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金手指你怕了嗎[八零] 第52节 作者:未知 “同志,這裡不是家属院吧?” “嗯,确实不是。” 男人爽快的回答道。 吴月一惊,连忙停下脚步死活不肯走, “你们…這裡是部队,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喊人了,赶紧放我离开。” “现在离开肯定是不行的,得麻烦你跟我們去一趟审讯室,确定你沒問題再說。” 男人挡住去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充满警惕。 “审讯室?” 吴月彻底傻了, “我又沒犯什么事,为什么要去审讯室?” 男人不答话,强行压着她就走,吴月吓得直哭。 …… 乔明月来到郭婶子家时,她正在后院满脸愁绪的收拾菜地,除了地裡埋的萝卜土豆之外其他菜全都不能吃了。 “郭婶子,忙了一年了,趁這段時間正好歇歇。” 她上前安慰道。 “明月啊,你怎么来了?天怪冷的,别乱跑了。” 郭婶子回头看到是她,這才挤出一丝笑容来。 “给你送点菜。” 說完打开背包将油纸裹着的蘑菇和芥菜递给她。 郭婶子瞪大眼睛,拿着油纸的手都在轻颤, “這是…菜?” 乔明月看她這么大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 “這是我辛苦培育出来的,数量不多,你可别跟其他人說啊。” 郭婶子连忙点点头,跟宝贝似的搂在怀裡, “我肯定不告诉别人,来,我也给你点菜,今個儿听人說供销社的菜全被清空了,一根菜叶都沒被剩下。先给你点,吃完了带陆副团长一块過来,男人力气大,到时候我给你们多弄点,不至于今年冬天沒菜吃。” “谢谢婶子了。” 拎着一大包菜回去的乔明月成了大院路上最瞩目的崽,光问菜的人都有七八個。 “有些人呐,不缺吃,不缺喝,天天就想着占别人家的便宜,吃白食。也怪這世上傻帽多,给惯的。” 乔明月冷冷的瞥了那老婆子一眼,脚步都沒放慢一下,不是她能忍,而是郭婶子给的实在太多了,几十斤的东西一路提過来,饶是她力气大也有些吃不消。 快步回到家,推开门就赶忙将东西扔到角落,揉揉胳膊。 实在是太沉了。 “這位就是嫂子吧。” 刚才走的急,她沒看到屋裡還坐着個人。 這位正是抓吴月的两個“老实人”之一,叫田二。 乔明月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对不住啊,刚才光顾着忙沒看到你也在家裡。天不早了,你晚上留下吃個饭再走吧,我等会儿就去做。” “不了,不了。” 田二忙站起身摆手。 “我今天来主要是找嫂子有事。” “什么事?” “你认不认识一個叫吴月的?” “吴月?” 乔明月愣了下,那不是盗她创意的女人嘛,她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连累到她了吧? “嫂子,别紧张,我就是来随便问问。那個吴月是我跟三强回来时在大门口撞见的。当时她鬼鬼祟祟的在那转悠了大概半小时左右,之后又央求我們带她进来找人,我們觉得行迹非常可疑,很有可能是特务,所以就将人带到了审讯室查了查。根据她表妹李欣的交代,以及我們的推测,感觉她应该是来找你的。” 随军家属,姓乔,会做衣服,前两天還去供销社买了糖,這些特征加起来猜到乔明月并不难。 “她找我干什么?” 乔明月有些想不通,那天吴月可是直接把她在了关门外,如果說是来道歉的,她完全不信。 田二看了眼陆勤,扭头将设计稿的事情說了出来。 “嫂子,這事還麻烦你跟我們去认下人。” “成,走吧。” 两人過去时,吴月哭的眼泪都流干了,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嗓子也沙哑的說不出话。看到乔明月出现在门口,整個人瞬间激动。 “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姓乔的裁缝,不信你可以问问李欣。” 一旁的李欣冷着脸点点头,今天這事真是让她大开眼界,自从那天晚上被逼着道歉之后,這個表姐在她眼裡的人品就一落千丈。可今天這事一出,算是让她彻底看清了吴月的真面目,她不是人品差,而是個纯粹的小人。 “嫂子,是她嗎?” 田二沒搭理她,而是转头看向乔明月。 “嗯,她确实在我這儿买過几件衣服。” “那成,吴同志,不好意思,是我們误会了,感谢您的配合。” “沒关系,沒关系,我可以走了嗎?” 她现在只想回家。 “当然可以,我送你们出去。” “谢谢同志。” 几人一同出了门,吴月呼吸着门外的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又活過来了。 她扭头看向乔明月,主动說道, “明月姐,明天你有空出来一趟嗎?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一旁的李欣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 “表姐,你還想让人家给你画设计稿呢?” 吴月有些不高兴,但想到刚才李欣有替她說话,便按耐住了心裡的烦躁,不咸不淡的說, “不是让她给我画,而是我們合作,明月姐把设计稿给我,我帮她投出去,得到的稿费我分她一些,互惠互利不是挺好的嘛。” 乔明月挑眉问道: “那你打算分我多少稿费?” “一百五怎么样?” 吴月的算盘打的噼啪乱响。 一听這价钱,别說乔明月,李欣都忍不住笑了,這女人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嗎? 吴月生怕她乱說话,直接一個警告的眼神丢過去幽幽說道, “三姨年纪不小了,别让她整天因为你說错话跟人低声下气。” 本来李欣只打算私底下多替乔明月争取点,并不想破坏她们之间的合作,但這话一出,她直接炸了,一点面子都不想给這個虚伪的女人。 “你還知道她是你三姨?用低声下气這四個字不觉得過分了嗎?你那天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不用說我现在也知道了,为了顾及你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拿我出来挡枪,你可真是好姐姐啊。” “你…” “我什么?” 李欣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乔明月大声說道, “明月姐,我劝你别跟她合作,這女人心不诚,她就是想坑你…” 她嘴快,不等吴月出声阻止,就机关枪似的把事情全秃噜完了。 吴月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恨的要死。 這会儿他们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全是人,李欣這么一嚷嚷,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鄙视,嫌弃… 她白着一张脸,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然而李欣還不打算住口, “她跟我爸把设计稿的价格谈到了三百五,其中一百块钱是我爸从他奖金裡拿出来的。吴月,你可真会算计啊。” “欣欣,我知道你還在因为之前我不肯原谅你的事情记恨我,算了,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谁让你是我妹妹呢。” 此话一出,周围看戏的吃瓜群众们眼神又变了,這裡面有内幕? 李欣看她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样子沒由来一阵心烦, “妹妹?当我是妹妹還坑我,坑我爸,你這姐姐還真是了不起。”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你不如回家问问姨父事情的真相吧。” 說完哭着跑走了。 乔明月在一旁摇摇头,而李欣這会儿還沒反应過来呢。 ……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吴月那边怎么闹翻天,她都窝在家裡沒出去,认真当农夫。 陆勤就坐在客厅裡看着她天天往侧卧钻,有时候出来身上還带点土,但大部分時間带的都是菜。 最离谱的是她這天竟然拿了一條灰色秋裤给他。 “這也是你在那屋子裡面种的?” 陆勤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