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果是教授,可以的
维克托站在床边,将手中的被子随手丢在了地上,盯着赫妮看了好一会儿。
赫妮這才伸了一個懒腰,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
她睁开了稍微模糊的眼睛,看到维克托站在床边,却丝毫沒有紧张。
反而冲着维克托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爬到了维克托的身上,像個树袋熊一样挂着,继续睡着了。
维克托:“……”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崩溃了。
维嘉站在立杆之上看着两個人,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
察觉到了维克托冷酷的眼神,维嘉止住了笑声,扇动着翅膀飞了出去。
临走之时還不忘记补充一句:
“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你的美好时光了。”
离开之后,還不忘记关上了门。
“……”
虽然不知道這头该死的乌鸦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目前的状况,让维克托有些不敢动弹。
赫妮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春光乍泄,无比诱人。
他试图把赫妮从自己的身上摘下去,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問題很大啊,独属于魅魔的诱惑气质传到了维克托的鼻尖,勾了勾维克托的鼻子。
维克托再怎么說也只是個人类,在這种诱惑气息的挑逗之下,他喘着粗气,差点让他冷静不下来。
他将身子俯下,将挂在自己身上的赫妮放到床上。
這個姿势若是让别人看见,俨然一副维克托压在了赫妮身上的样子。
好像下一秒就要进行什么某种不可過审的行为。
但维克托做完這一切后,只是轻轻开口,叫了一声少女的名字。
“赫妮。”
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赫妮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這一次,她是真的醒了過来。
她睁开眼睛,立刻就看到了面前的维克托。
“咦!?教授?”
她的脸蛋红得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忍不住喊了出来:
“這是怎怎怎么回事!”
說归說,但她完全沒有松开维克托的意思,或许是因为维克托的出现太過突然,让她忘记了自己好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维克托的身上。
维克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对着赫妮冷静地說道:
“這裡,是我的房间。”
“啊!”
……
赫妮嗖的一声,将自己包裹在被子底下,躲在床的角落裡瑟瑟发抖,只露出来一個头。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为慌乱,她不断地向着维克托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在您的房间裡睡着了,我本来是想来找您汇报事情的……”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维克托,脸颊透红。
她還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梦到了维克托教授,原来刚刚那不是做梦啊……
虽然心裡充斥着一股幸福感,但赫妮還是有些害怕维克托教授会不会因此生气。
看起来,维克托教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所以,你就打算穿着這身来找我?”
這下赫妮被吓得连忙把头也缩到被子裡,不敢看维克托一眼,在那裡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我起太早的时候会有些迷糊,就……忘记穿外衣了……”
赫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像是蚊子在空中飞舞一般,嗡嗡的让人难以听清。
听着她的辩解,维克托脸色阴沉。
魅魔真的是很危险的生物。
他刚才差点压不住枪。
魅魔拥有独特的魅力和甜蜜的气息,這是他们用来吸引男性的手段。
拥有魔力之后,她那属于魅魔的特质正在不断显露。
或许赫妮自己完全不知道她有這样的技能,但這就像是魅魔的本能一样。
哪怕是无意识的行为,独属于魅魔的诱惑還是会影响到维克托。
与她那件单薄的睡衣搭配在一起,直叫人感到上头。
维克托连着用了三次【自我暗示】,才稍微冷静一些。
游戏中,他不是沒见過魅魔,還亲手刀死過好几只。
但游戏中对玩家释放魅惑的魅魔,只会让玩家身上获得一個减少50%伤害的debuff,毕竟游戏裡的玩家连身上的贴身短裤都不能脱,自然不会有其他会让人热血沸腾的什么效果。
可现在的维克托,是個有感觉的人类。
他必须得多說教几句赫妮,至少不能让她再這样下去。
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做出违背少女意愿的事情来。
无奈之下,维克托的话语裡只能多出几分恐吓。
“记住,沒人能忍耐你一辈子,赫妮。”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确定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
听到這话的赫妮,突然露出了一個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维克托。
“……真的?”
语气中似乎還带有些许的期待。
维克托:“?”
等下,這不对吧?
“如果是教授……我,我可以的……”
“……”
赫妮有些害羞地看着维克托,被子像是无意识脱落下来露出她洁白的香肩,媚眼如丝。
维克托闭上了眼睛。
這還压個屁啊。
一個清纯美丽,又满眼都是你的女孩,真的让人难以拒绝。
但是……
他重新睁开了眼睛,站起身,眼神恢复的无比清明。
“赫妮。”
“嗯……嗯?”
她像一头慌张的小鹿,忙不迭的抬头看向维克托,似乎有些慌张,又带有着些许期待。
“至少现在,我不会接受你的。”
“……”
话音落下,赫妮的目光逐渐黯淡了几分。
虽然赫妮一直清楚。
她从来都沒有過任何期待。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与教授的差距如何,所以,她只需要偷偷喜歡对方就好了。
赫妮喜歡教授,但她不会让教授因她而为难。
哪怕就這么偷偷的喜歡他,喜歡一辈子。
连她自己也不会清楚。
什么时候,一個魅魔,居然能做到忠贞不二。
等一下?
赫妮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光彩。
刚刚维克托教授是不是說,
至少现在?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看向维克托,却只能看到对方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很弱,现在的你连個法师都称不上。”
“至少做到勉强追上我的地步吧。”
她愣愣地看着维克托,但下一秒,一团漆黑色的长袍落到了她的脸上,将她埋了起来。
视线被彻底遮挡下来,赫妮再也看不见维克托的身影,她想把长袍拉开,却只听到维克托的声音响起。
“把衣服穿好,别忘记你還有事情要向我汇报。”
留下這句话后,只听到一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当赫妮扒拉开长袍之后,维克托早已离开了房间。
但幸福感却交织在赫妮的心头,记忆裡似乎還保留着维克托的那句话。
“追上……维克托教授嗎?”
作为最有盛名的天才法师,维克托年纪轻轻便已经达到了四阶的水平。
她能做到嗎……
然而,幸福感交织的過后,体内的魔力开始如海水般的上涌。
這股逐渐变强的魔力,似乎为赫妮证明着什么。
追赶上维克托,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赫妮抱起了长袍,给自己加油打气。
其实维克托并不清楚,魅魔還有一大特质,是玩家间永远不会发现的。
那就是,被魅魔认定的异性,魅魔永远都不会放弃。
她会一直追逐這個目标,抓住他,然后死也不放。
直至此身枯竭。
“我一定可以的,一定!”
……
当维克托走出门外,乌鸦正站在楼梯口的扶手上打着瞌睡。
维克托一言不发,走到了维嘉的身边。
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
乌鸦瞬间惊醒,宛若窒息一样瞪大自己的一只眼睛!
“松手啊维克托!松手!你是想憋死我嗎……才怪~”
维嘉露出了戏弄的目光,轻松地从维克托手裡挣脱了出来。
它飞到维克托的肩头,有些不满地打理着自己的羽毛——它說自己這些毛很漂亮。
好吧,毕竟你很难理解一個乌鸦的审美。
很快,整理好自己羽毛的维嘉用一种十分令人不爽的口气嘲讽着维克托:
“怎么,我們维克托大人這么快就结束了?”
“就算是不算上脱衣服的時間,您這才五分钟,是不是有些……?”
维嘉上下打量着维克托,满眼都是嘲笑。
“有时候我真想撕烂你那张鸟嘴。”
维克托平淡地回应着维嘉,径直向着书房走去。
听到此言,维嘉沒有闭上嘴巴,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两個翅膀捂着肚子叽叽喳喳地笑着。
“不会吧,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你居然選擇了后者?”
“你是不是不行啊?”
维克托依旧沒有搭理它,自顾自的继续走着。
维嘉越說越起劲,到后面還嘻嘻笑着。
“喂,她可是魅魔啊,总会有坚持不下去的那天。”
“你也不能相信魅魔永远不会……对吧?”
维克托站住脚步,低头看向了维嘉。
“既然她是赫妮,她就只会遵守我的命令。”
“過于弱小的魅魔无法承受四阶法师的魔力,及时行乐只会害了她。”
“所以,她需要变得更强。”
维嘉听得有些发懵,很快,它明白了维克托的意思,眼神裡出现了浓郁的狡诈。
“你连身边人的憧憬都能利用,我到底该說你冷漠无情,還是该夸你深谋远虑呢?”
维克托不再搭理它,只剩下维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把我都算计到你的阴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