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醒来又是艳阳天。
宁恪躺在床上,好久沒动,在床上躺着翻了几圈,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打开手机,才想起昨晚有好多條沒回复的消息。
许多人来问她怎么样。
颜云致沒给她发消息。
宁恪想跟她发一條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又退出了对话框。
手机弹出一條新消息,徐简发来的语音,他的声音裡也满是激动,告诉她拿下了一個顶奢代言!
论坛裡的小道消息相当灵通,粉丝简直乐疯了:
「我去,宁恪在新一代小花裡第一個拿下蓝血高奢全球代言了!」
「除了代言,唐希在跟她抢的那部剧啊,剧组已经取关唐希了,茶裡茶气還跟渣男牵扯不清,昨晚看唐白莲掉粉快就九十万。哈哈哈我真的爽,」
「宁崽呜呜呜,這一波路人缘和代言都赚翻了,妈粉流下欣慰的眼泪。」
宁恪躺在床上,看着一堆比她年纪小的小姑娘自称妈粉,有点忍不住笑,难得心情好,回了個[啵啵]的表情,差点沒把粉丝引炸。
安鱼敲门:“可可,起了沒啊?”
“来了,马上出门。”
剧组的戏還要拍,尤其是她作为女二号,跟男二号要搭的戏最多,要重拍的地方太多了。《完美搭档》计划下周四开始,加上這周,她還有十来天的時間。
至于临时换哪個演员,她跟徐音楼提過,也跟章导提了。听說章导叫了五六個人上午来试镜,换谁就不一定了。
吃過中饭,宁恪就赶着下楼拍今天的戏。
到了片场,发现替代陈弦的不是别人,正是江临。
江临看见她,远远地跳起来跟她打了個招呼:“宁恪姐。谢啦。”
宁恪:“不谢。還挺厉害啊,真把這個角色给拿下了。”
江临一副懒洋洋的语调:“沒办法啊,還是太优秀了。本来還想在家咸鱼躺一段時間呗,又被塞来打工了。”
宁恪早就习惯了他這副咸鱼论调,吓他道:“你這话跟我說說就算了,等会被章导听到,你会被骂很惨。”
江临瞬间站直了:“不說了,你当什么都沒听见。”
宁恪笑:“那不一定,我心情不好就說不定随口說了呢。”
江临也笑:“你就吓我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她明明就是嘴硬心软,让他被人咬了,這不,立刻就给他揽资源介绍机会了。
玩笑才开完,章导就来了,他一如既往板着脸:“来一场戏试试。”
上来就是两個人的对打戏。
章导在一旁說:“江临,下手的动作再狠一点。”
江临:“……”
他哪敢啊!
不過他比陈弦态度好,悟性也高,被卡了几次,也還是過了這幕戏。
章导深深看了宁恪一眼:“你自己捅的娄子,自己补吧。我看你這戏還有的拍!”
宁恪知道他就是嘴上爱数落人:“沒事,我相信您。”
章导沒好气地哼了声:“开工。”
這一下午赶着拍摄,但江临比众人想象中的還能扛得住戏,拍到五点多,暂停休息。
江临拍完他的戏份,躺在地上,半天不肯起来,嚷嚷着說太累了,不想动。
章导還是头一次见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催他:“起来起来,你的偶像包袱不要了?”
江临忍不住吐槽:“章导,我就是條咸鱼,您一下午给我来四场戏,我吃不消啊。”
“章导,别听他的,”宁恪正好换完衣服出来,经過时說了句,“众所周知,咸鱼的生命力最顽强了,您使劲折腾他吧。”
江临一個鲤鱼打挺,从地上坐了起来:“啊!!你怎么這样,這不是坑我嗎!!!”
“哈哈哈哈哈。”
在江临愤懑的控诉中,众人都大笑起来。
宁恪也忍不住笑,她笑眯眯对着江临招了招手,潇洒地转身就走,踩着夕阳投落在地上的光影,一步一步。
真好,好久沒见到這么好看的夕阳了。
回到酒店時間還早。
晚上她沒戏,上午起来得晚,下午忙着工作,她一天都沒怎么看手机。
才打开微信,一個表情包跳了出来:我宁姐好猛啊
是一個三人小群,上次陶梓分手后林蕴拉的群,陶梓也在,刚才就是她发的表情包。
宁恪:“滚。”
陶梓:“qaq你又凶人家,也不想想那几個壮汉是我千辛万苦才找来的工人,人家搬砖一天三百,我给人家一晚三千哎!”
林蕴:“三千算什么,知不知道花钱找這些营销号,花了我多少個零啊!”
宁恪语气软和下来:“那也不许发這么丑的表情包。”
林蕴:“嘻嘻就发,反正你现在不在我旁边,拿我沒办法。”
陶梓:“开心了吧?开心的话就把你们徐总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宁恪:“你又?”
林蕴:“嗯???陶梓你不对劲!”
话题一下转了方向,林蕴对陶梓穷追猛打,宁恪也回了两句,就沒再看消息。
徐简给她发来很多條消息,她现在才有空看。
陈弦被警方逮捕的视频,他伯父陈铭盛被人从寰宇娱乐带走的视频……以及他告诉她,又有几個剧组答应给她试镜。
宁恪看完视频,回了句知道。
她轻轻舒了口气,一切…至此落幕。想了一会,她打通了家裡的座机。
“你好,哪位?”
“卢姐,是我。”
“哦宁小姐啊,怎么啦?找阿致嗎,她不在家哦!”
“不在家么……”
“是啊,今天就出门了,說是又有什么演出還需要她帮忙。我瞧着她這两天气色可不好了,奔波劳碌的,看着我怪心疼的。”
“嗯……”宁恪听着皱了下眉,又问,“她有說什么时候回来嗎?如果她回来的话,我就不……”
“哎呀!”卢姐着急地說,“宁小姐,我說一句不该說的话。不能說阿致在家你就避着她不回来呀,你们结婚两年了……哎。她不回来,你放心回家吧!”
宁恪笑了:“不是,我……”
下周去拍摄《完美搭档》之前,她应该還能空出一两天的時間,本来想着可以先回家,跟颜云致一起過去的。既然她不在家,那算了吧。
“好了卢姐,不用說了。我最近也不回家了。”
“哎……啊?”
宁恪沒再解释,挂了电话。
她想了许久,才给颜云致打电话,不過沒有接通。
电话断掉,她想了又想,给徐音楼打了电话。
……
“喏,宁恪的电话,”徐音楼坐在一家咖啡厅靠窗的卡座,看着对面的人說,“刚才你不接,现在怎么又打给我了。你說我接不接呢?”
颜云致平静含笑:“接。”
“自己不接還叫我接,”徐音楼按了接通,开着免提:“宁恪,什么事?”
电话那端,宁恪說:“徐总,這次的事谢谢您。
事情到了陈铭盛這個层次,宁恪知道肯定是徐音楼帮她摆平了很多事情,不然寰宇娱乐不会像哑巴吃炮弹,照单全收。
“宁恪啊,”徐音楼的声音裡罕见带着一点笑意,“寰宇娱乐的股票跌了5個点呢。”
宁恪:“嗯?”
徐音楼:“所以不必谢我。放心。我是個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好了,好好拍戏吧。”
宁恪顿了下,声音有些哑:“我知道,您放心。”
挂电话前,宁恪還是很认真地說了一声,谢谢。
徐音楼放下手机,问道:“对我的回答满意嗎?”
颜云致笑了笑:“徐总呢,对现在的情况不满意嗎?”
徐音楼:“当然满意。一想到蒋寰宇肯定正在大发雷霆,声嘶力竭,我就满意的不得了。后续有什么事,我再联系你。不谢,毕竟我們是各取所需。”
前期联系媒体曝光,让警方介入,還有后期摆平各种事情,不是她一個人能解决的,還是借了颜家的力,事情才這么顺利。
她一顿,继续說:“不過话說回来,宁恪這么被针对,其实跟你脱不了干系。”
蒋寰宇不是别人,跟蒋茹关系匪浅。
那位表面热情大气的大伯母,怕是恨颜云致恨得要死吧,别人爱屋及乌,她是恨屋及乌了。
颜云致抿了下唇,长长的眼睫低垂着,神色难掩落寞:“我知道。”
她思绪飘远了,落到了去年六月。
那时她回国,下飞机后晕机严重,到了医院才知道卢姐给宁恪打了电话,怕她从剧组裡赶過来太忙,又在电话裡說不用来了。
宁恪沒出现。
她只淡淡說了一句,她不来,沒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费。
昨晚那條长微博裡,宁恪說她临时有事从榆林赶回了明川,在一家医院的门口待了半夜,很晚才走。
那张打车的订单记录,地点這么熟悉。
可她从沒告诉她,她来過,又走了。
徐音楼打量着她的神情:“我认识你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你露出這样的神情。是很在意她吧。”
這個人太假,总是戴着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具,对谁都笑着說话,轻声细语,从不曾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哪裡像现在。
這么酸涩又歉意的神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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