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家亲戚
我原本是给县裡的大官开车的司机,但前段時間,因为家裡的老人出事,我收到消息,便借用领导的车子一路赶回家。
谁知道车子经過石头村的石桥时候,不小心撞到人,那人从桥上掉下河裡,脑袋都砸烂,当场死亡。
我发誓,当时经過石桥的时候,车速放慢,桥上明明不见有人,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個人。
還好我家在市裡有個大官的亲戚,县裡的领导想要巴结他,出面打点了关系,赔了一大笔钱给死者家属,這才沒有追究我的责任。
而我也因此丢了司机這份工作,回了老家。
自那之后,我家霉运连连,父亲上山砍竹子摔断了腿。
母亲去田裡干活被毒蛇咬到,要不是村裡的七叔爷是土大夫,用秘制蛇药给母亲服下,撑到去医院,恐怕凶多吉少。
儿子跟小伙伴去河裡洗澡,也差点被淹死了。
而我的身体状况日渐愈下,越来越差,身体消瘦,面容蜡青,去医院看過,医生却說我身体沒事。
唯独我的妻子平安无事,每天辛苦照顾家人,又要下田。
村裡的人,对我們家的倒霉,议论纷纷,說是李大毛的鬼魂来报仇了,陈大奎一家才這么倒霉。
這天早上,陈大奎一家坐在客厅喝白粥,父亲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拿着烟斗来客厅。
陈礼山见陈大奎那消瘦的身体,“大奎,最近村裡的人說得沒错,咱们家這么倒霉,可能真的是那個李大毛来寻仇了。”
這几天陈大奎对家裡的遭遇,再加上村裡的流言蜚语,他也怀疑是李大毛的鬼魂来找他报仇,祸害他们一家。
陈大奎夫妻害怕道:“爸,那现在怎么办?”
“我早就该想到了,临近鬼节。”
陈礼山抽了一口烟斗,随后吐出一口烟,缓缓說道:“去找你四叔帮忙!”
“四叔?我哪来的四叔!”
陈大奎愣了一下,“爸你不是两兄弟嗎,大伯他還死在战场上。”
“混账!”
陈礼山气得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头上,“你怎么沒有四叔,是你天承太爷他们那一脉。”
“你個数典忘祖的不孝子,這次你闯的祸,要不是别人有意想要结交你三叔,谁会出手帮你。”
陈大奎想起来,他在镇上似乎還有一個四叔,是個年轻小伙子。
他也是去年才知道這些亲戚,逢年過节也不走动,也不回老家,能知道這些亲戚才有鬼。
去年天承太爷去世,葬回老家,三叔和四叔還有小姑回了老家一趟。
他能学会开车,還给县城裡的大官做司机,也是多亏這個三叔的帮忙。
以前听爷爷說,天承太爷和他太爷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老陈家一直传承纸扎手艺,太祖本想把手艺传给太爷,可惜太爷沒天赋,怎么学也学不好。
再加上纸扎這個行业,在外人看来是捞阴门,属于晦气的行业。
太爷童年的时候,别人家的父母都觉得他晦气,不愿自家的小孩和他玩。
這也让太爷更厌恶纸扎這门手艺了,不再跟太祖学扎纸。
太祖也沒强迫太爷,毕竟太爷也沒天赋,学也学不来。
后来太祖在90岁娶了一门小妾,并且還老来得子,就是后面的天承太爷,在村裡成了奇闻,一直流传至今。
太祖就把纸扎手艺传给了天承太爷。
天承太爷长大后,兄弟两人分家,天承太爷离开了村子,去了镇上落家,开了一家纸扎铺。
而他太爷则留在了村子,继承了陈家的房子和田地。
不過,這么多年来,他们两家還是一直有联系的,每隔一段時間,他爷爷,他父亲都会送一批竹子到镇上给天承太爷,并且会获得一笔不菲的钱。
后面听說天承太爷犯了事被警察带走,他家也就沒送竹子去镇上,去年才放出来,沒几天就去世了。
听父亲說天承太爷去世后,纸扎铺由四叔继承了,父亲每個月都会用牛车拉一批竹子去镇上给四叔。
陈大奎一脸不解,“找他有什么用!”
“什么他,叫四叔!”
陈礼山瞪了他一眼,“见到你四叔后,给老子尊敬点。”
“是是是,叫四叔!”
一想到,要叫一個从沒见過面的小伙子做四叔,他還是有些别扭,但对方的辈分确实比他大,再加上在父亲的威迫下,他不敢乱說。
随即他不解问道:“爸,咱们這是遇到脏东西,找四叔有什么用?”
“咱们老陈家的纸扎手艺神奇得很。”
陈礼山又吸了一口烟斗,羡慕道:“以前我在山上,遇到脏东西,還是你天承太爷出手相助,才能躲過一劫。”
“可惜我們這一脉沒有天赋,這门手艺被你天承太爷他们那一脉继承了下来。”
“以前,在我小的时候,你太爷时常懊恼和不甘,說他为什么沒有天赋。”
一旁陈大奎和妻子听着父亲得讲述,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這纸扎晦气的东西,有什么神奇。
“大奎,我的脚行动不便。”
陈礼山吩咐儿子,道:“你现在拉上竹子,去一趟镇上,去找你四叔。”
“他住在南街的街尾角落,那店铺名叫平安纸扎铺。”
“你四叔白天睡觉,晚上才开店的,你到了后,敲门叫他就行。”
“记住,他是你叔,要对他尊敬一点,不要对他不敬。”
“爸,我知道!”
陈大奎点了下头,“我现在就去镇上。”
他来到牛棚,把大水牛牵了過来,将板车扣在牛的身上,把一捆捆的竹子搬上板车,足足有三百斤重。
他坐上板车,驱使牛离开村子,前往镇上。
路上,如果牛累了,陈大奎就解开板车,让大水牛休息会,吃点草,休息完后,继续赶来。
当他来到镇上,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加上休息,足足走了四個小时。
陈大奎按照父亲的话,牵着牛车,来到南街,往街尾走去,终于找到平安纸扎铺。
“吁!”
他叫停大水牛,见大门紧闭,听父亲說,四叔白天睡觉,要敲门叫醒他。
陈大奎来到纸扎铺门口,用力拍了拍木门,大声音喊道:“四叔,我是大奎,来给你送竹子来了。”
“四叔…”
他叫了好一会儿,也沒听到裡面有动响,也不见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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