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到达苏州去探花
莫不是惹了什么人,毕竟是锦衣卫,仇人多也正常。
卫昊驾着马车,开始加速。
“坐稳了,虎哥。”卫昊马鞭一挥,就是一個漂移。
马儿长嘶一声,吨吨吨,开始加速起来。
卫昊往后面一摸,摸到一個大饼,咬了一口。
单手吃饼,单手驾马车。
果然,這個活儿不是那么好干的,青龙的人情,哪有那么简单得到。
卫昊逃,后面的人追。
就這样,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后面三人追了上来。
“兄弟,问,问,问個路……”
现在的劫匪,這么有礼貌嗎?问路?
“只是问個路?”卫昊咬了口饼,有点不相信。
聊了下,敢情人家真是来问路的,“问個路你那么凶干什么?還以为是仇家来打劫报复的。”
那人有些委屈,摸了摸头,“沒有啊,我們沒凶,只是远远的喊了一声,就看到你们加速跑起来。”
“问什么路,快问。”
和对方說了几句,卫昊驾车,继续赶路。
路上,卫昊拔出绣春刀·风鹰,观察起這把刀来。
刀身朴实,呈现暗黑色,上面有蓝色的條纹,煞是好看。
刀鐔一侧,带有细而密的花纹,纹路精美,刀身坚硬无比,是一把好刀。
能不能沒(mò)了,卫昊想着。
這么好的一把大刀,不想還了。
接下来两日无事,卫昊已出关许久,看了眼身前的两條路。
稍微犹豫了下,卫昊驾车,選擇了左边這條路,继续前进。
一路向东就完事。
沒走多久,走到一处林子。
经過林子外,卫昊犹豫了起来,行走江湖,林子是很危险的存在。
裡面很可能有三條壮汉,德玛、皇子、菊花信,也都是有可能的。
但路又从此過,卫昊想了想,沒忍住,還是驾车进去了。
突然,几道绊马索出现,四人跳出,将卫昊拦了起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過,留下买路钱。”
四個悍匪跳了出来,手裡拎着钢刀,面相凶恶。
“你们是谁?”卫昊问道。
“這小子,哈哈,你是不是傻子,沒听到嗎,我們是……”
卫昊才沒心情知道他们是谁,手中拿着绣春刀·风鹰,握紧了。
白石灰开路,往他们眼前一撒,随后便是绣春刀飞出。
锋利的绣春刀破风声响起,這一刀,速度奇快。
杀猪刀法,用起来很是骇人,一把寒刃亮起,一名劫匪,便已经倒地。
红色的血液流出,喷洒在空中,像是美丽的血花。
一刀刚落,另一刀又起,吴间這一刀,从劫匪眼前闪過,一刀,划過脖颈。
对面四個劫匪,眨眼间,只剩下了两人。
那两人抹开脸前的生石灰,還沒开始反击,又倒地一個。
幽幽的声音响起,卫昊看着最后一人。
“把钱交出来,饶你不死。”
那名劫匪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三個伙伴已死,吓得魂不守舍,连忙倒地磕头起来。
然后,立马开始找钱,把钱都翻了出来。
“就這些钱?”
“就這些了,大王饶命。”
卫昊走過去,一刀砍下。
“你不是說交钱不杀?”那劫匪心有不甘。
卫昊发现一刀還沒给砍死,有些跑偏,又补了一刀。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我可是出了名的出尔反尔。”
解决了四個劫匪,卫昊继续赶路。
又赚到了100两,干這個,真的赚钱。
前面依旧是风沙黄土,卫昊不断前行。
两周后,卫昊看着面前的城池。
有些热泪盈眶。
奶奶個腿,终于见到人影了。
望着城门口的三個字,卫昊却感觉有些错乱。
苏州城?
从大西北去京城,到了苏州,這合理吧,很合理。
管那么多干嘛,先进去舒服舒服再說。
驾着马车进去,找了一家店,先要好好洗洗。
這一路上,卫昊见到了无数难民,也经历了不少打劫,也解决了不少劫匪,现在的卫昊,很有悍匪的特质。
比悍匪還悍匪。
不說别的,中间又赚了300两银子。
扔出10两银子给店小二,“把马车后面我大哥清洗干净了,给我整身干净衣服,原先的衣服给洗干净。”
收拾了半天,才收拾干净,房间裡,白虎已勉强能坐,卫昊和他待在房间裡。
“白虎大哥,路线有那么点偏移,不過不要紧,我們暂时歇息下,之后继续赶路。”
桌子上美食放好,卫昊和白虎吃喝起来,边吃边聊。
经過這些日子,卫昊和白虎聊的很是投机。
白虎也喜歡卫昊這個汉子,为人可以說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這不正是锦衣卫所需要的。
心不狠手不辣,他们還到不了苏州城,這一路上,那是见识了人生百态。
关上门,让白虎先休息,卫昊出去了,直奔附近最好的勾栏。
为了去打探消息,都是为了消息。
這一次,路线一定不能再偏,为此,卫昊需要好好盘问清楚。
醉仙楼。
据小二說,醉仙楼是個好地方,裡面美人漂亮无双,尤其是他们的花魁,才色双绝。
醉仙楼外,是一处荷花池,此时天色已晚,圆月高悬。
月映楼内、荷叶藏灯、美人起舞、音乐欢愉,遥相辉映,可以說是一绝。
“把你们這裡最贵的姑娘,给喊出来。”卫昊大声喊道,豪气十足。
“粗俗。”
“粗鲁。”
“粗鄙。”
旁边,有一些学子骚客,看到卫昊土豪的样子,有些受不了,纷纷埋怨起来。
說卫昊粗鄙,沒有诗情画意。
卫昊不在意這些,“粗就够了,谁還管俗不俗。”
老鸨走了出来,满面春风笑着,能這样喊的,一定有钱。
“哎呦,公子,别急,我們這裡正选花榜哪,公子不看看嗎?”老鸨介绍起来。
“你们老板在不在?”卫昊问道。
解决掉老板,可以免单,卫昊想着。
“不在不在。”老鸨明显跟不上卫昊的脑回路,老实回答道。
“那算了,你這是什么花榜,介绍介绍。”卫昊问道。
老鸨介绍起来,說是花榜,其实也就是赋诗,给這些勾栏女子赋诗作词。
玩得就是這個调调不是,這些骚客,還真挺骚的。
卫昊起了兴趣,也落座了。
“空有钱,美人就会喜歡嗎?粗俗。”旁边有几名学子,讥讽起来。
這些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只会砍人。
不对,他们不知道自己会砍人,想到這,卫昊唰的一下,拔出了绣春刀。
几名学子立刻脸一白,看着卫昊,哆嗦起来。
“放心,不砍你们,我只是练习一下,好做诗。”
卫昊挥舞了两下,“我性子急,這诗我就先做了,沒人抢吧。”
周围人默不作响,卫昊合刀吟诗。
“一湖晓色通明,露华千点香吹定。最怜伊处,洁分双藕,愁栽几柄。画裡禅空,诗边秋淡,鹭翘无影。怕玉纤催桨,和凉折取,片雪坠、鸳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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