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柄打野刀 第1017节 作者:未知 发现自己正站在衣柜门前,手指恰好搭在女明星唇角。 缩手回到客厅,他拿一瓶饮料慢慢喝着,开始总结這一次行动的得失。 衣柜内的空间毕竟不比现实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他這次定下决心冒着极大风险回来,显然沒有达到预定的目标。 但也有好消息,经過数次进出,以现有经验基本可以判断,从进入神秘空间到再出来,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 至少在如何进入,怎样出来這两個关键环节,他已经有了很完整的一套方法,只需要接下来进一步驗證方法的有效性与准确性即可。 傍晚的步行街热闹非常,各种音乐和叫卖声此起彼伏,吸引着過往的买家。 一道高大强壮的身影缓缓行走在人群之中,压低的帽檐遮住眼睛,再加上裸露在外的遒结肌肉,不知不觉便清空了自己前后左右的大片空间。 過了一段距离,他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路边那间以前经常吃的家常菜馆,犹豫一下便走了进去。 “红烧排骨饭,一根烤肠,一碗蛋汤谢谢。” 搁在以前,菜馆老板早就和他說笑闲聊起来,但今天他从头到尾都沒有认出来,這個气息彪悍、身体强壮的男子,就是原来清秀瘦弱的高中学生。 第二天,他再次回到家中,进入衣柜内的神秘空间,出现在上一次离开时的位置。 注视着前后左右不分轩轾的白茫茫一片,他调整下心情,沿着上次离开时留下的方向标记,马不停蹄开始赶路。 直到再一次精神消耗到极限,不得不从神秘空间内出来,他都還沒有走出白骨之地,也沒有寻找到大量含有神秘气息的物品。 不過随着进出神秘空间的次数增加,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也有了不少的增长,每次能够在裡面坚持的時間越来越长,受到的束缚也越来越轻。 甚至就连经常性的剧烈头痛加失忆都缓解了许多。 于是一段時間過去,他便一直過着隐居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进食补充能量之外,其他就连睡觉都在神秘空间内解决,如此积少成多之下,吸收转化的红气积累起来,也足够进行一次三十二倍药量的修行了。 不過,這远远不够,他還需要吸收转化更多的神秘气息以供修行。 出去随便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顾判沒有任何在夜市闲逛的念头,到平价超市买了些必备的食物,直接回家准备继续吸收神秘气息。 ……………………………………………… 吱呀。 他推开防盗门,打开客厅的大灯。 几秒钟后,他把脱了一半的外套重新穿好,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屋子裡有些不对。 虽然客厅天花板的吸顶灯开着,但屋内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阴冷的雾气,就连灯光都无法穿透照耀。 在关上防盗门之后,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关进了冰箱,到处都是蔓延的冰花,以及湿寒冰冻的气息。 把随手把买来的面包和桶装水丢到一边,他缓步走进客厅,一点点打量着愈发变化的环境。 几個呼吸后,他循着变化气息的来源,慢慢推开了主卧的木门。 恩? “這是……” 他左手扶着门,右手捏住被医用胶布包裹的食指,脸上渐渐泛起一丝莫名的笑容。 一個长发及腰,穿着黑色古旧长袍的女子正偏腿坐在靠裡侧的床头,低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显得很安静,就像是一朵盛开绽放的黑色玫瑰,悄然生长在那张双人床上。 而且她還生长着一头如瀑青丝,皮肤紧致嫩滑,晶莹饱满,和他曾经在学校见到的那具枯萎干尸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這种熟悉的感觉……” “终于找到了甜美神秘气息的源头。” “你现在坐到我的床上,這是准备洞房花烛了嗎,可是我虽然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却只是手指对你有兴趣。” 他挂着诡异的微笑,一步步来到了床边。 然而当站到正面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還是一头及腰长发,并沒有出现正脸。 “你知道嗎,在见到你正面的一刹那,我忽然从混乱的记忆中冒出一個相当诡异的問題,想要得到你的解答……” “所以說,你是从电视机裡面爬出来的嗎?” 他低低叹息着,脸上反而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体内热流开始加速运转,同时缓缓伸出右手,挑起了她的一缕黑色长发。 第1779章 洞天之主 滋!! 当手指拂過长发,就像是是烧红的铁块遇上了千年玄冰,冷和热的瞬间对撞产生剧烈的反应,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挺可怜的,前后都是平平无奇,沒有一丝起伏。” 他低头注视着手指与黑发的接触面,那裡赫然显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膜状物,将他的手指完全隔离开,不能真正触摸到黑衣女子的身体。 即便是缓缓加大热流输出力度,却還是不能突破保护屏障,让食指灰色鳞片接触到她的身体。 “有意思,你的這层膜很有韧性,要比我在涟水湖森林裡见過的那两個家伙要强上很多,至少让我的手指无法轻易戳破。” “所以說,最好還是先轰上一拳试试……” 他又叹了口气,松开手指,任由那缕丝滑的黑发飘落下去,后退一步缓缓摆出老山架起手式。 忽然间,几個短促音节在房间内响起。 他心中一动,蓦然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虽然可以确定這并不是东路联邦的语言,甚至连听都沒有听說過這样诡异的发音,但更加诡异的地方在于,他竟然认为自己听懂了這几個音节的含义。 他微微皱眉,如果按照意识深处忽然泛起的记忆碎片理解的话,几個音节组合起来的意思应该是…… 我…是…谁? “她說的是……我是谁?” “那么,她到底是谁?” 他收了拳势,低头看着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黑长直。 過了几秒钟后缓缓說道,“你是傻逼……” “我是谁……” “你是傻逼。” “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短促而又诡异的音节根本不理会顾判的回答,一波波在主卧内荡漾开来,慢慢连成一片。 他闭上嘴巴,又想了一想,张口慢慢用破碎记忆中浮现的声音說出了几個字符。 “你……是……谁……” “你……是……” 刹那间,所有“我是谁”的诡异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卧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低着头的无脸人慢慢抬起头来,满头黑发朝着两侧分开,就像是拉开了一张窗帘,露出遮挡在下面的神秘面孔。 這是一张光洁如玉,沒有五官,平整如镜的面孔。 “我是谁?” 它抬头仰望着他,似乎在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他面无表情,慢慢接着說道:“你…是…傻逼,而且是把自己当成猎物送上门来的大傻逼。” 前两個音节是那种诡异的语言,然而最后,却又回到了东陆联邦的标准发音。 毕竟他并不知道那种语言中,關於煞笔的写法与读法。 “我,是…傻逼……” “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 忽然间,他捏住右手食指,猛地后退一步。 端坐床头的黑发无面人重复着傻逼的发音,毫无征兆开始无火自燃,化作点点灰烬,消散在虚空之中。 火焰是惨白色的,沒有什么温度,就算接触到床单也沒有将其引燃,最后只留下一小片沒有烧掉的东西,遗留在床单上面。 這是什么情况? 那個黑裙黑发沒脸的家伙,难道就因为得到了一個傻逼的名字,就兴奋到无法抑制燃烧自我了? 他认为答案肯定不是如此,但现在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自己又思绪一片混乱无法深入思考,所以根本无从做出更加准确全面的判断。 時間一点点過去,他沒有轻举妄动,等待许久后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捏起了那片烧剩下来的东西。 轰! 无数能量顺着灰色鳞片被吞噬吸收,很快转化为神秘气息,停留在意识深处。 一直到十几分钟后,他才完成吸收转化,对這片薄薄的不规则物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么,白皙饱满的黑袍女人究竟是谁,這個蕴含着大量神秘气息的玩意,又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他站在床边若有所思,低头注视着掌心那片残留的不规则物体,一個念头在意识深处不停酝酿,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冲破重重束缚,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一片混沌而又混乱的脑海。 洞天之主。 這個黑袍女人,应该是一個洞天之主。 刚刚她身体化灰之后残留下来的东西,最大的可能便是其身化洞天的天地规则凝聚。 那么,什么又是洞天之主? 面对着這個更加令人疑惑的問題,他再次陷入沉思,然而毫无疑问又引来了那道难以抵挡的磅礴压力,整個人的精神意志再次遭到镇压,浑浑噩噩许久才能够从压迫中平静下来。 那片不规则物体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猛地回過神来,愣了片刻才确定自己现在在家裡的主卧,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這裡经历了什么,只是惊讶于体内神秘气息的骤然增加,甚至超過了前一次探索衣柜异域空间的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