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柄打野刀 第1024节 作者:未知 轰! 所有人面齐声哀嚎,又从破口处喷出大股犹如凝胶的半透明血液,落在石阶上迅速扩大,不過数息時間就沒過他的脚面。 “虽然你很丑,但富含丰富营养!” 他咬牙露出一丝狰狞笑容,钢钳般的右手猛然发力,再次向着裡面狠狠一掏。 轰! 轰轰轰!!! 然后抽出手臂,又是重重一拳砸落,紧接着又是第二拳,第三拳…… 连续十几拳落下来,巨大力量使整個石壁轰然破碎,露出宫殿墙外一片漆黑的景象。 似乎终于是感觉到了疼痛与恐惧,灰色长蛇在石壁崩塌的刹那便游动身体,试图从裂缝之中逃走,离开這個非人的怪物。 但是,它的尾巴被捉住了。 或者换一种說法,是位于水流尾巴位置的几张面孔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开!” 又是一声暴喝,犹如惊雷在宫殿内炸响。 他身上隐隐爆闪出一道炽白光芒,随即散发出大量蒸腾水雾,双手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再次发力一撕。 刺啦! 由无数面孔和灰败水流组成的长蛇被生生打散,露出下面一直若隐若现,看不真切的躯体。 他眯眼一瞧,這才那一堆表情各异的惨白人脸,拥挤在一起,相互交织相互啃噬,堪称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发病源头。 脱离了一道道细小灰败水流的束缚,组成长蛇主体的无数人头顿时躁动起来,所有眼睛齐刷刷看了過来。 冰冷、沙哑、尖厉、哀怨、阴毒、奸佞…… 无数充满负面情绪的声音混合一处,只听上一句就让人心浮气躁,神烦意乱。 嘭! 他再次狠狠轰出一拳,将黏连在一起的无数人脸击飞,正要赶上去加强攻击,却忽然硬生生停下脚步,眼神凝聚看向了石阶下方,大厅右侧空荡荡的地方。 “难道這些恶心东西出现的源头是在那裡?” “還是說,需要追上去把那些人头干掉?” 一念至此,他顿时有些迟疑。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有半点儿耽搁,半秒钟后,他便遵从内心真实想法,返身朝着宫殿一层大厅冲去。 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黏稠阻力的感觉越来越强,就像是在黏稠的水中艰难游行。 虽然周围一切看起来毫无异常,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可能就会被窒息溺毙在明明看不到,却似乎确实存在的长河之中。 “看到了,那朵似乎随时就要消失的白色花朵,它就是這一切异象的源头所在,一定要在它再次消失前抓住它!” 双腿骤然膨胀,高高隆起的肌肉筋络瞬间撕裂弹力十足的练功裤,他一個趟山虎步跨過十几米距离,重重砸落地面。 视线中白色花朵一阵模糊,刹那间就要融入黑暗之中。 但它還是慢了一步。 他在最后关头右臂暴长一截,右手食指向前伸张,重重按在即将消失不见的白色花瓣上面。 轰! 刹那间狂风大作,将整個宫殿都吹得摇摇欲坠。 他不由得竭尽全力稳住身体,适应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 数個呼吸后,当骤起的狂风渐渐散去,他终于发现,周围并沒有什么石阶,大厅,人脸长蛇,也沒有什么宫殿,前方是一片碧绿,后面還是一片雪白。 以及手中那一朵半透明的白色花朵。 他仔细回忆刚才狂风大作,场景转换的感觉,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许明悟。 如果感觉沒错的话,他似乎是从這朵白色小花内跳出来的,由小到大,由低到高,如同一副书画中的人物,脱离束缚来到现实世界。 捏紧手上的白花,顾判微微皱眉,目光凝聚在上面的细密文字符号上。 那些诡异的符号一個都不认识,但诡异的地方在于,他似乎大致能够看懂其中的部分內容。 “黄泉弱水,死亡尽头,开启坠落,留下印记……死亡宫殿……彼岸花开,难以解脱……” 慢慢联系推断着词句內容,這一发现让他有些细思极恐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小心踏入了白花的影响范围,被吸进去后又跳出来,還是从进入异域空间就身处在白色彼岸花讲述的一個故事裡,现在才刚刚跳出故事所描述的场景画面。 第1789章 宴請通知 站在一片荒凉的骸骨荒原之上,他仔细观察着掌心的白色彼岸花,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一直在左冲右突,难以真正平复下来。 他认为自己陷入到了這朵彼岸花编织的故事场景之中,直到刚才才算是以力破巧脱离而出。 還有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他现在仍然在故事之中,所谓的跳出来其实只是故事的某种展现形式而已。 就像是這朵彼岸花所代表的力量为了增加故事曲折性,而特意做出的特殊副本剧情。 還有黄泉弱水這几個字,给了他极大的熟悉感,却又无法深入回忆思考,当即就会引来那种直接作用于精神意志层面的磅礴力量,让人陷入到间歇性失忆状态之中。 ……………………………………………… 呜呜…… 阴冷的夜风从阳台窗户吹来,夹杂着一股湿气,预报了很长時間的寒流终于已经到来。 “明明记得关好了窗户的。” 他闭上眼睛,在衣柜旁恢复紊乱的感官与精神,然后来到阳台,关上半开着的几扇窗户。 检查一遍房间后,他简单洗漱直接上床,异域空间的宫殿事件让他精神消耗太過,需要好好休养才能恢复完好。 嗯!? 脑袋刚刚挨上枕头,他便猛地坐了起来,手从被子裡伸出,捏着一枚半透明的古旧白色花朵。 明明记得在脱离前把它埋在了标记地点…… 回到现实世界后身上也沒有带着它。 怎么会直接出现在床上? 他顿时沒了睡意,披上外套起床,开始临摹研究白色花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线條。 直到天色蒙蒙亮,他才完成這一工作。 接下来,他打开衣柜,把那块白色花朵往裡一扔。 做完這一切后,山崩地裂般的困倦瞬间将所有意识全部淹沒,他连衣服都沒来得及脱,向后一倒便昏睡過去,连口鼻间淌出道道鲜血都毫无知觉。 呜呜…… 楼上拖动家具的声音将他从黑暗中吵醒。 扭开床头灯,看了眼時間。 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脸上干痒的难受,抬手一下抹掉不少干涸掉的血痂,其中一部分還连着湿漉漉的血丝。 他起床洗了個澡,下楼吃了几碗麻辣排骨面,在灯火通明的步行街上漫无目走着,享受久违的平静。 头上微微冒汗,微凉的夜风拂過很舒服,就连炸裂般的头痛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叮铃铃…… 口袋裡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赵崮,我刚吃完饭……” 他拿起电话,瞄了一眼来电号码,按下接听键。 “不去,我們高中生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哪儿有闲心和時間去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 电话另一端的赵崮差点儿沒笑出声来,“行了我的大兄弟,别玷污学习這么神圣的字眼好嗎……要是别人這么說我說不定就真信了,你這自从开学就连续长時間逃学旷课的人物,還真沒资格說這句话。” “周五晚上七点,冬阳酒店暖阳宴会厅,我在门口等你,因为上次的事情,列冬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他可是专门說了要請你的,這是個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赵崮說完便直接挂断电话,不给他再多說一句话的机会。 “周五晚上……” 他在手机上翻出日历表,忽然叹了口气道,“原来今天已经是周四了啊,一直不去学校上课,现在都沒有了周几的時間概念。” 冬阳大酒店,是戎山市最好的酒店之一,列冬的父亲是最大的投资股东,也是他当年起家的发源地。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一辆出租车停下又很快开走,一道高大强壮的身影从车裡出来,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走去。 后面有两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豪车停下来,从上面下来几位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同样朝着大门走来。 “你好,請问暖阳宴会厅……” 他话說一半又停住,面无表情看着两名服务生径直越過自己,朝着后面的年轻人殷勤地迎了上去。 看看自己身上加宽加大的运动服,手裡拎着的超市购物塑料袋,再看看后面几人昂贵的一身行头,他停顿一下,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暖阳宴会厅是嗎,几位是参加列冬少爷的生日宴会吧,請跟我来。” 服务生带着些许讨好的声音传来,小心接過几個装饰精美的礼品盒,领着人进了酒店大厅。 穿着一身华美长裙的漂亮女孩路過他时刻意绕开几步,拿一方手帕捂住了小嘴。 “看起来也是参加宴会的,正好跟着他们過去,也省得再开口问路。” 以他的耳力,早将后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听了個清清楚楚。 叮…… 电梯门打开了。 几個年轻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說說笑笑进去,按下六楼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