竟,内地一個做非法生意的集团,能够活多少年? 就算沈鑫手段高超,越做越强,可他有和义海的势力撑腰,坑完沈鑫也不怕被算账。 他一個做正行生意的大老板。 方能永远屹立不倒。 不過,沈鑫看来沒那么简单能上钩,怎么钓鱼,是一门学问啊。 张国宾本身立刻就有打算,抛出一個黑色财路让沈鑫接盘,现在想想看,還是暂时放下,先把沈鑫抛出的問題解决再說。 這时张国宾朝沈鑫笑笑:“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沒問題,我等张老板的消息。”沈鑫倒很大度,一点都不急切。 张国宾乘车离开宝莲禅寺。 沈鑫却留在禅师清舍内暂居两日。 张国宾回到老唐楼内,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可乐,拎开盖子,昂首咕嘟两口,很舒爽的吐出口气。 “哈!” 李成豪坐在旁边,叫了一份茶餐厅外卖,吃着干炒牛河,陪着鸳鸯奶茶,用筷子挑起牛河送入嘴中,便吃边问道:“宾哥,沈鑫怎么会想到找你来进货,他不知道你,早就不赚這种烂钱了嗎?” “我是不赚,可是和义海赚啊。”张国宾坐在椅子上,接過一盒炒粉,打开盖子,拆开筷子,扒着一份炒粉作午餐,很随意的說道:“只要和义海一天還是江湖社团,便一天不可能放弃這块生意。” “今天我刚想跟沈鑫谈一笔正行生意,沈鑫便說要跟我进货,妈的,這可真是只老狐狸。” 沈鑫以为张国宾在跟他谈恋爱,张国宾却觉得沈鑫在跟他玩宫心计,端得是個妖艳贱货。 “那沈鑫为什么找你啊?” 李成豪有点不解。 “因为用义海中港送货确实是最方便的一個办法,而且他觉得我們跟海关关系好,就算不用义海中港送货,一样有办法把货运過关,要知道,买货容易,运货难,這一行运货渠道可比生产方重要的多,沈鑫便是看重我們能运货。” 张国宾解释道。 “宾哥,這样的话。” “這份活我們接嗎?” 李成豪倒是毫无心理负担。 在他的江湖观念裡,古惑仔斩人、放火、卖货。 全都是天经地义。 “当然不接!” 张国宾出声讲道。 沈鑫最后可以去找号码帮,去找新记,乃至找大圈帮进货。 這些都是拦不住的。 张国宾却坚持着底线。 不過,怎么不把货卖给沈鑫,又从沈鑫手裡抠到利益,這是一件高难度操作的事情,好在,他是油麻地话事人一天,他都有自身的强大价值,就算不能借助沈鑫的渠道,在内地拿到财路利润,沈鑫一样不敢得罪他。 正所谓,拳头硬,腰杆子就硬。 而现在张国宾吃完一顿饭,打出一個饱嗝:“呃……” “就這样,先拖沈鑫一個缓兵之计,再骗沈鑫拿出一块肉来,吃下這块肉,管沈鑫有沒有货。” “能吃到一口肉,总比一口肉都吃不到!” 张国宾就是一個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如果一只羊可以持续褥毛,那就持续褥毛,如果一只羊只能褥一次,丢雷老母,老子连连肉带骨头吃干净你! 张国宾放下筷子,眯起眼睛,出声說道:“阿豪,打电话给沈鑫,你就說拿义海中港运货风险太高,义海中港是正经公司,我們会用其他方式运货,每一克的价格不变,但是义海中港要在深城进行扩张,打算在龙华区兴建一個物流园区,至少最需要一块三百亩的商业用地。” “這块地如果拿不到的话,我們很难替他办事。” 李成豪咬着筷子头,表情一愣,惊讶道:“宾哥,你這是要明抢啊!” “這块地政府要价太高了,干脆叫远星集团拍下来。”张国宾嘴角冷笑:“等到合法手续走完,再开始送货。” “宾哥,我喜歡你這么做事的风格。”李成豪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咱们這叫惩恶扬善,劫富济贫对唔对?” 张国宾瞥過一眼,目光流露欣赏的点点头:“知道就行,到时沈鑫打過来…” “我先负责解决楚坏!”李成豪脸颊肌肉一扯,表情桀骜的道:“早那家伙不爽了!” “非得把他的头拧下来!” “沈鑫交给我。”东莞苗一身黑色风衣,站在床上,点上一支烟道:“只要敢他過海,我就做掉他!” “兄弟真霸气。”张国宾啧啧称奇,倒也不觉得事情会发展到這一步,毕竟沈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人,些许损失,承担得起啊。 宝莲禅寺。 竹林,一间清舍。 沈鑫盘腿坐在茶桌前,桌旁摆着香炉,了了檀香升起,满室生香。 “大哥,张国宾不答应给我們供货,是不是看不上這块生意?”楚坏将脚岔开,坐姿随意的坐在一個蒲团上。 沈鑫拾起面前的茶杯,摇摇头道:“不会的,张先生是一個有眼光的人,应该知道内地的日新月异,消费能力水涨船高,绝对能吃下整個和义海的货。” “我看中他的运货能力,想必他也知道,這次当着我的面驯狗,一方面是展示手腕,另一方面,是想在合作中占据主动,我想他一定会答应合作,而且還会提出一個很苛刻的條件。” “操,张国宾這么拽?”楚坏不爽的道:“知道的,知道他撞死三车警察,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撞飞三车总督府鬼佬,而且看他的样子,那三车警察還不是他撞的……” “呵呵。”沈鑫却轻笑两声,放下茶杯,谨慎的道:“小坏,凡事不能看表面,张国宾年纪轻轻,却极有城府,上位之路脚下踩着的是尸体、骨头,那條动手做事的狗,說不定就是被张国宾算计的,而他却還不知道,只懂得汪汪乱吠。” “难道你未看出来,那個人是张先生安插在胜和的人?张先生让我們看,便是会跟我們合作,把我們的利益绑定在一起,而张先生算计他,则是要捏着他的生死,让他更加听话。” “张先生,深谋远虑!” “嘀嘀嘀。”這时桌边一台大哥大响起。 沈鑫畅快的笑道:“你看,张先生的电话来了。” 相关 __都市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