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家传玉佩 作者:九天玄黄印 第二百三十四章家传欲佩 公子哥口中的鲜血不要钱似地喷出,明显不行了,他的狐朋狗友胆颤心惊,却沒有一人敢逃跑。他们也不傻,在斩天教训公子哥时,他们就觉身上被一种难以抗衡的气势笼罩,仿佛自己的性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根本反抗不得。 看着缓步走過来的斩天,曹镇长肥胖的脸顿时如堕冰窖僵硬的失去反应。要說最后悔的人,還是非他莫属!原本根本沒他的事情,结果自己非要横插一杠子。看着颤抖着下跪的纨绔子弟,看着失去反应的公子哥,又看着冷着脸杀气外放的斩天,曹镇长之感脑中一阵轰鸣,自己曾出言辱骂,曾扬言下狱,曾阴谋诬陷……這些合起来只能是一句话:自己找死,神仙难救!脑袋一歪,曹镇长就此不省人事,晕倒在路中。曹镇长却不知道,他這一昏迷,就再也不会醒来…… 大约一盏茶的時間后,斩天、王璇儿、王三還有那名小孩离开了热闹的大街。离开前,斩天又狠狠的教训了那些纨绔子弟一顿,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要么就是沒個七八個月别想从netg上起来。虽然他们的伤势看起来很惨,但与曹镇长和公子哥送掉性命相比,明显便宜多了。 离开大街的时候,斩天暗中现已经有人快马向郡城方向奔去,不用猜,一定是告状搬救兵去了。斩天沒有理会,他在己吾镇又呆不长,也不必怕npc找他麻烦,何况斩天也不是好欺负的,皇帝亲封的讨逆将军,如果想要对付斩天,也得掂量掂量! 斩天、王璇儿跟随小孩七拐八拐,不一会便来到了胡同的尽头。四下看去,這裡是一段三面矮墙围起来的角落,路上支起一根短木。上面横七竖八的搭些树枝茅草,勉强算做一個窝棚。小孩紧紧抓着烙饼冲进窝棚内,斩天和王璇儿走在后面外面,料想裡面应该有小孩在意的人。 打量着一切,斩天暗自想着轮回城的情况,是否也有着流民、贫民問題。等回去以后,一定让戏志才注意一下,将安置流民、贫民的情况,算作官吏考核政绩的项目之一。此举好处多多,一来可以减少流民危害。二来可以让扮作流民的npc细作无处藏身,三来利于统计人口,或增加农户、或增加兵源。 就在斩天等人刚刚走到门口时,窝棚内传出了小孩的惊叫声,慢行在外的斩天一惊,立即快步冲了进去。窝棚裡面低矮阴冷,只铺了一层草秆为被褥,墙上两個窟窿正在呼呼地吹进冷风。一名衣衫破旧的老人躺在地上,虽然胸口喷满了鲜血,却仍用慈祥的目光关爱着嘤嘤哭泣的小孩。 见此情景,斩天心中不是滋味,王璇儿双眼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二人都明白,看老人的样子,明显活不成了。 這时,生命垂危的老人也现了突然冲进来二男一女,脸上震惊无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搂過小孩躲向墙角,满眼惊恐地戒备斩天三人,并狠狠的盯着斩天等人,看那眼神,明显是在警告斩天等人不许靠近。 斩天立刻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但面对如护犊母激般的老人时,一時間却不知如何开口。 斩天身后的王三见老人误会了,忙上前两步,微笑解释道:“老伯,我們不是坏人,你误会了,就在刚才,這位公子還救了您怀中的小孩,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问问她。” 听了王三的解释,老人的表情放松下来,然后一边小声的与小孩嘀咕着,一边警惕的目光时不时的瞥向斩天等人,明显還沒有放下戒心。 老人与小孩声音虽小,但依然瞒不過斩天的耳朵。不過虽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但是斩天却一点都不知道二人在說什么。二人說的都是方言,和汉语一点也不一样。 接下来便是這二人叽裡呱啦地說了半天,老人地警惕之色顿去,只剩下欣喜,望向斩天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不過,因刚才地惊吓与躁动,老人的伤势更重了,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眼见命不久已。 “多谢恩公救下我的小孙女,請受老朽一拜。” 老人挣扎着就要站起,但是身体状况实在太糟糕,无论如何努力,也沒能从地上起身。 “老人家,您严重了,只不過是举手之劳,您千万不要在意。”斩天上前两步,将老人扶靠在墙上,真心的說道。 “是啊,老伯,您就不要客气了,您小孙女這么可爱,只要是有点善心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王璇儿走上前来,小手轻抚小女孩的头,跟着安慰道。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谢你们,孩子的父母前一阵子出了祸事,然后我們家也破了,就剩我一個沒用的糟老头子,如果孩子在出了事,我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咳咳……恩公,您還是快点……快点离开吧……敢在街上胡作非为的人,一定不好……不好惹,如果给恩公带来祸事,老朽会内疚……内疚一辈子的。” 老人越說越激动,再加上心中担心斩天等人,大喜大悲下,孱弱的身体马上做出反应,刚說几句,就连连咳嗽。 斩天轻轻拍打老人的后背,轻声安慰:“老伯,放心吧,那些纨绔子弟,我還沒放在眼裡。” 說完,斩天目露精芒,身上气势凝而不,這是对自己有着绝对信心的表现。 “是啊,老人家,你就不要担心了。你還不知道吧,公子可是一名将军,就是在给那些人一個胆子,他们也不敢来找麻烦。”說道斩天的身份时,王三脸上满是敬畏。 听到斩天是一名将军,老人明显一惊,但接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喜,然后颤抖着抓住斩天的双手,哀声道:“将军大人,老朽有一事相求,還望将军大人答应老朽。” 老人双眼祈求的看着斩天,仿佛斩天不答应,他就死也不会瞑目一样。 看着可怜的老人,王璇儿内心一阵悲戚,不由得拉拉斩天的衣角:“哥哥,你就答应吧。” 斩天看向王璇儿,给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随后看向老人,坚定道:“老人家,您請說,无论何事,只要我能轻易做到,一定答应您!” 斩天的回答很有技巧,虽然保证一定答应老人,但是那是在他能轻易的做到的情况下,如果事情太困难,或者对斩天的势力展非常有害的情况下,那就不要怪他了。這不是斩天冷血,虽然老人很可怜,但是這個游戏世界比老人還可怜的人沒有一万,也有八千,斩天可不会心头一热,胡乱的答应任何請求。 “将军大人,老朽恐怕是不行了,老朽不怕死,但老朽放心不小我的小孙女,老朽希望将军大人能够带走她,哪怕是给将军做個侍女也好,总要好過独自在外面孤苦无依。”老人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弱,只剩小孩不知所措的看看這边又望望那边。好一会儿,老人又恢复了点力气,费力的身手从怀中拿出一枚欲佩,颤颤巍巍的拿到斩天面前,虚弱道:“老朽无力报答将军大恩,這個欲佩虽然不值钱,但它是我的家传宝物,传到老朽手裡,已经传了六代人了,今天老朽就将它送给将军,以报将军之恩……咳咳……” 說到最后,老人咳嗽得更加剧烈,但他却毫不在乎,颤抖着将欲佩交到斩天手中,神情肃穆。 斩天接過欲佩细看,现只是一枚普通的欲佩,沒有任何属性,明显不是玩家的装备,但是斩天脸上惊讶之色更甚,因为欲佩上也沒有說明是装饰品,這反常的情况,让斩天暗暗留心,同时小心的将欲佩收好。 两人說话期间,王璇儿与王三静立一旁。倒是小孩不知亲人即将离去,一边心不在焉的听亲人与這些给自己烙饼吃的哥哥们谈论一些自己不懂的事,一边瞪起大眼微笑着望向斩天,還伸出一只小手向斩天示意。 恰在這时,老人终于耗尽了最后的生命,骤然间咳嗽不止,隐隐见血丝喷出。在這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猛然抓住斩天的手,可目光却落在小女孩身上,努力的說着什么,眼神充满了希冀。斩天郑重地点头確認,得到這最后的承诺后,老人一口长气呼出,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小孩只觉抱着自己的手突然一松,刚要回头去看,却被王璇儿抱在怀裡。斩天看着死去的老人,略感哀伤,随后掏出了几两金子,递给王三,然后小声交待了两句,最后与抱着小孩的王璇儿一同走出。小孩不明情况,见自己被人抱着离开大哭起来,叫嚷着向窝棚伸出小手。斩天把小孩接了過来,低声說了几句话。小孩疑huo一下,可看到斩天“真诚”的模样,点点头破涕为笑,只是刚刚地哭闹。手中紧抓的烙饼掉到了地上,两只大眼盯着烙饼满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