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驭兽技巧 第103节 作者:未知 “做驭兽师,你真的不会害怕嗎?” 听到這個問題,薛绾绾转過身来,“你现在還会觉得害怕嗎?对于骸骨巨蛇?” 薛绾绾這一次出来,是沒有带着骸骨巨蛇的。 骸骨巨蛇的体型太大,她们這次来,也就是想着能够近距离观察一下白舞鹤就好。带着骸骨巨蛇,未免动静太大。 “也不只是骸骨巨蛇的問題。”乐容想了想措辞,道:“我只是在想,我现在才对异兽有了更加真实的感觉。在城市裡的异兽,和在野外的太不一样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可以挺好地接收考古系這個专业,但是我现在又觉得不确定了。” “那么,你现在是想尽快得出一個答案嗎?”薛绾绾道。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最后想出来的,会不会是对的。”乐容紧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绾绾你是驭兽师,做骸骨巨蛇的驭兽师,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啊,我感觉,骸骨巨蛇就像是一面镜子。”薛绾绾道。 “镜子?”乐容睁大了眼睛,她沒有想過,会听到這么一個“温和”的形容。 “对我来說,确实很像。”薛绾绾解释道,“我能感觉到,和火耳鼠它们相比,骸骨巨蛇是一种更加直觉性或许也可以說是更加野性的异兽。所以,這反而更让我感觉到,它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的镜子。” “如果某一天,骸骨巨蛇的状态出现問題了。那就說明,是我的状态出现了問題。” 乐容紧皱着眉头,“我怎么感觉,现在你說话,就跟教授說话一样让人听不懂呢?” “哈哈哈,是嗎?”薛绾绾笑了,“不過沒有关系,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总有一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想的。” 薛绾绾和乐容一起来到了一個小山坡上。 “差不多就是這裡了。”薛绾绾道,“我們低着点走,這边正好也是下风口,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轻易发现。” 在张教授准备的物品之中,就有那种模仿雪层的帆布,就是为了在這种雪地裡作为掩藏用的。 张教授将它借给了薛绾绾她们,由此,她们俩也就可以披着它在山坡上观察了。 奥贝莎莉和她们俩一起躲在布裡,倒是云影豹不需要在意這個。它自己的隐匿功夫绝对過关,火耳鼠在云影豹身上挂着,也是属于躺赢了。 薛绾绾趴下来,一边从奥贝莎莉背着的小背包裡掏出了望远镜。 “我看看……”薛绾绾张望着,“哎,乐容,快看快看,真的有白舞鹤!” 在望远镜中,几只白舞鹤的身影出现了。 白舞鹤的羽毛,整体上都是白色的。但是翅膀的边缘以及颈部与头部,還会存在着黑色的羽毛。也正是這些羽毛,赋予了白舞鹤更深一层的美感。 它们身姿轻盈,如同一位位天宫仙女,而這些黑羽,在這会儿就如同是仙女的水袖。 白色与黑色的颜□□限是如此的鲜明,但是這种对比,却会带来更加明显的视觉效果。 薛绾绾正想着要不要更加凑近一点,突然,一边隐藏着的云影豹发出了低低的吼声。 薛绾绾掀起一角帆布,正看见一只扫雪飞鼬向着自己這边急速冲了過来。 “先看看情况。” “奥贝莎莉,荆棘之鞭挡住它。” 奥贝莎莉点了点头。 几根藤蔓伸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挥舞。 下坠的扫雪飞鼬为了避开這些藤蔓,不得不降低了速度,试图躲過去。 薛绾绾原本猜想,這只扫雪飞鼬会選擇放弃而飞走,又或是選擇换一個方向之类的。 但是令薛绾绾意外的是,這只扫雪飞鼬,竟然会選擇撞到藤蔓上,用爪子扒住了藤蔓并在上面啃咬起来。 “這只扫雪飞鼬,好强的攻击性啊……” 薛绾绾有些迷惑地皱了皱眉。 “ 喂,你们這些人,你们在這裡做什么?” 這时候,薛绾绾听到了一個女声。 “你们都是谁?想要对那些白舞鹤做什么?” 薛绾绾转過头去,正看见一個穿着灰白迷彩服样式羽绒服的人跑了過来。 待她离得近了一些,薛绾绾才看到,這是一個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的女性。 对方看着有些瘦,导致颧骨看起来有些突出。她的头发向后梳着,在颈部的位置上扎了起来。 “你们躲在這裡干什么?” 這位女性一来,就露出了十分警戒的模样。薛绾绾注意到,她手上像是還拿着电击棍一类的东西。 “阿姨,我們就是想来這边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再拍一些照片。”薛绾绾敏感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我們绝对不是盗猎者。” “哦对对,我們是附近一個考古队裡的。”乐容也反应過来,跟着解释道,“是上京大学的考古队,我們俩都是上京大学的学生。因为听說這裡有白舞鹤,所以才向着過来看看。” 面前的人表情上稍微松懈了一些,但是她還是么沒有放下手上的电击棍,“你们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嗎?” “有有有!”乐容马上道,“我身上都带着呢,学生证、考古的助手证明,什么都有。” 面前人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了一些,“那麻烦你,把证件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乐容马上把自己的学生证什么的都给展示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误会了你们。”看完证件,面前人的态度明显变得温和了很多,“你们沒有被吓到吧,我也是担心,這些白舞鹤,会被盗猎的给盯上。” “沒有的事。”乐容道。 “雪花,快回来!”面前人這么喊道。 扒在藤蔓上的扫雪飞鼬听到声音,這才松开了自己的爪子。 它向下滑翔下来,落在了面前人的肩膀上。 “阿姨,不知道您贵姓啊。”薛绾绾开口道,“這只扫雪飞鼬,是您的异兽伙伴嗎?” “是啊。”面前人說着,“不好意思,扫雪飞鼬也是太急了,才先攻击了你们。我姓常,你们叫我常阿姨就行。” “那,常阿姨是专门看着這群白舞鹤的护林员嗎?”薛绾绾问道。 “那倒不是,我是自己跟着它们的。”常阿姨道,“你们不是想拍点照片什么的嗎?刚才也是不好意思了,不如,你们跟我去我那边搭好的帐篷那裡吧。那裡是個适合拍摄的好位置,离得也更近一点。” 薛绾绾沒有马上說话,乐容已经应道,“好啊。” 常阿姨态度热情地带着她俩去了另一边,有一個小树林的位置。 在树林间,有一顶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雪的帐篷。 看样子,已经在這裡待了好几天了。 “就是這裡了,不如先进来烤烤火吧,裡面有小炉子。” 薛绾绾跟着走了過去,還沒有走进帐篷,就在帐篷外看见了一個灰白色的影子。 那也是一只异兽。 但却不是白舞鹤,而是白舞鹤的退化型,灰羽鹤。 “這只灰羽鹤,是常阿姨你的异兽嗎?”薛绾绾开口问道。 “算,也不算吧。”常阿姨面上的表情极细微地停滞了一下,“它的妈妈之前是我的异兽伙伴,所以它出生后,也就暂时跟在了我的身边。” 說着,常阿姨向着那边灰羽鹤招呼,“先别在外面站着了,先进去。” 灰羽鹤快步走了過来。 而這时候,扫雪飞鼬竟然从常阿姨的肩膀上飞了下去,竟是要去抓挠那只灰羽鹤。 “雪花!别這样!”常阿姨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尖了,“别打架!不行,雪花!快,灰羽鹤你先快点进去。” 薛绾绾看见,這位常阿姨急急地将帐篷门的拉链拉开,让一边的灰羽鹤赶紧跑进去。 而她自己,则连忙抓住了扫雪飞鼬,将它抱在怀裡。 “雪花,說了别這样啊,你怎么就不听呢?” 薛绾绾能够明显听到,常阿姨的声音裡已经带上了哽咽。 乐容偏過头来和薛绾绾对视了一眼。 薛绾绾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好了。”常阿姨抽了一下鼻子,再向着薛绾绾两人道,“你们也进来吧。” 薛绾绾沉默地跟着进了帐篷。 帐篷内给人的第一個感觉,就是整洁。在帐篷裡的每一样物品,看起来都被摆在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有條不紊。 薛绾绾甚至注意到,在一张小折叠桌上,上面的一些类似于杯子、笔筒這样的物品,都被仔细地按照花纹区分了方向。 而在帐篷的“墙壁”上,则贴着一些照片。 “哇,好漂亮啊。”乐容忍不住赞叹出声,“這些照片,都是常阿姨你拍的嗎?” 照片拍的,大部分都是白舞鹤。 在镜头中,這些白舞鹤美妙的姿态一览无余。 薛绾绾见到,有一组照片明显被按照顺序贴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是两只白舞鹤相对而立,对彼此弯曲下了脖颈,像是在行礼。 而第二张照片,则是這两只白舞鹤相对着展开了翅膀的模样。 第三张,两只白舞鹤脖颈相交,一方展开了一边翅膀,彼此注视。 第四张照片,像是两只白舞鹤在彼此追逐,一只白舞鹤高高跃起,而另一只则是在下方注视。 最后一张照片,两只白舞鹤再次相对而立。但這一次,有一只白舞鹤,向着右下方偏开了头颅,好似在为這一场舞谢幕。 “是啊,拍的真好看。”薛绾绾也开口道,“常阿姨,是专业的摄影师嗎?” “对,我是专门给野外野兽拍摄照片的摄影师。”常阿姨道,“這些,就是我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常阿姨一定很喜歡白舞鹤吧,所以才把它们拍得這么漂亮。”薛绾绾又道,“這一组照片,拍的白舞鹤,是不是一对啊?” “啊,对。”常阿姨肯定道,“白舞鹤在寻求伴侣的时候,就会這么跳舞。這一整個過程,就是从古以来一直被人所赞美的鹤之舞。白舞鹤会通過鹤之舞,找到自己一生的伴侣。” “在這裡面,那只雌性的白舞鹤,就是我曾经的异兽伙伴。” “那……”乐容开口道,“這只灰羽鹤,就是這一对白舞鹤的孩子了?” “对。”常阿姨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它的妈妈,得了病。我带着它去异兽医院、研究中心,首都也去了,但是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