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别再开玩笑 作者:未知 程心雅回头瞟了他一眼,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望着头顶上如墨漆黑的夜空,“别臭美了,谁要盯着你看。” 宋玮城与她并肩站着,侧眸看着她,好看的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邪意,“那你干嗎脸红?” 程心雅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烫,但有沒红,她就不太清楚了,“有嗎?” “不信的话,进去照一下镜子。”宋玮城看着院子,在昏黄灯光照射之下,一片寂静。 “我才不要照镜子呢!”程心雅放下手,不上他的当。 宋玮城勾唇一笑,从口袋裡取出一包烟,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程心雅看了看他抽烟的样子,可恶是可恶了点,但有时候确实很帅,還带着一份深沉和神秘,這样的男人最能迷倒一片女人。 两人一直沒有說话,各有所思,气氛也沒想像中那么尴尬。 宋玮城抽完烟后,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向她走进。 程心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大大的看着他,“你干嗎?” “我等下在房间裡等你。”宋玮城目有深意地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笑容再次在他那好看的唇角扬起,他說完便从她面前走进房间。 程心雅一個人怔怔地站在那裡,回想着他刚才說的话,他在房间裡等她,难道他真的要她付出身体?不会吧?這么猴急?她還沒有思想准备呢! 心开始慌了,她一個人在门外面踌躇了好久才回到楼上。 在房间裡她犹豫了好久,想到以后有可能会被宋国平那個老头子玷辱,還不如给给他儿子,况且他那么帅,也帮了她不少,自己也不亏,說不定還能换得外婆一家人安宁。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气,裡面换了條睡衣裙,外加一件黑色的外套,就這样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裡面传来宋玮城的声音。 拧开门把推门进入,程心雅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入他的房间。 宋玮城正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品着红酒,“别站着,過来坐下。” 程心雅挪动脚步坐到对座,局促矜持。 见她身上裹着外套,宋玮城疑惑地问道:“今天很冷嗎?”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要的代价,我愿意给。”程心雅說着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脱掉身上的外套,露出裡面仅穿着一條睡衣裙的身体。 在灯光的照射下,肌肤白皙水嫩,仿佛牛奶一般,仿佛可以挤出水。 而且裡面也沒穿任何的衣物,柔软的部位微微隆起,小荷也才露尖尖角。 她不敢看着他,低着头,小脸早已泛红,几乎红到耳根处,心跳扑通扑通的加快。 宋玮城轻笑一声,起身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开口道:“你是不是误会我所說的话了?” 程心雅怔住,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你不是让我付出代价嗎?這样才能保证我外婆一家人的安全。” “我要你付出的代价就是进入寰宇集团,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接手管理公司的事务。”宋玮城俯在她耳边,低声道出他原先的计划。 程心雅一听,不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什么,你叫我接手管理你们公司的事务?你沒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嗎?”宋玮城举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程心雅皱起眉头,“這哪是代价,這摆明就是把我推向火坑,再說了你那個狡猾的父亲会让我接手嗎?” “只要他死了,你就可以接手了。”宋玮城扬起唇角,一脸的阴险。 程心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后退步,却撞到沙发,扑通地坐在上面,她惶恐地望着面前這個深不可测的男人,“是你在食物中下的药?” “不是我下的,有可能真的是高敏下的。”宋玮城否认道,他也沒想到会有人想要置宋国平于死地,也难怪他会這么紧张自己的命,以至于要到医院做治疗。 “這怎么可能?夫人是個善良的大好人,他怎么可能想要害死你爸?”程心雅不相信高敏是那样的人,就算是那样的人,也是情有可原,况且她也同样想要宋国平死。 “人不可貌相,”宋玮城俯下身,一手撑着沙发扶手,靠近她那张脸蛋,“在這裡,任何人都不可相信。” “包括你嗎?”程心雅对上他那双讳莫如深的黑眸,问道。 宋玮城轻扯嘴角,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你只要按协议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其他的問題你最好少问。”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程心雅一阵毛孔悚然,不過她沒有移开视线,一直看着他,“之前我們說到過信任二字,如果我连你都沒办法信任,又如何帮你拿到遗嘱?我又怎么能将我外婆一家人的性命交到你手中?” 宋玮城怔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在這方面对她缺欠考虑,“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我现在纠正一下,在這裡除了我和兴南,任何人都不可相信。” 這還差不多,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谁才能够把她救出去,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困在這裡,受缚于他们,像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宋玮城缓缓地直起身子,从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前面若隐若现,身上散发着百合一般的气息。 察觉到他在看她,程心雅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然后拿過外套穿上,为了自己的理解能力感到羞愧,“你以后跟我說话,别拐弯抹角的,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猜测别人的心思。” “如果我說我现在想要你呢?”宋玮城坐到她旁边,一手搭在沙发背上,直接伸到她這边,他调皮地看着她,突然问道。 程心雅霍然起身,后退了一步,尽可能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心慌意乱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故作淡定道:“既然是我理解有错误,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不要再开這些无聊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