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金手指你怕了嗎[八零] 第34节 作者:未知 她忽然想起昨天看到刘白提着大包小包从供销社出来, 然后上了一辆车。 乔明月眉头微皱,刘白一個普通士兵是沒有资格申請坐车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或者陪同某位领导才有资格坐车。 可上次听刘团长那意思,似乎上头有打算让他给陆勤当警卫员,如此一来他应该不会再调给别人吧?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這都距离任务结束這么久了, 为什么人還不回来?不会真像梦裡一样吧? 想到這儿,乔明月坐不住了,轻轻下床给怀裡的狗蛋掖好被子后, 就裹着棉袄, 围巾出了门。 雪又大了, 昨天才薄薄的一层,今天就已经盖到了脚踝。 “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寂静的凌晨听的十分清楚,锁好大门后瞟了一眼隔壁, 算了,回头再說吧。 她小心翼翼来的部队门口,站岗的小哥是個陌生脸,并不认识乔明月。 “同志,我是二团陆副团长的未婚妻乔明月,想找一下二团的刘团长,能麻烦你帮忙传個话嗎?” 一听是领导家属,他连忙给刘团长打去了电话。這边刘团长正好起床接了起来,一听是乔明月,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来问陆勤的事,可那小子不让說呀,這可咋整? 刘团长挠挠头,算了,先去再說。 一见面,乔明月就迫不及待的问, “刘团长,陆勤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来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沒有,沒有,那小子身经百战,不会出事的。” “可上次他不就被炸了個半死不活嘛。我知道他们都辛苦,流血牺牲很正常,可他說過最多一個月,现在都快一月半了,狗蛋天天叫着要爸爸…” 說到這儿她還抬手抹了两滴泪。 微微抬眼瞥了下刘团长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她知道還得添把火。 “我昨天听人說看到出任务的人回来了,刘团长你们别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 对上她委屈无助的眼神,刘团长长叹了一口气, “实话跟你說吧…” …… 陆勤醒的早,看了眼旁边病床上還睡着的刘白,决定自己下床接杯水喝。 他拄着一旁放着的拐杖,端上桌上的大瓷缸轻轻的朝外挪去。刘白睡的死,“啪嗒啪嗒”的拐杖声并沒有打扰到他,呼噜声依旧打的震天响。 倒是另一张床上同样受伤的小吴被惊醒了,看到他艰难的往外挪,连忙想下床帮忙, “副团长,让我去吧。” “你腿還沒好呢,坐着吧。” 說完,一手扶着墙,一手拄着拐杖出去了。 可沒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刘团长带着几分愧疚的脸。 第38章 救了大命的小“糖豆” 二更 “团长?你怎么来了?” 在陆勤的意外之下, 乔明月从刘团长身后走出来,不满的看着他, “我要是不去问,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给家裡說?” “……” 他满眼控诉的看向刘团长, 說好不会告诉她的, 這又是怎么回事! 刘团长自知理亏, 嘿嘿一笑道, “那啥…我早上還有個会议要开,就先走了, 還有啊,陆勤的结婚申請已经下来了,分房啥的你们不用担心, 安心养伤,我保证给你们选個贼好的位置。” 說完摆摆手麻溜走了,再不走陆勤那小子的眼神都要把他戳成筛子了。 看着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乔明月又气又心疼,瞪着眼睛想骂一顿,可看到他那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只能又咽了下去。 自己选的, 以后要過一辈子的,冷静,淡定! “出来干嘛?不好好躺着。” 陆勤听她语气虽不怎么好, 但满满的全是关心, 便松了口气。 “我沒事, 就是…” “缸给我,你回去躺着。” 将他小心翼翼的扶回床上后,乔明月拿着印有“劳动最光荣”红色标语的大搪瓷缸去了医院食堂。 热气腾腾的饭菜刚出锅, 打餐口就排起了大长队。等她打完饭菜回去时,病床上的刘白才刚刚惊醒。 一揉眼看到隔壁床上坐着看书的陆勤,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副团长,我有罪,我有罪啊…” “行了行了,嫂子已经去打饭了。” 小吴打断他說。 “啊?嫂子?嫂子怎么会在這儿?” 刘白有些反应過来。 话音刚落下,乔明月就端着一大缸稀饭和两個铝制饭盒进来了。 “忘了拿饭盒,幸好食堂师傅人不错,借了我两個。” “嫂…嫂子,你来了。” 刘白站在床边心虚的朝她笑着。 乔明月故作生气的說道, “我千叮咛万嘱咐,陆勤回来了一定要跟我說,现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将饭给他们分好后,便坐在陆勤床上看着他吃。 “是我让他们瞒着的。” 陆勤开口解释。 其实从手术室出来的第二天他就醒了,但伤势太重,动弹一下都困难,他担心乔明月知道了担心,再加上不想让狗蛋看到他那個样子,所以就强硬要求他们不要把他受伤這事告诉乔明月。 “你送回来那天难道不应该就通知我嗎?作为家属我還沒权利知道了。” 乔明月沒好气的說道。 “是我不让,昏迷前就叮嘱過他们。” 陆勤沒告诉乔明月,是刘团长阻止的,刘团长怕乔明月知道他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像林美枝一样跑了,担心他醒来后伤心。 乔明月白了他一眼,虎着脸說道, “下次可不能這样了,伤的這么重,身边连個照顾的人都沒有可還行?我既然已经决定要跟你结婚,就绝不会作出像林美枝那样的事情,当然了,如果你实在信不過我的人品,也可以選擇不结…” “不可能,申請已经下来了,明天就领证。” 陆勤直接打断她的话說道。 看着他紧绷的表情,乔明月有些想笑。 “瞅瞅你這胳膊,你這腿,老实呆着吧。” 吃完早饭,刘白去洗碗,小吴则在补觉,一晚上沒睡好,這会儿终于有了困意。趁着這個空档,陆勤从一旁抽屉裡掏出大白兔奶糖,打开糖纸裡面還剩一点粉末。陆勤低头凑近她小声问道, “明月,這东西你到底从哪得来的?” “啊?” 看着他手裡灰不溜秋的沫子,乔明月只觉得眼熟,却愣是沒想到是啥。 “你跟我說实话,這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你去学习制药丸给当成特务被抓的事情,刘团长都告诉我了。明月,我沒有质问,怀疑你的意思,但希望你能跟我說实话,這药到底是怎么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陆勤一直把它当糖丸,以为是乔明月用来逗狗蛋的小点心。 直到那天晚上守夜,他顺手塞了一個在嘴裡后才知道狗蛋不是开玩笑的。药丸刚入嘴一股淡淡清香混着糯米粉的味道就在舌尖漫开,不等他有所反应便化成液体滑下喉咙。 紧接着,他手背上被刀划破的新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他担心会被其他人发现异样,于是又在原来的伤口处划了一刀,并将药丸放在了衣服内侧的口袋裡。 任务過程中,为了救小吴,他飞身将他推开的瞬间,紧急往嘴裡塞了一颗含住。否则這次他很难回的来。 乔明月听完冷汗直冒,幸好那些仙草药丸的药效和含量不高,仅仅够治疗小伤口,否则他這一颗吞下,直接把全身上下的伤口都治愈了,那她也就完了。 “别害怕,跟我說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陆勤轻拍着她的后背继续說。 “你知道嗎,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甚至都眼花看到你趴在我身上叫我的名字,我自己都沒想到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心裡想的竟然是你。明月,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吧。” “……” 他…看到了?所以她昨晚不是做梦?不可能,不是做梦她怎么会在自己床上醒来,难道是穿越了? 瞎想半天也沒想出個结果,而旁边這位显然因为這件事误会了什么。看她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陆勤看着她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暖意,常年沒有表情的脸也难得带着笑容。 乔明月不知道该怎么說,只能慌张低下头。 這事情搞的。 “你不愿意說就算了,等你想說的时候再告诉我。” “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等你出院吧,出院了我們回家說。” 這样她也有時間想想该怎么扯。 “好,听你的。” 听到“回家”两個字,陆勤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心裡开始盘算着等刘团长回来跟他挪房子的事情。 “忘了告诉你,這次任务完成的很圆满,我升了团长,正好能换個大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