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這是重色轻友 作者:未知 宋玮城看到在院子裡的程心雅,朝她走了過来,“怎么一個人在這裡?” “刚吃饱,出来走走。”程心雅瞥了一眼回屋裡去的宋兴南,他们两兄弟几乎是形影不离。 “你昨晚沒睡好?”早上有看到她那憔悴苍白的脸色,想她应该是被吓到了。 “你說呢?”程心雅沒有正面回答。 宋玮城突然轻笑一声,“你一向不是不怕死的嗎?怎么昨晚怕到全身发抖?” 戏谑的声音。 程心雅好笑地看着他,“沒错,我以前是不怕死,但我现在不想死了,因为我外婆在家裡等着我回去找她呢!” “难怪你昨晚会趴在我身上,抖成那個样子。”宋玮城调戏她。 程心雅一阵羞红,心慌意乱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下面還那個了呢!” 這女人說话還真够直接的,就像昨晚一样。 好在是在院外面,若是在屋裡,铁定会被人听见。 宋玮城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故作脸不红心不跳說道:“我如果不那個,那我就不是真正的男人了。” “可你也要看清楚对象啊,”程心雅瞟了他一眼,“我可是你爸花了七千两百万买回来的老婆,无论是身份,你都不应该那样子。” 面对她的强硬,宋玮城哭笑不得,“這么快就翅膀长硬了,学会用這种方式压制我了?” “是你不地道,我才這么說的。”程心雅避开他的目光。 “三叔!”宋亚晴再次跑了出来。 程心雅瞟了他一眼,随之抬步走进屋裡。 宋亚晴开心地挽過宋玮城的手,“你今晚怎么不回来跟我們一起吃饭啊?” 宋玮城的视线一直随着程心雅,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有应酬!” 鉴于昨晚惊心的一幕,程心雅不敢再潜入宋国平的房间,只能等着其他的时机,不過這一等,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宋国平是在第二天中午回来的,然后当着大家的面送上一对价值千万的翡翠耳环送给程心雅。 程心雅有点承受不住,总觉得他這样送她东西,不断地讨好她,以后肯定会让她付出其他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有礼物,只是价格方面沒有程心雅那对耳环贵。 宋亚晴不爽的說了一句,“爷爷你這是重色轻友,送我們這些都是劣质品,送她却是一对翡翠耳环。” “你要翡翠耳环,回头我再买给你。”宋国平自从参加电影节回来后,心情大好,他们现在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他们。 “那還差不多!”宋亚晴瞟了一眼程心雅,在看她来,她根本不配得到這些昂贵的翡翠项链什么的。 “昨天的电影节不错,我投资的一部电影,获得了最佳影片,”宋国平看向程心雅,“早知道我就带你去看看了。” 程心雅轻扯嘴角,什么宴会活动,什么电影节,她统统都不想参加,只想他赶紧放她走。 “爷爷你說到這事,我就来火了,凭什么你就愿意带她去参加电影节,而却不帮我和奶奶搞個入场券?”宋亚晴表示不满。 “我也沒办法,主办方的問題,我不可能顶风作案,要是传出去,会损害我的名声。”宋国平找了個理由解释道。 宋亚晴還想反驳,被高敏制止住了,“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爷爷也不容易,一举一动都受媒体的关注,我們還是要按规矩办事才是。” 宋亚晴也只好闭上嘴巴,這时赵学飞递来手机,“宋董,胡总的电话。” 宋国平接過,动了下手指头,赵学飞会意地推着他进房间。 宋亚晴拿着礼物上楼去了,高敏约了几位太太打麻将,车子也备好在外面。 客厅裡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程心雅看了眼宋玮城两兄弟,什么也沒說。 正当她要回房时,宋玮城突然道:“這翡翠耳环价值五千万,好生保管,别弄丢了,以后說不定能有用。” 上次那條铂金项链,他也是這么跟她說的。 铂金项链,她一直挂在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她放在盒子裡,锁在衣柜下面的抽屉内。 說实话,她不是为了以后能够当掉,而是不怕在這期间弄丢,从而被人责罚。 当然如果以后能派上用场,自然是好事。 她沒有說什么,上楼去了。 傍晚十分,她走了下来,问了佣人,得知宋国平在房间裡。 她到房间裡找他,刚好看到芳姐正给他擦身,他的身体就像個布袋一样吊挂着,身上一些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她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想着要退出去时,宋国平开口问:“有事?” “我的手机什么都在你那裡,所以我想拿回我的手机,以便我的亲人可以联系到我。”程心雅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說道。 宋国平回头看她,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他脸上以及脖子以下的伤越发恐怖,就像一只蜥蜴。 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程心雅赶紧移开了视线,故作淡定。 “你先出去!”宋国平摆了摆手。 芳姐端起水出去了,宋国平穿上衣服,然后推着轮椅进书房。 程心雅往裡瞅了一眼,由于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尔后,他出来了,将手裡的皮包给她,“手机我可以给你,但证件,必须放在我這裡保管。” 他到底還是怕她逃跑,所以一直扣留着她的证件。 明明這些都是违法的事情,但只要有钱有势力,在這個社会照样横行霸道。 程心雅接過皮包,翻看了一下裡面的东西,找到了手机,她假模假样的对他說了声“谢谢”。 “這三裡我不在,家裡有什么情况嗎?”宋国平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漱口,又吐回杯子裡。 看到這一幕,程心雅一阵恶心,同时对他突然间问這個問題而感到心悸,“沒有!” “可我怎么听芳姐說我的书房裡有人翻动過?桌面上多了些蜡油?”宋国平端起另一杯茶,幽幽地问道。 程心雅心下猛地一紧,脸色微微一变,拿着手机的手也跟着紧了紧,“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书房裡除了保险箱裡的几沓美金外,就沒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宋国平抿了一口茶,话裡有话。 程心雅不說话,心跳加快,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 他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這样故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