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镜州城
“啊!!!”
“着火了!”
“饶命,仙师饶命啊!”
六人惊恐下跪,但是于事无补。一個呼吸的功夫,一伙强人都化作了飞灰。
船夫刚好過来,看到了众人被焚的一幕,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仙师饶命,我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們有眼不识泰山!”
咚咚咚!
船夫磕头如捣蒜,把楼船嗑得砰砰作响,听起来就觉得疼。
钟阳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我要去镜州,你自己看着办吧。”
船夫如临大赦,激动的又磕了几個响头:“多谢仙师,小的以后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钟阳淡淡一笑,看着镜江上来来往往的客船,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暗藏着歹意。
摄起夜明珠,钟阳望着滔滔江水,摇头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這句话着实有几分道理。”
日月交替,很快就抵达了镜州码头。
“镜州城不愧是一州之枢要,着实热闹非凡。”
绵延的码头一眼望不到尽头,无数商船、客船停靠,挑夫、苦力低头忙碌,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一些苦力早就眼巴巴看上钟阳所在的楼船了,当钟阳两手空空上岸的时候,他们顿时露出了失望情绪。
钟阳也不理会,径直出了码头,向镜州城而去。
“坊市暂且不急,镜州繁华,无论如何也要见识一番。”
忽然,钟阳在人群中感应到了一股灵力波动。
“這位道友!”
远远的,一位灵力不弱的黄衣修士向钟阳赶来。
钟阳淡淡一笑,对黄衣修仙者天然的有几分亲近。
“這位道友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镜州城吧?”
钟阳感应着来人的灵力波动,只有练气四层。
钟阳微笑点头,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我阳中子游遍七国五宗之地,的确是第一次来镜州。”
“在下古原,是常住镜州城的散修,喜好结交各方道友。”
古原见钟阳气息只有练气四层,但是那沉稳的模样不像是做作,想必定是位隐藏修为、游历四方的强大的散修,顿时心生敬意。
“道兄踏遍七国,想必实力定是强大至极。”
钟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古原。
古原笑着解释道:“小弟自觉实力低微,根本不敢外出闯荡,道兄能否跟小弟說說他国风貌,让小弟也开开眼界。放心,为了尽地主之谊,這顿小弟請了!”
钟阳淡淡的瞥了古原一眼,轻描淡写之中蕴含深意。虽然表面沒說什么,但是初入修仙界,钟阳对任何人都会保持最基本的警惕。
不過钟阳并沒有拒绝,而是将灵符道人小册子中的冒险经過一番加工,绘声绘色的讲了一些。
钟阳点到为止,既不深入,也不浅显,将那個度拿捏得很好,让人真的以为他经历過那些厮杀。
除了讲一些冒险的故事,剩下都是钟阳听古原在說。
不知不觉间,古原已经将镜州乃至云国一些势力布局、各种秘闻都說了出来。
很快,在古原的带领下,钟阳进入了镜州最大酒楼,“镜湖春”饮酒。
一路走来,钟阳虽然不动声色,但是依旧有些震撼,一座镜州城,竟然潜藏了這么多散修,尤其是镜湖春酒楼,竟然有数十道隐晦的灵力波动!
不過稍微一想钟阳就明白了,镜州城虽然是凡俗城市,但是毕竟繁华,沒准就有一些仙道宝物被不识货的凡人发现,如此一来就更容易便宜了修仙者。
不過修仙界都有规矩,修仙者不得干擾凡人,更不能随意击杀凡人,一旦违反被发现的话,就会被五宗追杀。
說是五宗,其实只有四宗,因为最后一個宗门是魔道势力魔杀门。魔杀门的人我行我素,屠城炼宝、练功法什么的都是屡见不鲜,岂会在意什么狗屁规矩?
短短十裡路,钟阳就遇到了三位修仙者跟古原打招呼。
“看来古原所說的喜好交友,或许并不是骗人的。”钟阳暗道。
镜湖春的雅间,钟阳跟古原举杯共饮。
“道兄,這座酒楼的名字便是源于這‘镜湖春’酒。”
“镜湖春虽然是凡酒,但是其滋味比之许多仙酒也丝毫不逊色!”
钟阳淡淡点头。
一番畅饮之后,古原左右看看,确定沒人之后才低声问道:“道兄,你不远万裡从宋国赶来,想必也是为半年后的四宗收徒来的吧?”
钟阳编造的正是从宋国游历至此的散修形象。
“四宗收徒?”钟阳心头疑惑,不過表面依旧是沉稳喝酒的模样。
古原见钟阳气息平稳,顿时明白了,四宗收徒虽然才从白云宗传开几個月,但是阳中子如此老道,一定朋友遍四海,又岂会不知?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修仙前辈面前装百事通,古原就一阵脸红。
“无妨,你說来听听吧。”钟阳面带微笑,充满了对道友的关爱。
古原一脸感激的看着钟阳:“太感动了,道兄一定是怕我尴尬,才故意這样說的。”
“阳中子道兄不愧是行走七国的老前辈,說话做事都让人倍感安心,仿佛春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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