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杨书航有点庆幸自己听了观众的话，两個人开了個包间，要不非得被全店人围观不可。
寇辰红着脸对着杨书航吐槽，可能也是因为杨书航不在他的生活圈裡又加上喝了酒，他开始挨個說困他们社团的人，什么這個小气，那那個脾气古怪啊，之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杨书航可沒那個耐心听他数落，一边给說嗨了的寇辰倒酒，一边问道。
“你說了這么多人也沒听你說叶花姐妹，听說她们還有点名气，是不是你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狗屁！你觉得我眼瞎啊？！能喜歡她们？！”寇辰两眼一瞪骂道:“那两個人你别看长的不错，那個当姐姐的天天和人玩暧昧，妥妥就是個绿茶，而另一個就是個神经病，只会围着她那個姐姐转，姐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比舔狗還舔狗，上次就是不小心把水泼到她姐姐身上，她還冲上来咬了我一口。”
寇辰說着還亮出自己的胳膊给杨书航看，上面果然有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差点沒把肉给我咬下来，几個人都拉不开。還是她姐姐說了一声，她才放开我的。”寇辰收回胳膊，“听我的别招惹她们。”
杨书航附和的应着，继续给寇辰倒酒。
【這姐姐听上去還比较正常，這妹妹很明显不对劲。】
【這妹妹是狗嗎怎么還咬人？】
【听了半天除了這姐妹奇怪有問題，我什么也沒听出来。】
【对啊，她们和女鬼有什么联系嗎？】
【女鬼目前连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怎么问？总不能拿着那张阴阳脸直接问吧？不怕吓到别人啊？】
【可以直接问叶花姐妹。主播你要沈眠拍一张女鬼的照片，我們去找叶花姐妹试试。】
【鬼能照到嗎？】
【肯定能啊！要不灵异照片是怎么来的。】
【P的。】
【這是真理了……】
杨书航弹幕沒有看完，一边的寇辰喝了一杯酒就又开口了:“其实以前她们也不這样，挺正常的女孩儿，特别是妹妹，原本是個比较内向也不爱說话的女孩，虽然看书的爱好有点偏，但也算得上是個文学少女。我有一次還看到妹妹喂学校后门的流浪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就变了。”
他說的时候表情很唏嘘，指不定以前是喜歡過妹妹的。
“她们两個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丹凤眼的叶花是姐姐，另一個是妹妹花叶。”寇辰說着发了個酒嗝，醉熏熏的指着杨书航，“哎？你怎么老在问她们两個？我不是說了嗎！别招惹她们，上次有她们宿舍的阿姨和她们吵了一架，差点沒被花叶把耳朵给咬下来，第二天就沒见人了，我听說阿姨从医院出来的路上出了意外，躺在医院裡现在還沒醒。”
杨书航精神一振，“那個阿姨住哪家医院？”
“啊？”趴在桌子上的寇辰迟钝的应了一声，半闭着眼一副随时会失去意识的样子。
杨书航赶忙对他又推又摇，“哎！兄弟醒醒哎！告诉我阿姨在那個医院再睡，嘿！醒醒。”
寇辰像死猪一样完全沒有反应。
杨书航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横，朝着他的脸上肉最多的地方来了两巴掌，寇辰這才迷迷糊糊的清醒過来，捂着自己被打的红通通的脸颊，迷茫的看向杨书航。
【嘶，主播這是下狠手了。】
【他脸之后会不会肿？】
【第一次见到什么叫通红的巴掌印。】
“你知道那個出事的阿姨住在哪家医院嗎？”
“啊？医院什么医院？”寇辰打着哈欠反问道，“为什么脸這么疼？”
“就是你說的，和叶花姐妹冲突的阿姨，她住院住哪家医院？”
“阿姨？阿姨？我沒有阿姨。”
“……”杨书航觉得他這幅状态不可能问出什么了，便由着他睡過去，自己起身结了账，嘱咐餐厅的服务员照顾一下他，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還将寇辰的那堆资料都拿走了，现在正在一页一页的翻看。
【资料上都是些基本资料，主播看這個干嘛？】
【笨啊？当然是去找文学社的其他人了，对吧主播。】
杨书航点点头，“资料在我這裡，寇辰被我放倒不能送，我們就帮他送過去。”
【难怪主播跟他废话那么多，我還以为是套近乎。】
【主播在我們的教导下，越来越聪明了。】
個屁，我一直很聪明行不行，之前那是被那些鬼玩意给吓住了，才会需要你们這些沙雕網友帮助。
刚打起精神的杨书航一不注意啪叽踩爆了一個血呼呼的眼珠，旁边眼珠的主人因此而瞪大后同样开始摇摇欲坠眼睛。
杨书航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抖着腿离开，嘴裡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說着，“啊，怎么回事，坐久了嗎？怎么腿软啊。”
他走了老远，還将直播间的摄像头对准那边，看着它从地上把自己的眼珠子扣起来，揉了揉，又塞回了自己的眼眶。
它被踩爆的眼睛流出黑色浓液混着血水，顺着眼角留下，在它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黑洞洞的眼眶朝着杨书航的方向，似乎述說着无尽的怨恨。
杨书航吞了一口唾沫，将注意力放在观众们的弹幕上。
【啊，好可怜。滑稽】
【主播踩坏了别人的眼睛都不說对不起，太過分了！滑稽】
【鬼:扣起我的眼饼子！滑稽】
【你们别說，它揉的還挺圆的。】
杨书航看了看弹幕，又看了看那只鬼。
emmmmm突然觉得不是很害怕了是怎么回事？
相对于杨书航這边的渐入佳境，沈眠這边的波折就比较大了。
只回忆到片段的女鬼根本說不出自己落水的地方在哪裡。
他带着女鬼先是去了冈大内的人工湖，女鬼說她落水的地方沒有那么多树。
他就带女鬼去了北湖公园，女鬼說她落水的地方有一個特别大的雕像。
他就带女鬼去了景湖公园，女鬼又說她落水的地方雕像是個穿中山装的男人，而不是穿留仙群的女人。
沈眠疲惫的坐在公园喷泉边，狼吞虎咽的吃掉了手裡的汉堡，又一口气喝掉空了可乐，连冰块都倒出来嘎嘣嘎嘣的吃掉了。
他抹了把嘴看向不知发什么呆的女鬼，“大姐，全市能淹死人的水域我們可是都跑了，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在哪裡的水上乐园或者游泳池裡出的意外吧？”
“主要是我們這裡也沒有那個游泳池或者水上乐园裡会有穿中山装的男人雕像啊？”
“有的。”
“哪裡？”
“你身后。”
沈眠闻言看向身后，青铜制造的雕像沉默的耸立着。
沈眠又看了看喷泉裡混浊的池水。
他难以置信的直着池子，“你告诉我你是在這個裡面落水，然后叶花姐妹不救你？”
女鬼艰难的点点头。
“這池子特么才1.2米，你是侏儒嗎？還水很凉，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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