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趴着听人家夫妻俩說话
她特别注意观察几個能藏人的脊兽,以前她就知道,皇上,皇后的寝宫都有暗卫保护,像德妃這种身份,沒准皇上也会派几個暗卫。她绕着秀坤宫四周转了一圈,沒发现任何人之后,她找了個合适的位置趴着,秀坤宫之前是先皇的一位妃子居住,她那时候经常来,熟悉得很,现在她在的地方就是德妃的卧室。
德妃既然能派出那些個眼线混在秀女苑,肯定在别的地方也有她的人,暗卫是皇上派出的,如果德妃的人在屋檐上遇见暗卫,那她就玩完了,所以德妃绝不敢试探這一步。
屋檐现在肯定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皇上的暗卫都躲在哪裡去了。
南宫樱一边想着一边稳住呼吸,仔细听德妃寝宫的动静,然而什么动静都沒有。
太后从龙兴寺庙回来后,德妃是首批紧随其后的妃子,现在应该早都回来了,怎么還是沒有动静呢?
她试着扒了扒瓦片,折腾了半天,发现根本扒不动。沒办法,只能绕到前面去了,不然就学那個“黑影”,在窗子外偷听?這危险性有点大,真不知道那個“黑影”是怎么想的,但后来追缉的過程,觉得那“黑影”的武功应该不白给。
也不知道這么高功夫的人脑子是有点不好使還是怎么的,這样想着的时候,南宫樱已经来到了德妃寝宫的窗子外了。
她刚要靠近,突然听见秀坤宫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南宫樱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只觉得其中有一人步子沉稳,与其他轻浮的脚步不同。
是侍卫在例行检查嗎?脚步沉稳這人是個侍卫头领?
所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都停下来,有太监悠悠道:“皇上驾到!”
什么?
原来是皇上,是了,太子哥哥从小就是会功夫的,過了這五年,他的功夫似乎又进益了不少。
皇上怎么来了,那天不是和德妃闹掰了嗎,這才几天,就又翻德妃的牌子。
南宫樱埋下头,从宫墙缝隙中看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进了秀坤宫裡。
现在整個宫裡都知道德妃受到了打压,這点是不可否认的,那今晚皇上来找德妃,会不会又是后宫的形势要发生变化,他会和德妃說什么呢?
虽然很想知道皇上和德妃說了什么,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皇上可是随身都有好多高手的,刚才无所谓,现在說不定已经有人埋伏在周围了。
南宫樱只觉得进退两难,索性继续呆在窗口附近不动,她把呼吸调整到最轻,等皇上走了再說吧。
皇上明天有早朝,最迟早晨就会离开,她看了看周围,硬邦邦的墙,她手脚還都扒着宫砖,估计在這挂一宿也是够呛。還好她晚点儿起来合乐斋也不会有人說什么,如果庄楚娴问起,随便找個理由說說就行,现在她在后宫有了一定地位,又是去寺庙又是祈福,這么忙也不一定会问。
大批太监宫女随皇上进去之后,整個宫苑都静了下来。
然后在窗口的南宫樱隐约就听到了皇上在德妃屋裡面說话的声音,她心中一动,又伸头靠近了些,就听皇上說道:“呵呵不必多礼”
皇上有功夫底子,即便宫墙宫窗這么厚,他的声音還是传了出来,德妃說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想不到皇上单独跟德妃在一起侍候這么温柔,“不必多礼”是什么意思,那天养心殿附近看见的人都說德妃脸色不好,皇上那天肯定沒說好话,现在又来安慰了?這么温柔,好像慕望轩跟自己說话一般哎呀,不好,南宫樱心裡扑通一声,皇上和德妃本来就是夫妻关系,那皇上這么晚了来找德妃要干什么還用說嗎?
南宫樱登时觉得趴着听人家夫妻俩說话实在不太好。
不知道那些大内密探都藏在哪裡,自己现在动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忽然又听到皇上和德妃细细地說话声,南宫樱心思波动,已经听不清他们說什么,德妃似乎在哭泣,难道德妃在向皇上求情,解释莫愁的事情?
南宫樱刚要靠近窗口,她忽然想的到了另一种可能,那是前世她顶着“私访民间”的名头,去青楼玩的时候,南宫樱脸色越发红了,现在就算不能跑,她也要跑了,无论如何要立刻从這個地方离开。
然而她刚抬起来,空气中一声轻啸而過的箭顺势就冲着她的脸射過来。
南宫樱迅速偏头,疾风从左耳边嗖的飞過去,随后另一只箭又射向她偏头的位置来,南宫樱只能又缩回头,第二支箭从右耳边飞過。
糟糕,被发现了!
附近真的是有大内密探,南宫樱再顾不得任何禁忌,用力跳上另一片房檐上,一落地就奋力地跑。
她一边跑一边听到身后不断有箭风跟来,只能左右不停躲避。
還好,這些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可能是大内密探怕打扰到皇上。
南宫樱一路胡乱逃,就在离开德妃的秀坤宫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宫檐到地上的距离并不高,摔也就是疼一下子,就怕摔麻了停住的时候中几箭,南宫樱绷紧身子做好准备,准备落地就来一個鲤鱼打挺迅速再跑。
沒想到她并沒有摔在地上,一個柔软的怀抱接住了她,抱住她的人,非常快地轻笑一声,南宫樱立刻知道是谁了。
“跟我走。”慕望轩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情况的确紧急,南宫樱来不及多想,只能由他,感觉慕望轩抱着她窜上了高处,然后就是不停地跑。
這速度可比刚才她跑的时候快多了,南宫樱感受到慕望轩身上的温度,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還听到慕望轩轻轻的喘气声。
這热量,這温度,這怀抱,怎么感觉這么熟悉呢,南宫樱心裡冒出這個念头,以前他并沒有抱過自己的。
這感觉太好了,南宫樱贪婪地想。
正高兴呢,忽然听见慕望轩问道:“你還好吧?”
這话也好熟悉,她怎么有一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的感觉?当然了,前世他们是有婚约的。
但是现在,南宫樱心又凉了,他已经找了别的女人啊,跟别的女子有過关系了,他也是這么抱着另一個女人嗎?
呸!還用问嗎,什么抱不抱的,他都不是处子之身了,什么沒做過?南宫樱,你是幻想上次他的回答是假的,還是幻想现在在做梦?可這温暖的怀抱又是如此不染尘埃啊
如此這般挣扎了几次,耳边的箭声已经越来越小,她终于开始推拒起来。
沒想到打横抱着她的慕望轩紧了紧手臂,吐出两個字“别闹”,就是不放下她。
南宫樱也确实很累,她刚刚大病初愈,有人抱着跑倒省了力气。
可這登徒子太无礼,有了女人還来抱她!她心裡恨恨地,最好是他中几箭才好,全当他是個挡箭牌,這样想心裡還好受些。
然后南宫樱就一直“忍受”慕望轩将她抱到一块空地上。
慕望轩放下她,沒等說话,南宫樱就冷冷地說道:“你是不是想问我這么晚出来干什么?”
“還有,要告诉我最好别做危险的事情,這裡是皇宫,我已经被人发现了,对吧?”南宫樱口气生硬抢白道:“你就是想這么跟我說吧?”
這一串连珠炮似地发问慕望轩并沒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說:“我的确想问你要做什么,但我更想說的是现在很危险。”
“危险危险!我知道危险,我又不是傻子!”南宫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暴躁起来,正想暴跳如雷一番,忽然觉得身后又一缕劲风袭過来,她赶紧侧身,慕望轩早就有所防备,脚尖顺势一碰,那支箭崩的一下子插在旁边一棵树上。
這箭跟刚才的细箭不同,這箭翎羽鲜艳,箭身粗壮,箭风强劲有力,几乎要把那只小树劈开两半。
南宫樱出了一身冷汗,不等這口气喘過来,另一只箭又射了過来,紧接着是第三只第四只,跟刚才“和风细雨”的细箭不同,现在简直是暴风骤雨,夹杂着电闪雷鸣。
“還发什么愣,赶紧跑!”慕望轩的冷喝掷地有声,夹杂着一丝紧张。
這时候谁不知道跑,可太难了,他们现在站在树林子底下,這批剑是从上而下射的,把他们密密包围起来,不像刚才可以从高处逃跑。
慕望轩在南宫樱前面,拔出剑,舞动着挡住箭。
南宫樱不愿和他靠得太近,想试着挪开脚步,可手中又实在沒有兵器。
慕望轩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把长剑朝她手中一扔。南宫樱大惊,他失了兵器,怎么挡那些气势汹汹的箭?說时迟那时快,她手中已经接過了扔来的剑。
她本想挡在慕望轩前面,沒想到慕望轩从身上抽出一把扇子,单用扇柄就挡住了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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