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两人被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大惊小怪的样子让他们旁边的几個无脸人纷纷转头面向他们。
两人完全不敢看他们的脸,低着头穿過人群,跑回了楼梯间。
“怎么回事?我們现在在哪裡?”杨棋梓一回到楼梯间就急迫的开口问道。
杨书航刚苦着脸摇摇头,就听到楼梯下方有动静。
两人慌慌张张的往上爬了一层,透過楼梯栏杆看到一個白裙子的女生提着果篮和两個中年打扮的无脸人推开四楼的门走了进去。
【那個人有脸!】
【是花叶!她是花叶!脸一模一样!】
看到了弹幕的杨书航拉了一把杨棋梓,“跟着她,我看到她有脸!”
然后两人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跟在那個女孩身后。
【主播你们可以正常一点嗎?】
【主播你不要因为其他人都沒有脸,沒法对你们做出鄙视的表情而放飞自我啊!】
【哈哈哈哈哈,明明应该是個怪诞的场景,但是一配上主播的行为就变得搞笑了。】
【主播,那些无脸怪看你了!】
在观众们的嘲笑裡,杨书航干咳一声站起身,顺便還拉了一把身边的杨棋梓。
杨棋梓用一副“你干嘛?”的表情看向他,杨书航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围扭头老他们的无脸人。
杨棋梓立刻直起身子,两人尾随着三人走回了之前的科室。
他们在走到护士站门口时,被一名无脸护士拦下,几人就這样在护士站门□□谈了起来。
杨书航与杨棋梓距离二人有短距离,只能听到她们有在說话,却听不清內容,于是他将直播间的摄像头向前移动到最远距离。
“我姐今天的状态怎么样?”通過直播间,杨书航听到女孩這么问這无脸护士。
无脸护士摇摇头,“医生說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两個中年打扮的无脸人中女性的那位发出了尖利的声音。
她恶狠狠的继续道:“你们以为一個免費治疗這件事情這样就算完了嗎?你们要赔偿,不然我就告你们!”
“对!”另一個男性无脸人也跟着开腔,“我這個女儿才十七岁,长的水灵又聪明,我都和别人谈好了嫁妆,就等着她嫁過去,你们這一弄,要看到手的钱都打了水漂。你们不赔偿我們了不依,家裡還等着钱给我儿子修房子娶媳妇呢!”
女孩的脸上明显的闪過厌恶,却在两人個中年无面人转過头来时收敛起表情,微微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两個无面人又转回头继续拉着无面护士不依不饶的理论,女孩见四周的无面人围了上来,便和两個中年无面人道。
“妈,爸。我去病房看看姐姐。”
男性无面人根本沒有理会她,只有女性无面人随意的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女孩快步离开三人,在人群围上来之前离开,杨书航和杨棋梓赶忙跟上,就看到她在人群外回头,笔直的看向他们两個。
在与杨书航对视一眼后,转身快步跑进了一间病房。杨书航愣了一下,感觉对方好像在催促自己跟上。
這让他有些凑蹴,道离开這裡的迫切愿望,還是让他咬牙跟着对方进入了病房。
但他也不是沒留后路,为了避免自己被困住,他让杨棋梓呆在门外,然后从平台商城裡兑换了一卷登山绳,一头绑在自己身上,一头交给杨棋梓,并嘱咐他,要是他20分钟沒出来,就用力拉绳子把他拖出来。
两人对好時間,设定了闹钟,杨书航才带着悲壮的心情走向那個病房。
就像穿過了一层膜,杨书航一进入房间所有的喧嚣斗被抹去。
整個不大的房间裡,写满了金色的符文,它们以房间正中心为原点,缓慢的旋转着。
杨书航四下看了看。
房间裡很空旷,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张病床,上面隐约躺着一個人影,只是在各种仪器的包围下看不清楚。
而那個想着花叶面孔的女孩,正面向他,被对病床,低着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杨书航沒有急着走近,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进来的方向,门還在,只是墙上出现了整片方便观察的玻璃窗,他可以透過窗户看到外面一脸紧张的抓着登山绳,反复看手机确定時間的杨棋梓。
杨书航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這個格局有点像重症监护室。
這段時間裡,女孩一直垂首坐在哪裡纹丝不动,看上去就像是蜡像馆裡栩栩如生的蜡像。
杨书航真诚希望她永远和蜡像一样老老实实。他贴着墙,打算绕過女孩去看一眼床上的人,但是他沒走几步,低着头的女孩,突然转了转身。
杨书航顿住动作,全神灌注的注视着对方,随时准备对方爆起。
但她只是移动到面对杨书航,就沒有了动作。
杨书航往女孩左侧走了几步,又往女孩右侧走了几部,女孩都会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始终保持着面对着他,好像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般。
【“大佬救命”给主播“杨书航”送了10個空间穿梭机:主播不要怂,我們给你刷礼物买替身人偶!!】
【膜拜土豪!】
【土豪求包养,可以暖床那种!】
【“大佬救命”给主播“杨书航”送了10個空间穿梭机:我只需要大佬给我暖床。】
【你的梦想听好的。】
【但可能永远只是梦想。】
杨书航被突如其来的礼物砸的有点懵,下意识的就按照对方說的买了一個替身娃娃。
只能替死一次的替身娃娃,不仅花光了土豪刚送的二十個穿梭机,還将杨书航之前积累的积分吃掉不少。
杨书航将這個昂贵的娃娃小心的放进口袋,壮着胆子靠近病床。
随着他的靠近,女孩渐渐抬起了头,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脸。
杨书航看着她那张失去脸皮的脸,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那天抱着他自爆的女鬼。
他忍着恶心移开目光,从生命监护仪的侧面看到了床上的人。
洁白的被单上,沈眠正脸色苍白的躺在上面,如果不是一边的生命监控仪上的数字還在跳动,杨书航都以为上面躺着的事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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