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血债终须血来偿,路府深陷漩涡围
靳威在案牍库外站定,弯腰抱拳說:“总旗,靳威奉命而来。”
周青峰走出案牍库,示意靳威不必拘礼:“昨日有刺客来袭,被我擒获,他们所携赃物還在监狱裡存放,你去处理一下。”
靳威一惊,连忙问:“何人敢如此大胆,竟敢闯入夜游司行刺于您?”
周青峰淡淡說:“三個小杂鱼而已,好了,等你见到他们,有兴趣可以自己问问他们,赶紧去办事去吧。”
靳威抱拳奉命而去,走到半路,折返回来:“总旗,焚尸所的尸体……”
周青峰想了想,說道:“不必看守了,等会儿你顺便去焚尸所,将那两具案犯的尸体烧了便是,烧完记得把骨灰给家属送去,就让阿狗去送吧。”
“是,总旗。”靳威微微低头,奉命而去。
靳威的办事效率還算可以,用的越来越是顺手,午饭之前,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当,特地跑回案牍库汇报战果。
周青峰看了一眼伏案工作的老瘸子,伸手示意靳威到旁边的独立案卷存放室說话,两人移步至案卷室,关上房门,周青峰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靳威抱拳弯腰說:“总旗,水家三兄妹属下见了,赃物也已经处理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叮咚,您的小金库又有一笔巨款入账咯。
周青峰点点头:“那就好。”
现在靳威和周青峰已经很有默契了,反正周青峰需要什么花钱的地方,统统有靳威包办,靳威对自己的定位也很准确,就是钱袋子兼职打手。
靳威說:“总旗,有两件小事,属下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
周青峰双手环抱胸前,目视靳威:“說吧,又是出了什么事。”
靳威說:“叶总旗和萧总旗昨夜遇刺,与您一样,是被水家三兄妹袭击。”
“叶总旗被砍了三百七十二刀,一只腿被打残废了,现在人在医馆,命是抢救回来了,伤口也都处理好了,但是沒有几日休养怕是下不了地。”
“萧总旗身中三十六刀,每一刀都是贯穿伤,伤势很重,特别是双腿,也被打废了,现在倒是沒有性命之忧,只不過同样需要修养几日。”
周青峰点点头:“知道了,還有一件事呢。”
靳威說:“阿狗被路司府赶出城了,现在下落不明,听說是路司府要他去野外庄子上种一辈子的田,不准阿狗再回剑塔,這可能是路司府对您的报复。”
“您对阿狗另眼相看,有心培养,路司府便将他赶走,摆明就是针对您。”
周青峰摆摆手:“以路司府的智谋和才略,手段不会如此低劣。”
“因为赶走了一個阿狗,于我而言,无关紧要。”
“阿狗的离开,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缘由。”
“派人出城去查查阿狗的踪迹。”
“另外你最近待在夜游司听用吧,沒有要紧事,不要亲自外出了。”
靳威拱手应命:“是,总旗,属下会在司内候命。”
周青峰点点头,示意靳威离开,然后独自在案卷室等待。
等什么?
等着风云和路司府的最终决战!
此时无论风满楼、云帆還是路司府,他们的对手只有对方,自己和萧鸿运、叶庭修不過是被斗争波及了而已。
自己靠着趋吉避凶的本事躲過去了,而萧鸿运和叶庭修沒有。
然而根据自己预料,這场斗争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斗争只会愈演愈烈的。
……
城中某处私密小院,风满楼和云帆畅快的对饮着。
云帆呵呵一笑:“三個助我們完成心愿的圆梦师失手被周青峰抓了,不過无所谓,已经打断了两個人的腿,目的已经达到,周青峰那小子算他运气好。”
风满楼笑着說:“這下篓子可捅大了,两個城主府下派的家奴,還是夜游司总旗,被人当街打断腿,這件事跟路南平撇不清关系咯。”
路南平,路司府的真名,只不過外人已经很少知道路司府的真名了,毕竟到了他那個位置,大家都会尊称殿帅,外人也会尊称司府。
云帆喝了一口酒,极为畅快的說:“咱们再火上浇把油。”
“趁着還沒跟路南平翻脸,把關於周青峰他们几個小菜鸡的罪证全部甩出去,一口气全甩进城主府,咱们以殿帅心腹的名义去实名举报!”
风满楼哈哈大笑:“哈哈哈,這时候咱们实名把周青峰他们的罪证送到城主府,搞不搞得死周青峰他们几個小菜鸡不重要,但是路南平绝对会完蛋!”
他们其实手中握有不少路司府的罪证,但是他们不能上交。
這是最后不得已为之的底牌。
除非他们在报仇過程中,不幸被路司府杀死了,那么這些证据将会被他们事先安排的人秘密送往城主府,拉着路司府一起陪葬。
现在還沒有到那一步,根本沒必要。
“杀我至亲者,必杀之!”风满楼举起酒杯,眼神坚定的望向云帆。
云帆闻言,将酒杯倒满,与风满楼狠狠碰了一下:“杀我至亲者,必杀之!”
……
路府,路司府手持下面传来的线报,气的一口气差点沒喘上来。
他颤抖的看着這一张张线报,那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总旗叶庭修,遇刺,重伤。】
【总旗萧鸿运,遇刺,重伤。】
【总旗周青峰,遇刺,反擒获三名贼子,又立大功。】
【据查,有人暗中出钱在圆梦组织许愿打断周、萧、叶各一只腿。】
“混蛋,竟然在這個时候动城主府的人。”路司府念头急转,立刻怀疑是风云二人出钱所为,因为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才知道打哪裡最痛。
“完了。”路司府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完了,从叶庭修和萧鸿运被打断腿的那一瞬间,他就跟司府之位彻底画上了句号,苦心维系的全盘计划彻底崩盘。
城主本就疑心自己,特地派家奴来分权架空自己,可是人到夜游司沒多久,直接被打废了两個,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城主必然会将自己撤换下去。
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结局了。
“风满楼,云帆……本帅以为你们会大局为重,在沒有证据表明是本帅所为的情况下,短時間内不会疯狂到失去理智。”
“但是本帅错了,本帅错就错在沒有第一時間杀掉你们!”
路司府捂着脸悔恨不已,一步错,步步错,导致现在全盘皆输,他的双眸過指缝看向门外冲进来的家奴,眼神裡带着无比凶残之色:“什么事!?”
路府家奴慌忙拱手道:“老爷,城主府派人来,請您去一趟。”
“滚!!!”路司府暴跳如雷,歇斯底裡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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