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英雄不救美
“少爷,你不是想跟這位方大哥义结金兰么,咱们追不追?”
杨千山一摆手:“不用,你刚才沒听大哥說嗎,他日江湖再见,這個他日很重要,我现在若是追上去,岂不是驳了大哥的面子。”
砚台张了张嘴,错愕道:“少爷,我觉得方大哥說的,和你理解的,可能不是一個意思。”
“行了,啰嗦個什么,若是有缘,自会再次相见,走走走,听人說附近的山裡有千年野参精出沒,咱们去捉上一只,等回京的时候送给爷爷当寿礼,岂不美哉?”
“少爷,我觉得,那参精就是說书先生杜撰的而已。”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赶紧跟上。。。”
。。。。。。
且說方平骑马载着曲长安一顿撩,继续向着北方的青阳县行进。
一连三四天,也沒出什么幺蛾子,一路上风平浪静,方平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這日傍晚时分,他们二人经過一個镇子的时候,发现這镇子房屋破败,渺无人烟,早已经荒废了不知多久。
方平从怀中掏出一幅简陋的地圖,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发现此处距离下一個城镇,骑马也至少要半天的時間。
晚上骑马也不安全,他决定就在這個破败的镇子对付一晚上。
他翻身下了马,将马背上的小丫头也给提了下来。
“长安,咱们两個今晚就在這裡凑合一下吧。”
“好的,方平哥哥。”曲长安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在前头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的打量着這個镇子。
不過二人走遍了镇子,发现实在是沒有哪個屋子能栖身的。
這裡的屋子,不是破败的只剩下地基,就是墙壁摇摇欲坠,可能风一吹就能倒了。
這要是大晚上的睡在裡头,指不定就要被砸死。
此时天色渐晚,隐约间方平看到离镇子不远的地方,影影绰绰的有一栋高大的建筑,便带着曲长安走了過去。
待二人近了,才发现這裡是一处驿站,院子裡杂草丛生,连大门都倒下了,看来也是荒废已久。
不過裡头的二层建筑倒也還结实,方平将马匹拴好,领着小丫头走进了驿站之中。
裡头蛛網密布,遍地灰尘,显然很久沒人来過了。
方平嫌弃的四处打量了一番,放弃了去二楼客房睡觉的打算,因为二楼的屋顶都沒了,還不如就在一楼凑活一下。
二人收拾了一番,抱了一堆杂草当被褥,又将屋子裡腐败的桌椅板凳给拆了,燃起了一堆篝火。
方平从包袱裡取出一些饼子肉干,插在树枝上烤了起来,小丫头无所事事,靠在门框上,双手捧着脑袋,出神的盯着天上的星星。
“方平哥哥,我娘曾经說過,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這是真的嗎?”
方平蓦然望了一眼她那有些孤寂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說這丫头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很重,這是想她那死去的爹娘了吧。
“当然是真的,天上离得近,闪的最频繁的那两颗,就是你爹娘,你好好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嗯,我看到了,他们也在看着我呢。”
方平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颤,见她還是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而不是周围阴暗的角落,這才松了口气,好家伙,差点儿从武俠世界变成了灵异世界。
過了一会儿,饼子肉干烤好了,香气四溢。
方平刚要叫曲长安過来吃,耳朵一动,听到驿站外头响起了一些动静。
“救命啊。。。有沒有人,谁来救救我。。。你们不要過来啊。。。”
声音由远及近,驿站门口人影一闪,一個穿着粗布青衫,头扎蓝色头巾的女子闯了进来。
這女子面露惊慌之色,见驿站中有篝火,旁边還站着一個彪形大汉,顿时慌乱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喜色。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了篝火旁边,身子一歪,好似沒了力气,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地上,目光泫然欲泣的望向方平。
“大侠救我。”
借着篝火的光芒,方平大致看清楚了這女子的样貌,五官算不上精致,但也還耐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好似盈盈秋水,流转之下,十分的勾人。
這女子的皮肤比之一般女子,要黑上不少,再看看她身上的粗布衣服,好似种田的农家女子。
方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敢大意,一把扯過曲长安,将小丫头护在了身子后头。
紧接着驿站的大门口,又跑进来两個彪形大汉,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望向地上摔倒的女子。
“小娘子,你還往哪裡跑,乖乖从了我們哥俩吧,桀桀桀桀桀桀。。。”
哈,懂了,原来是两個小瘪三大半夜的调戏良家妇女,接下来怎么着,就该轮到我這個大侠英雄救美了呗。
方平也沒多想,刚要提着棍子上去阻拦他们行凶,就被其中一個壮汉给拦了下来。
這人也沒拿兵刃,恶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沙包大的拳头,瞪着眼睛道:“兀那汉子,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要你好看,嘻嘻嘻,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着,說不定老子玩腻了,也让你過過瘾。”
方平皱了皱眉,本想着呵斥两句,然后一棍子抡死這個混账,但眼睛瞥了一眼摔倒的女子那边,刹那间心如止水,一点儿都不生气了。
“呵呵,大爷請便,你们玩儿的开心点,這女子长得太丑,我就不掺和了。”
“你說什么。。。”拦着他的壮汉也愣住了,望了望另一個汉子和女子那边,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嘻嘻,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那边的另一個汉子正摁着女子的肩膀,嘴裡說着调戏的话语,冷不丁的,他身下的女子一抬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這汉子长得人高马大,可能接近两百斤,却被那瘦弱的女子一脚给踢得凌空飞起,可见這一脚的力气绝非普通人能比的。
“蠢材,人家都看出猫腻来了,還演戏呢,白痴,混蛋。。。”
女子从地上翻身而起,嘴裡不停地咒骂着,口音居然都从官话变成了某种方言。
方平冷笑了两声,心說果然是装模作样,這戏码也不知道为何,心中警惕,双手握紧了镔铁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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