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不只是這半個月(四千字,二合一) 作者:未知 新房院落之中,江临坐在院子裡,看着那一颗常青树,一時間有些许的恍惚。 鱼泥玖依她们已经是离开,其中愫愫她们也是回到了万妖国,千落被送回了梦城。 院子中再次恢复了安静。 沒有了师父她们的斗嘴喧闹,江临总是感觉少了些什么,有些许的不习惯。 不過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搓衣板,想起终于不用跪搓衣板了。 再看向空荡荡的厨房,想起终于不用遭受玖依鱼泥她们的黑暗料理了。 這样的生活,江临觉得……好像......也還不错? 可,不错是不错,但是,江临觉得自己還是喜歡热闹,而且還可以更热闹一些,将青竹幽幽以及冰卿她们也带上。 当然了,在此之前,江临觉得自己不仅要继续研究《论我当十二翼天使的那些年》,還要锻炼出更强大的胃! “夫君舍不得了?” 就当江临依旧是在发呆时,殄彷走到江临的身边,轻轻抓着江临的胳膊,眼眸中带着可爱的醋意。 “咳咳咳......本来是很舍不得的。”江临拉過殄彷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搂住妻子嫩滑的柳腰,“但是现在還好.....因为有你和沁儿在。” “哼......” 在江临的怀中,殄彷扭過小脑袋,虽然還是有些小吃醋,但是渣男的情话還是让少女泛起了丝丝的喜悦。 就算是生气,那也是开心的生气。 见到殄彷快被自己哄好,江临乘胜追击,在她樱粉小嘴上咬了一口,搂住殄彷的小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彷儿,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 抱着妻子的柳腰,感觉彷儿的心情已经不错,江临试探性地提出正事。 “我知道夫君想要說什么,夫君是想說,要去南海之渊?” 靠在江临的肩头,殄彷缓缓开口,尽管语气平静,可是周围的八荒之力像是要把江临随时困住,不让他迈出這個院落半步。 “嗯,要去。”江临点了点头,“南海之渊有帝流浆,极有可能与神灵有关,我得去看看。” “那我和夫君一起去!” “不行!” 江临一口回绝。 “那夫君也不许去!” 22222—————————————————————————————————— “如果那個女孩子沒有认出他,如果那個女孩子喜歡上了别人,他会很伤心的。” 在姐姐的怀中,溶烙提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语调中的担心满溢而出。 身为姐姐的儏芷只能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不知如何回答,姐妹二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远方,久久不语。 “姐姐,他会忘记我們嗎?”不知過了多久,溶烙再次开口,言语中的忐忑让人心疼。 “不会的。”儏芷回答道,眼眸中温柔如湖水涟漪,“小枫說過,他是永远不会忘记我們的,小枫他,是不会食言的.......” 這一天,沒有被记载如神史上的一天中,神灵陨落三十二位,除却牛头神灵,其余皆是死于同族之手。 神王的神谕最终下来,溶烙与儏芷同为初代神,闭门思過万年,不得离开自己神域! 儏芷和溶烙皆是沒有反抗,领命而去,或者說,对于她们来說,沒有了他的神庭,已经是沒有了任何的意思,既然如此,闭门思過与在神庭晃荡,又有什么区别呢? 闭门思過的万年之中,溶烙在自己的炎火领域不停地以岩浆岩石塑造他的模样。 小时候的他,少年的他,青年的他,完全长大之后,已经是一個大人的他。 一個個不同年龄时期的江枫被塑造出来。 “叫姐姐......” 看着那些被自己塑造出来的假人,溶烙双眸中净是开心。 “姐......姐姐......” 上千個假江枫齐声喊道,语气已经是尽全力去模仿江临的语调以及音色。 可是少女听后,那开心的眼眸逐渐暗淡。 作为整座神庭战力最强的七神之一,溶烙很快便是败下阵来,脸色惨白而又不甘地晕倒在儏芷的怀中。 “小熔......对不起......你和小枫,在姐姐心中是最重要的存在,胜過姐姐自己的生命!” 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儏芷封闭了溶烙体内的神力,将她单独锁在了神牢之中,并且施加了层层的法术。 “姐姐!姐姐!!!” 醒来之后的溶烙不停地敲击着神牢中的法阵,可是却沒有任何一個人回应,她出不去,也沒有任何的神灵靠近。 每一天,溶烙都在尝试如何将姐姐設置的法阵打开!尝试着各种恢复自身灵力的方法。 可是每一天都是以失败告终。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天,神庭震动!以肉眼可见的剑气直冲神庭!就算是相隔数千年,溶烙都无法忘记!這是江枫的剑气! 紧接着,神庭通往下界的隔层,竟然活生生被开了一個口子! “姐姐......小枫......” 溶烙愣神之后,更加着急着尝试着破解阵法,恢复神力! 次日清晨,一座座神灵通往下界,神庭之中,一座座神像破裂,象征着一位位的神灵消亡! 神灵与万族的厮杀战斗甚至清清楚楚传入了溶烙的耳朵! 直至溶烙心头一凝!一种巨大的神压弥漫于天地之间! 紧接着,便是接近世间之道的祂从手中掷出一柄长枪! 金黄色的长枪拉着上万米的光芒,割裂了虚空! 溶烙殷红如玉的双眸直视着江枫,火红的长发迎风飞舞,脑袋轻歪,双眸之中尽是温柔:“小枫,谢谢你......” 溶烙的话语刚落,江枫剑心预警,大感不妙之时,突然,神庭之中,热浪席卷,江枫隔绝外界的剑气被打破! 那湛蓝无云的神庭空中,裂开一個大口,灼热浓稠的岩浆从空中倾泻而下。 冲上神庭的万族强者同时看去,這才发现自己的领袖竟然和最后一名原初火神对峙! “江枫!” 溶烙以神灵之力,将声音扩散而开,不仅是传遍整個神庭,更是传尽天下数万裡,就连在院中镇守后方的倾君都站起身抬起头。 “区区一個人族蝼蚁,我神族庇佑你万族千万年,汝等不知感恩,现在竟然還想与我神族比肩,更是恩将仇报,杀尽我同族,汝等行为,罪该万死!我要让天下陷入火海!你庇佑的万族,终成灰骨。” 听此神音,天下之人皆是仰望天空,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溶烙血肉,神庭之中的万族强者更是气愤不已!有好几個要将那红衣神灵抹杀! “溶烙姐......” 江枫握手长剑的右手微微颤抖,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而她眼眸之中那流露出的小小得意,那小小俏皮地可爱,更是让江临心疼。 未给江枫任何反应的時間,溶烙纤手一挥,宛若火海的熔浆直直往神庭强者的身上扑去,三四只赤凤响彻长空,眼中流动的火光,无不是想要将其厮杀殆尽! 就当真的要有人死于那火凤之手时,江枫出剑,将那火凤击退。 江枫的反击让溶烙松了一口气,甚至眼角之中,還带着隐隐的笑意。 溶烙沒有与江枫在神庭之中纠结,溶烙直冲而下,落在一满火山岩浆的地域! 這便是溶烙掌管的熔火大地。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江临轻叹一声,离开了图书馆,往日月镇走去。 对于神王的复活,江临现在是一点也不担心了。 江临相信,就算是溶烙姐找到了神王封印的地方,第一個不想让神王复活的,便是溶烙姐。 只是...... 脑壳疼啊! 经历溶烙的记忆之后,江临也是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记忆是真的被唤醒一部分,江枫对溶烙的情感沒有丝毫隐藏地浮现在江临的心头。 对江枫来說,不,应该是对江临来說,真的是把溶烙当作姐姐一样看待的。 可是那一天...... 想起那一天,江临便是深深抹了把脸。 如果自己沒有记起来還好,可問題是!自己记起来了啊! 這以后若是相见,這得多尴尬啊! 像是段誉当年发现木婉清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只不過江临和溶烙的情况是反過来而已。 当然了,江临和溶烙,一個是人,另一個则是神,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就是了。 可是,那些情感倒是真的啊! “喂,江小子,怎么了?你失恋了不成?” 听着江临的唉声叹气,沽酒小娘将酱牛肉放在江临的桌子上。 “沒......只是想,为什么我命犯桃花。” 說着,江临含着泪吃了两斤牛肉,二两酒,就着辣酱和咸鱼吃了三大碗的牛肉酸菜面。 “......”沽酒小娘白了這小子一眼,也不想去理他了。 填饱肚子,江临再去了一趟陈府,還是小花开门,然后還是小花把江临给赶走了,表示“白姑娘沒事”,然后再看了眼江临的腰子,江临被看得有些慌。 二人切磋的地方挑在了日月教的一块荒原上,也就是小黑经常实验机器的地方,当然了,也是日月教弟子日常渡劫的场所。 比如在他们的不远处,還可以看到几個日月教弟子的黑影,然后就是雷云密布,天雷滚滚。 江临将路上随手捡的两根木棍,一根丢给了房抄裙。 其实江临本来是想用本命飞剑的,但是那天初雪找到了最初剑身之后,现在依旧是沒有动静,在呼呼大睡呢,江临也沒有办法动用本命飞剑。 看着那一根木棍,房抄裙先是一愣,眼眸中闪過一抹不知的神色,随后将那木棍插在另一边,笑道: “江兄,我是术修。” “沒事,法器你随便用就好。” “来了哈。” 声音落地,江临立刻消失在原地,待到房抄裙反应過来,江临已经是一棍递出。 房抄裙低头躲過,一道寒光剑气闪過,前方的千米之地的竟覆盖冰霜。 “老江,在你的离开的时候,俺只是把你的一些内裤袜子還有内衬什么的小东西拿去卖,真的沒卖几個钱啊。”房抄裙赶紧拉开距离,他发现老江好像有点玩真的了...... 不過這真的是龙门境初期的剑气嗎?房抄裙看了看身后,咽了口唾沫,你說是金丹境后期我也信啊! “......” 听着自己的贴身物品被卖,自己竟然還沒分成!江临眉头微抽,很想骂人,但江临還是忍住了。 又一個瞬闪,江临剑浪挥出。 那木棍之上,已经是覆盖一层冰霜,木棍已经是变成了冰棍。 作为传统的术修,房抄裙其实就是一個法爷,拉开距离后,房抄裙迅速结印,两只偌大的法相双手将房抄裙护住。 紧接着房抄裙消失在原地,几個“豪火球”轰轰地往从天上落下,江临“z字抖动”完美躲避,几條藤蔓就从地上破土而出。 江临插棍于地,刹那间,荒原沙地竟然变成晶莹剔透的冰面!藤蔓皆是被冻住。 不给江临喘息的功夫,六道法阵上下左右前后围住江临。 那妹子赶紧按住裙摆,然后顺着那两道猥琐的视线骂了几声“流氓”,红着脸跑开。 “粉色的。” “嗯,還带着蓝色的條纹。” 两個绅士同时评鉴道。 “要喝酒嗎?”经過一点小插曲,江临再次回归正题。 江临的意思很明白:“要喝酒嗎?我請你,然后你给我讲故事。” “酒好嗎?” “八二年的女儿红。” “给我一坛。” “瓜子呢?” “我比较喜歡磕西瓜子。” 江临白了這個异类一眼:“我喜歡葵花籽。” 于是,蹲街吃包子二人坐在了陈府的门前,一边喝酒一边磕着瓜子。 小花還很不耐烦的给這两個家伙做了一只咸水鸭,然后再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你老婆還在裡面?”吃着咸水鸭喝着酒,房抄裙问道。 “嗯。”江临点了点头。 “你的老婆和你另一個老婆的老妈在探讨人生,說真的,老江,我挺佩服你的......” “别說了。”江临轻声一叹,“俺头疼......” “话說小花该不会是你的通房丫头吧?” “为什么這么說?” “因为小花本来就是小嫁的贴身侍女啊,只不過听說你家的小嫁一直以姐姐对待。” “呃......還是别了吧......”江临的额头冒出冷汗。 自家的小嫁自己都对付不了,现在還在来一個小花姐,這怕不是要把自己锤成人干。 “算了,不說這個了,赶紧說你的故事,搞的我很闲一样。” 江临转過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