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镇杀县令
相比于粮食更加金贵,特别是到了汉朝末年的时候,朝廷的银子沒了,需要大量的银子填补空缺。
盐巴,就是最好的敛财工具。
大汉的盐巴是由朝廷经营的,百姓不可以贩盐,只要发现百姓贩盐超過一碗,便直接砍头。
超過一斗,直接全家抄斩。
抬高盐巴的价格,相比于盛世,几乎贵了上百倍!
這谁能吃得起?:
可是沒有盐巴,人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沒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用粮食,用铜钱,用家中的女儿,家中的妻子,家中的耕地去换!!
全部换完了,就等死吧。
至于造反?
這些斗字不认识一個的村民,脑子裡根本就沒有造反這两個字。
为何称之为愚民?
相比于后世读過书的人来說,這些百姓是有些傻傻的。
能够高喊造反的。
无一例外,都不是池中物。
百姓過的太苦了,朝廷,官府,世家,土匪,衙役不断的抽取他们的骨髓,精血!!
却从来沒有回馈過他们什么。
但是今日。
他们竟然免費得了道教弟子送的盐巴?
金贵的盐巴。
這带来的心灵上冲击,实在是太严重了,一個個眼神中满是惊诧之色,心中开始幻想這道教之地的好处。
早在之前。
李青山麾下道教弟子的宣传弟子,便已经深入山县附近十几個县内,宣扬山县的好处。
不仅仅是玉县。
就连玉县更远的一些县,都宣传到了。
所以。
不少村子是知晓道教的存在。
如今。
李青山的队伍只要路過一個村子,一個镇子,便会放下一部分的盐巴,得到這些村民的好感。
……
時間飞逝!!
晌午!
李青山麾下的军队,便到了玉县的城墙之下,几十名衙役正躲在阴凉处乘凉。
還好沒有注意到。
几名打扮成百姓的道教弟子,悄然朝着他们靠近了過来。
“你们几個贱民過来干嘛?”
其中一名正在强行侮辱民女的衙役,脸上满是不耐烦的望着道教弟子道。
其余的衙役,都各有玩乐。
平日裡,這一個個的坏事是沒少去做,這等玷污女子的事情,已然视作平常。
以往他们是不敢的。
但是现在,乱了!!
百姓如草芥。
玩完了,扔点粮食给她们,管她们同意不同意呢。
甚至有些,還会主动再来寻他们呢。
“官爷,你看這是什么?”
为首的道教弟子說罢,掏出一把短刀道:“看,锋利嗎?”
“你……!”
這名衙役心中一惊,然而還未来得及有所动作,道教弟子手中的短刀便已经抹了過来。
脖颈一凉,一股热血喷涌而出。
卒!!
“动手!”
几十名伪装的道教弟子立刻杀了上去,這些正在玩乐的守城衙役根本沒能反应過来,便被道教弟子全部镇杀。
城门很快被夺下。
发了信号后,三千名道教弟子迅速朝着城中杀了进来。
县衙!
以及各個县城之内的主簿,典史,县尉等人的宅子,還有各個大户的宅子,都将会是第一時間控制的目标。
“出!”
李青山话音落下,万鬼幡内,大量的厉鬼翻涌而出,上万名厉鬼分成几队,跟着道教弟子前往县城之中大户宅院内抄家!!
……
“我的天啊,怎么這么多的厉鬼?”
“快跑啊,厉鬼来了,厉鬼来了……!”
“快去通报官府。”
“救命啊,救命啊……!”
原本平静的街道上,瞬间乱了套,百姓纷纷仓皇逃窜,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然而,這些村民很快便发现。
涌现进来的這些厉鬼,并未对普通百姓动手,而是径直朝着县衙和各個大户的宅院内赶去,這才暗自松了口气。
县衙中。
玉县的县令正在陪着自家六房小妾大快朵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肉食,鸡鸭鱼肉,样样不少。
這样一桌子的饭菜。
莫說外面的百姓沒有吃過,就连见都沒有见到。
“今天的胃口一般!”
玉县的县令說罢啊,一脸色迷迷朝着自家几房姨太太望了過去,旋即道:“取牌子来!”
很快。
一名下人匆匆端着一個木盘子走了過来,上面還放了几块木牌子。
玉县的县令随意瞥了一眼,便朝着其中一個牌子一翻。
“恭喜六姨太,今日侍寝的是您!”
下人见到牌子上的名字后,连忙恭敬的对着一名明显年轻的女子道。
年轻女子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情愿之色。
目光朝着九十多岁的县令望了一眼,眼神中闪過一抹厌恶,却也不得不奉承道:“妾室等着老爷今夜大展神威!”
“哈哈!”
玉县的县令大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這时。
外面一名衙役匆匆冲了過来,脸上满是慌张道:“厉鬼,外面好多的厉鬼啊!!”
“厉鬼?”
玉县的县令微微一怔,苍老的身子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体内气血涌动,朝着门外走去。
若這县令不是武者,想要活到九十岁。
也是有些困难了。
果然。
门外的天空上,一道道阴云密布,便见一只只厉鬼狰狞,凶恶的撕杀胆敢反抗的所有衙役和武夫,凶残无比。
“找死!”
玉县的县令怒斥一声,就要准备逃走。
眼前的這副场面,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祭道境武夫能够硬对的,這么多的厉鬼,其中可也是有祭道境界厉鬼,甚至還看到了红莲境的厉鬼。
若是不跑,可就跑不掉了。
只是可惜了這几房小妾,這次是带不走咯。
“欻!”
话音落下。
便见天空之上一道雷霆落下,瞬间落在這玉县的县令肉身之上,发出一道啪的炸裂声响。
卒!
空气中传来阵阵肉香的味道,玉县的县令。
卒!!
“县令已死,胆敢反抗者!”
“即刻镇杀!”
李青山洪亮的声音,在整個县衙内传播,原本還在反抗的衙役听闻,急忙蹲在地上,丢弃武器,不敢再反抗,瑟瑟发抖。
望着空中的厉鬼,早已绝望。
這句话。
便击溃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最强的县令都死了,他们還反抗,岂不是找死?
若是投降,說不得有生還的机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