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逼退强敌
武当三叟三人联手,本和一流高手有得一拼,但今日的对手是帕举哥布,三人毫无取胜的机会,但一寸长一寸强,用剑总能多抵挡一会儿。
武当派以剑法出名,一套武当剑法,厚重与轻灵兼备,朴素与奇巧并重,无论内力如何,只要将此剑法运熟,都能让对手很难应对,何况此时是武当派三大高手联袂以剑克敌。
帕举哥布对敌,从不运用兵器,只以内力取胜,今日遇到武当三叟以剑来对付自己,颇有些难以适应,一直对拆了十余招都占不到一点便宜,索性运起洛神掌,以一招遍地开花拍向三人。
帕举哥布這一招,是洛神掌中的绝招之一,顾名思义,此掌掌力攻击的是一個面,而非一個点,但要让散射的力量能伤到人,内力确需十分强大。帕举哥布武功在葛丹派位列第一,這一掌打出,武当三叟顿时感到巨大的压力,一起运起全身的内力抵抗,就在這紧要的关头,一個黑影突然出现在三人与帕举哥布之间,伸出掌打向帕举哥布。
帕举哥布刚收回掌力,突然看到自己与三叟之间多了一人,心中一惊,知道来人武功高過武当三叟许多,因为,這個人来的实在太快,就以這绝顶的轻功来论,他還沒见過出其右者,遂向后退出丈许,盯着来人问道:“你是谁?轻功怎会如此了得?”
见帕举哥布退后,智者大师微微一笑,說道:“阿弥陀佛,贫僧乃天台山智者,不知大师是何门何派?来我天台山有何指教?”
帕举哥布对智者大师早有耳闻,之前,他已经估计到,对方一定是智者大师,现在一问,果然是他,知道不便再纠缠下去,见拉布次仁和朱玉也已罢斗,遂大声說道:“我們走。”說完,一提气,带着拉布次仁、次布丹增和拉裡子墨向山下退去。
“三位大师,你们来得好快,听朱贤侄所言,你们当在明日方可到我国清寺。”智者大师双手合十,向五当三叟问候。
“令狐幽儿热病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們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過来了。”无心大师拱手,向智者大师說道。
“无心大师,天龙山的山参都拿到了嗎?蓝天怎么沒来?”朱玉问。
“当然啦,我专门找杨盟主给找了两根最大的,蓝天說要等汪峰子一起来,可能要再過三五天,他二人才可能来到天台山。”无心大师边說,边取下身上背着的褡裢,从褡裢中的一個袋子裡取出一個蓝色小布袋,小心打开,从裡面拿出两根手腕般粗细的,一尺来长的人参来。
“哦,這人参不错,看上去和长白山的山参有得一比,我早年到天龙山时,就听說過天龙山的山参是天龙山一绝,今日看起来,果真如此。”智者大师說道。“智者大师,你光看外表,怎么知道這两根人参是好参?”无心大师对中草药颇有些研究,听智者大师這么說,不禁来了兴趣。
“我早年曾随师父在长白山修练,长白山山中仙草灵药颇多,服用這些中草药,不但可以强健身体,而且還能通经活络,加速内气运行,所以,师父给我吃了不少,特别是林中的百年千年山参,用来炖飞龙马鹿這些野味,对修练的人来說,再好不過,所以,我知道怎样看人参是好還是不好。”智者大师笑言。
“那你說說看,這两棵人参,是哪裡好了?”听智者大师這么一說,无心大师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智者大师說道。
“首先,這两棵人参来自天龙山山顶,那裡山高,天地之气充盈,而且气候寒冷,适合人参這种灵性药材的生长,其二,這两根人参长得圆润饱满,這是人参最好的品相,而且,人参八两就是宝,這两根人参每根都超過了一斤,那可是宝中之宝,再看参皮,泛着微弱的金光,這可是千年以上的人参才会有的,所以說,這是两根难得一见的好参。”說起人参,智者大师可谓是如数家珍。
“无心,一說道药,你就沒完沒了,天都快黑了,我們還是早一点上国清寺去吧!”见无心還想和智者大师探讨下去,无风大师提醒道。
“好,智者大师,那我們上了山再慢慢探讨吧!”无心大师转身,向智者大师微微一笑。
智者大师一招手,示意五人跟着自己走,便带头大踏步向山上走去,三叟紧随其后,朱玉和幽儿走在最后。
“朱玉哥,刚才,那個番僧說,他抓住了我娘,這可怎么办呀?”边走,幽儿边着急地說。
“我估计,一定是帕举哥布发现我們在树上,故意說给你听的,好让你被迫說出你知道的大幽冥內容,因为按帕举哥布的武功,根本奈何不了你母亲,何况,你母亲也沒有理由跑到藏地去找他们的麻烦。”
朱玉的分析,让幽儿放心不少,但朱玉知道幽儿還是有些担心,万一情况不是這样的又该怎么办,于是接着說道:“当然,我們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静观其变吧。”
五当三叟之前来過天台山,和智者大师多次见面,一到寺裡,就来到方丈室和智者大师喝茶聊天,无风和无思和智者聊武学,无心却一再追问智者大师长白山還有些什么好药材,他甚至决定,一定要找時間去一趟长白山。
朱玉和幽儿吃過晚饭,幽儿突然发热病,這一次发病,和之前比起来严重得多,好似几日未发病一发起来就特别严重似的。
幽儿和朱玉用過晚饭,二人刚刚进到幽儿房间坐下,朱玉就发现有一股幽热气从幽儿头顶冒出,之前,幽儿热病发作,也是头顶冒出热气,但這一次的热气,比以往浓了很多,朱玉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忙伸手运气点住了幽儿的檀中穴,向幽儿体内发出真气与幽儿体内的热气相抗,一直過了一刻钟后,幽儿体内的热气才渐渐散去。“幽儿,今日你的热病看上去比以往严重,你感觉怎样?”朱玉问。
“就是觉得发病时身体比以前更热,浑身像是被炭火烧着,而且身上觉得一点力气都沒有。”幽儿静静地說。
“不用着急,武当三叟带来药,汪峰子和蓝天五日以内也能到了,到时候,就可以治疗你的热病了。”朱玉安慰幽儿。
“朱玉哥,我可能熬不過這几天了,因为今天這一次发病,好像热病已经进入心髓,我之前就听母亲說過,如果我這热病进入心髓,就无法救治了。”幽儿看着朱玉,說话的神态,好像病不在自己身上一般。
“幽儿,你不用担心,這么长的時間都過来了,不在于這几天,何况,即使是汪峰子未到,智者大师和五当三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的。”
“朱玉哥,你也不用担心,人沒有不死的,只是有多活几年少活几年的差别,自从父亲去世后,我早把生死看透了了,只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太過悲伤,把我随便埋掉就行,另外,尽可能找到我母亲,让她知晓我埋在哪裡。”幽儿淡定地說。
“幽儿,我們不說這個,趁着太阳還未落山,我們到寺院裡走走。”朱玉不想再听幽儿說這些决绝的话,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也好,不說了,可能是我太悲观,一切不会那么糟糕,我們出去走走吧。”幽儿起身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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