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安心晕過去(這章 是湮湮沒死的证明)
我终于明白了是楚青痕一只手控停了我身下的小汗马,我依旧很是平静,在他含着怒火的凌视下重申了一遍:“我真的不累。倘若你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稍后再追上我来罢。”我垂了眼,扯开缰绳未遂,便又望着他一字一顿:“楚青痕,松手。”
“你就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自己都不顾了?”楚青痕一字一字咬得紧紧,不等我回答,他意味深深地盯着我,松了手,似是叹了一口气,轻不可闻:“罢了,走吧。”
還是他迁就我了,我心存感激。
入了夜,我們驶至一处森林更为茂密的小道。浓重的月影显得四周更是漆黑,唯一能看到的光源,便是头顶的弦月。林子裡鸦声更迭,马蹄声急急,在這诡暗的夜幕中——
喘息,喘息。
无法喘息。
楚青痕好些時間不与我讲话。许是期间岔路太多,他得专心认路。此刻他在前头大声喊道:
“方轻柳!记住了!你欠老子的人情是要還的!”
我的鼻头有些发酸,沉默了一会儿,发现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或许他也不需要我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只需要,将他今日之恩,牢牢记在心头。
午夜、破晓、黎明。
初升的新阳打破天尽头的寂寥,浅薄的日光透過重重薄雾映入我的眼中,我仍觉得双眼被光芒刺得阵阵的疼,脑袋晕得更为厉害。马蹄声在我耳中变得恍恍惚惚,我甩了甩脑袋,睁大双眼,高喝马儿,与楚青痕的距离拉得近了些。
他减缓了速度,与我并行,似是自嘲:“离我上一次這样连天连夜赶路,已经過去三年了。這次,却是为了個女人。”楚青痕转头看着我,却突然转了嗓音,急急而关切:“你怎么了?受了风寒了嗎?脸這么红?!”
我矢口否认:“怎么可能受风寒呢!我从小身体特好,就是吹上几夜凉风也不见得有什么不适。你多心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展出笑颜,“离柳州還有多远?什么时候能出這林子?”
楚青痕狐疑地盯我半晌,缓了一会儿才道:“半炷香時間。”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冷声告诫我:“方轻柳,到了柳州你给老子好好歇一晚,甭想继续赶路!”
我平静地摇头:“睡觉是晚上的事,這漫漫白日,我們還可以继续赶一段路。”
“老子要你歇你就歇!”楚青痕再次震怒。
我发觉他好像乐上自称“老子”了,许是他觉得這样自称更显男人,其实我也這样想。
過了一会儿,道路渐渐变宽,道旁偶尔能看见有零零落落的几间小屋,再继续前行,马蹄下的路都铺上了青石板。除了头還在晕沉,我觉得现下的光景的确令人舒心。
酒肆、茶馆、摊贩……都纷纷上了街,可能是這個时辰赶上了柳州的早市。我們放慢速度,在城镇行马不比乡野,马儿行得快了容易滋生不必要的麻烦。
楚青痕提醒:“方轻柳,咱们就這方找個客栈歇一天。”
我刚想张口說不,他却得意一笑:“要走你走吧。出了城,這乡野山林的岔路可就更多,也恕我不能给你引路了。”
我被气得七荤八素,脑袋更晕,只得驭停了马,在一家客栈前翻身下来,脚甫一沾地,我觉得我整個身体都不是我的了。
四肢酸痛,双眼恍惚,天旋地转。我连忙抓紧马轡,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喘着大气。
楚青痕许是发现了我的不适,前来抱住我,我逞能地呢喃一句“我真的沒事”,然后安心地晕了過去。
女主总算是晕過去了~其实每次看电视剧,要是连着好几集都在說同一件事,湮湮觉得很抓狂~看我也写了這么多章追夫路了,于是……于是什么呢~拉开小剧场,进入第二卷~還有许多亲亲们预料不到的事俺会慢慢揭开~下一章也许就是上架章節了,這章发出来感谢大家的小红包!吊着断更這事儿湮湮表示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爱你们的!赶着周六時間稍多我来冒個泡证明我沒死(*′艸`*)另,湮湮手稿存到一万九啦~再也不用担心湮湮上架了………捂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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