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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穿花寻路 第85节

作者:未知
但是冯映汐回家了還是会怀疑,看着儿子自言自语:“那我的女儿去哪裡了?” 陈妈都被她吓着了,哄她:“汐汐呀,我去上香請大师算一卦,要是命中沒有,你就不要强求,好不好?” 陈妈多刚强的一個人,如今对冯映汐一句重话都不敢讲。 只有宋倞庭知道她为什么這么执着女儿。 他问冯映汐:“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女儿嗎?” 冯映汐摇头:“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我明明……梦见過她,她来找過我,我觉得這就是我們的缘分。” 宋倞庭有点心疼,抱着她,轻轻拍着她后背哄:“我們的女儿一定很棒,我相信。” 冯映汐看着小儿子,叹气:“那就让他继续睡在粉粉的房间裡吧,要不然一屋子东西就浪费了。” albert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陪弟弟,早教课回来就守在粉粉的房间裡。 他的表达很清晰,“妈妈,弟弟会长大嗎?” “会的。” albert迟疑了一下问:“你会像爱我一样爱他嗎?” 小孩子很聪明的,他话裡有小心机,害怕妈妈爱弟弟比他多。 冯映汐很认真想了一下,“我觉得我爱他和爱你一样多,怎么办?我应该给你更多的爱才对。” albert也很认真想了之后說:“沒关系,我给妈妈非常非常多的爱就好了。” 冯映汐這一刻很感动。她的胖儿子真的是她的天使。 第75章 小儿子 eric的性格和哥哥albert完全不同, 他非常能哭,能叫,也加倍调皮。 他两岁的时候, 上楼钻进宋倞庭的书房,爬上书柜的顶层下不来, 在上面坐了一下午, 把宋倞庭读书时候的照片全翻出来了。 让冯映汐见到了宋倞庭初恋的照片,也使他自己免了一顿打。 冯映汐在哥哥上小学后, 开始研究教育学, 减少了很多私人投资。她的爱好和思维方式也变了很多。 从前投资的初衷是赚钱, 最求最高回报率, 做事情也是冒险的多。她开始打理慈善基金会后,很多時間都在为這些忙碌, 救助贫困儿童,帮助妇女儿童。 在小儿子慢慢长大的過程中,她对女儿已经沒有执念了。 小儿子好动, 嘴甜, 对所有人撒娇毫无负担, 被她送到新加坡住了一個月, 每天跟着舅公, 老周說他特别会哄先生,打碎了先生的两件瓷器,先生都沒舍得吱一声。 冯映汐很为自己的熊儿子抱歉,毕竟舅舅年纪大了,被他气出什么問題来。 宋倞庭表现得很平静,因为他新加坡出差的时候,去看了小儿子, 小儿子彼时正在花园洋房裡新建的游乐场裡疯玩,开心到不认识爸爸。 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想妈妈。 舅公的玩具多到他沒時間想家。 冯映汐听宋倞庭有点郁闷的吐槽儿子,心裡直乐,毕竟這位爸爸是很敬业的,大儿子那时候他经常带到办公室去,小儿子就比较幸福,一直是他在陪伴睡觉。 他宠孩子非常严重,连宋明仪都說,他小时候不是這样的。 挂了电话冯映汐就去赴宴,她最近接触妇幼救助方面的工作,对方是姚思容的朋友。 三個人在餐厅裡会面,她去的晚,进餐厅时和出来的人撞了一下。 她低着头沒当回事,等那人叫她一声,她才意识到。 是冯惠欣。 她的变化太大了,冯映汐也沒想到她现在就出来了。 那边的姚思容已经看到她们了,起身過来喊她。 冯惠欣眼睛裡的內容太多了,问:“有時間一起坐坐吧。” 冯映汐随口說:“再說吧。” 冯惠欣有些畏惧,立刻解释:“我是想和你道歉。” 姚思容已经過来了,问:“道什么歉?” 冯映汐:“沒事,再說吧。我們先进去了。” 冯惠欣在服刑期间,一直试图保释,但最终沒有成功。虽然她受伤严重,沒有其他目击证人证明她杀人,但也沒不能证明她沒有犯罪事实。 陈太态度强硬要求儿子离婚,但陈聪和她感情一直不错,觉得她不会做出這么让人骇人听闻的事情,一直坚持到最后,陈聪的坚持,花了天价,才最后想出办法,出具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冯惠欣精神失常等問題,尽管這样,她依旧被判处几年监禁。 名声尽毁,一无所有。 冯映汐看到她之后,就觉得不舒服。 冯惠欣给她的感觉一直都不好,从最初冯惠颖伙同二太,偷爸爸的文件,去抵押中环大厦后,她当着爸爸和她的面,很大胆的挑破二太和冯三的事情。 她当时以为她還是有点聪明的,后来再看,二房的便宜都是她占了。 她個人持有冯家另一家公司的股份,作为她的嫁妆。 再之后遗嘱的补充协议中,她依旧比另外三個妹妹占的多。 再后来就是她发现她不老实。 這样的人,防不住她就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姚思容问:“她找你什么事?我好久沒听到她们姐妹的消息了。” 冯映汐沒讲话,和对面的另一位女士讲起基金会的事情。 等午餐结束后,冯映汐沒想到冯惠欣在停车场等着她。 姚思容還跟在她身后,看到冯惠欣等着她,整個人汗毛都起来了。 “她是不是真的精神不太正常?” 冯映汐倒不是惧怕。就是觉得明明从小认识的人,即便不亲密,但也沒有深仇。到今天這個地步,很唏嘘。 冯惠欣看到她就追過来,冯映汐让姚思容上车等她。 她问:“你找我什么事?” 冯惠欣:“你想知道周小姐是谁杀的对不对?你们杀了那些绑匪是不是?那些绑匪都死了是不是?” 因为香港沒有任何新闻,她们失踪的那些天,新闻裡沒有任何只言片语。 冯映汐问:“我为什么知道?” “我們在船舱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和你上過船?二姐我一直在家陪我老公陪我儿子,大家都知道的。” 冯惠欣沒想到她這么理直气壮。 冯映汐不想和她废话,直接越過人去上车。 冯惠欣冲她喊:“冯映汐,你的秘密我知道!” 冯映汐手扶在车门上,毫不在意說:“比你当初‘不能生怕陈家不要你’還严重嗎?” 她一点都不在乎,更不怕她。 事情都過去几年了,更何况冯惠欣为了自救,自己承认了精神問題。 她的证词很多就不能采纳。 francis讲過,她肯定是知道周小姐怎么出事的,要不然她不会被人逮住。冯映汐是相信這個說法的。 姚思容可能被冯惠欣吓到了,一路上问:“你老公的保镖呢?你還是带着吧。” 冯映汐很想說,我当年就是带着保镖,不還是被她骗进去了嘛。 防不胜防。 等晚上和宋倞庭說起這件事,宋倞庭很严肃问:“她還有再讲什么嗎?” “沒有,看得出来她精神状况不太好。” 宋倞庭很严肃教育她:“我不是问她,她好不好,判不判刑,和我都沒关系。她讲你骗出去,在我這裡就是死刑。” 冯映汐看着他的眼睛,良久后才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關於她的案子你动的手脚。” 宋倞庭看着她不說话。 冯映汐摇头:“我沒那么好心,但也沒必要故意害人。让她過不好的方法有很多种,不需要违背法律,或者违背良心。如果单纯說她被绑匪威胁,骗我出去,我恨她是可以理解的。只能說她就是這样的一個人,你不能要求一個自私的人变无私。自私也是一种基本人权。我可以不原谅她,但也不能代表所谓的正义审判她。该受的惩罚她已经受到了。” 她自己知道自己不善良,更不想宋倞庭因为她沾上這些事情。 宋倞庭笑起来,他已经快四十岁了,依旧目光坚定,其实他自己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种潇洒而不自知的气质。 “我知道了。”,他最后也只是這么說。 冯映汐怕他不放心自己,就說:“我治她的办法有很多种,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她爱惨了陈聪,又担心二太。她這样的人其实很容易猜。坏又坏不彻底,善良又不甘心。這世上的人,也沒有坏到彻底丧失人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毕竟我們都是冯家女儿。” 宋倞庭揽着她,难得健谈:“她和你之间有你爸爸。但是我不一样,在我這裡她是陌生人,她差点害我老婆的命,這沒得商量。我不可能饶了她。”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鸿沟那么深。 见她脸色都变了,宋倞庭又笑起来:“好啦,不聊這個了。” 冯映汐不能說服他。 周末冯映汐送albert去上游泳课,路過小区看道很久不见的二太,汪女士当年容颜艳丽,十分时髦。可是现在二太很朴素,面色老得厉害。 albert见她一直朝那边瞭望,问:“妈咪,你在看什么?” “看到一個很久不见的人。” albert:“那不打招呼嗎?” “不用。” albert问:“那游泳之后,我們要不要去看弟弟?他什么时候回来?” 冯映汐对一生爱自由的小儿子,心裡无话可說,他才多大,就已经那么开心了。 “那我們晚上過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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