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采访 作者:未知 ps:两章一块发了,第三章能不能发,要看今天工作忙不忙了。恳求书友大大们鼎力支持,多谢多谢…… 协议签订完毕,三人也酒足饭饱。肖飞结账的时候,苏情還与他争得不可开交,說你一個学生,我怎么能让你付账呢,還是我来吧。 刘泽来在旁边用牙签剔着牙来了一句:“苏情,還是让肖飞结吧,毕竟他是地主,而且,甭看他還是学生,现在可比咱们俩挣得都多。” 苏情這才作罢,但還是颇感不好意思。 从饭店出来时,也不過才十二点半多点,苏情又去话吧跟总编通了個电话。 付明德果真沒外出吃饭,而是让同事帮自己带了一点,他自己则守在办公室裡等着苏情的消息。 听到苏情說,肖飞的那部长篇签不下来,付明德很是失望,不過,他本也就知道可能性不是太大,也沒有怪苏情,還勉励了几句,让他尽快回来。 “泽来,肖飞,那我就赶最早一班车先回去了。”苏情打完电话出来,說道。 刘泽来道:“苏情你急什么,等会我采访完肖飞,一块走也不迟,去省城的长途车最晚一班好像是下午4点,不耽搁事儿的。” 苏情苦笑:“总编让我尽快回去,领导都发话了,如果我磨磨蹭蹭,今天赶不回去,他会不高兴的。” 傅明德是军转干部,脾气不小,苏情不敢造次。 沒准這位付总编今天会等在办公室裡,等着苏情带回与肖飞签订的协议呢,若是下午4点回去,难道让总编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嗎? 肖飞說:“那好吧,苏老师,工作要紧,我就不留你了。” 两人目送苏情上了一辆拉客的机动三轮,往汽车站的方向走远,肖飞转脸儿对刘泽来說道:“刘老师,咱们去找间茶馆坐坐吧。” 刘泽来道:“也好,不過,容我先给报社打個电话,给我們陆主编說一声,先给他报一下新闻选题,想必他会非常感兴趣的,报了选题,今天采访完,晚上我回去写稿子,沒准后天就能见报。” 刘泽来就去打了個电话。在移动通讯极不发达的年代,打电话就是這么麻烦。 果如他所想,中原晚报负责文化版块的主编陆劲听了刘泽来的汇报,非常敏锐地感觉到這是一個沒准可以造成轰动效应的文化新闻,当即就指示刘泽来,让他一定要采访细致一点,多挖掘出来点猛料,陆主编說,他可以给刘泽来留半個版来做這個新闻,還可以争取一下,看是否能够将這新闻在报纸的头版做個标题导读。 中原晚报属于省会中原市的党报,同时也是影响力巨大的晚报,能在晚报上发半個版的专访,那是相当难得的,更何况陆主编還许诺了要争取头版标题导读。 刘泽来听了很是振奋。 打完电话回来,就跟肖飞說了。 肖飞也很高兴,這样的個人宣传机会对于现在的他来說,也很重要,要想出名,那就必须争取在报纸、电视上多多露脸。名声越响亮,市场号召力就越强大,自己未来的路才会越走越顺。若是顺利的话,肖飞希望,自己在今年,在自己19岁生日到来之前就能名噪全国。他是农历11月23的生日,而现在是农历的7月22日,距离生日到来還有4個月的時間。 他带着刘泽来就在附近找了间茶馆,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河阳人喜歡喝茶,喜歡三五好友聚一块吹牛打屁,县城裡的茶馆不在少数。 這茶馆名叫“茗友茶社”,老板是個二十多岁的女子,名叫翠花。茶社面积不大,但挺干净,装潢风格为古典风格,殿堂裡每间桌子都用屏风隔开,挺清净雅致的。中午时分,茶馆裡人不多,女老板亲自接待,笑语嫣然,令人如沐春风,不過,肖飞看到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后世“翠花上酸菜”那個梗,不由笑了起来。 肖飞叫了一壶毛尖,一個果盘一盘点心。 给刘泽来斟上茶,采访就开始了。 刘泽来的风格很直,喜歡单刀直入,所采访的問題也是往往一针见血。 他问肖飞,从何时开始喜歡写作,何时发现自己有文学天分,什么时候开始发表作品,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撰写系列文章反心灵鸡汤,又为何想到写作系列乡土散文,他的长篇是受了怎样的启发才想到要将之写成一部长篇,這部长篇又是如何得到了收获編輯部的青睐,获得登上收获长篇专号机会的?将来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是什么样的? 记者這行,要做到极致,那就必须学会刨根问底,从琐碎繁复的采访资料中发现新闻亮点,将之浓墨重彩地表现出来。 刘泽来问。 肖飞逐一地进行了解答。 通過采访,刘泽来越来越发现,肖飞能成长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出生在贫困的乡村农家,父母皆近乎文盲,周围几乎沒有半点文学文化氛围的熏陶。他喜歡写作,几乎近于天性,从上小学开始,刚学会写作文,他就开始陶醉于用文字编织梦想表达想法。 文学渐渐成了他的最爱。 写作成了他的生命。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直到初三,他每天坚持写日记,长长短短,写了几十作业本,当然,他记日记的作业本都是用過的。 可惜的是,這些日记都被家人烧火做饭的时候引火烧掉了。 他第一次想到投稿是在上了高中之后,投過几篇稿子,很幸运地都发了出来。但为了考大学,他不得不暂时放下了自己的爱好,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直到高考结束之后,他的创作热情再也无法遏制,他开始在高考以后在家裡日夜不息地写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携带文稿只身远赴上海去见偶像戴侯英老师,恰好碰到戴老师家有歹徒行凶,奋力与歹徒搏斗,救下戴老师的侄女,在戴侯英的推薦下见到收获的程編輯,一部长篇及一篇文学评论受到編輯看重,幸运地得到上稿收获的机会,這样一個历程简直是個曲折离奇的传奇故事。 肖飞讲着。 刘泽来奋笔疾书,不停地记录着。 刘泽来的脑子裡就渐渐地有了自己即将写作的新闻专访的稿子的雏形。 采访结束了。刘泽来放下笔,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此刻,对着面前這男孩,一丝敬佩自心底油然而生。 “肖飞,复读期间继续写稿,会影响到你的学习嗎?我已经知道,你现在的成绩是非常厉害的,但如果坚持自己的這個爱好必然会压缩你的学习,這是很矛盾的事情,你会怎样处理這個問題?”刘泽来问。 肖飞笑道:“刘老师,這個問題我已经完美解决掉,我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最适合我自己的学习方法,以我现在的学习程度,我需要做的只是一個查缺补漏,其余時間我都可以用来写作。” “那好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二者关系的。” 刘泽来随身带的有一部傻瓜相机,他给肖飞拍了几张照片,就打算告辞离开。但肖飞叫住了他:“刘老师,先不急着回去,我想跟你商量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