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突变 作者:辣酱热干面 好书、、、、、、、、、 “大姐,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有阿基在身边,我不可能不用它应付我個人应付不了的危险。”哈莉意有所指地說。 劳瑞听明白她的暗示,笑着问:“你会用它抢银行嗎?” “抢银行太low,无论有沒有阿基米德,我都不会去做。” “這不就行了?” “你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之前還說要拯救世界呢。”哈莉嘴角抽搐道。 “拯救世界是上限,我压根沒指望你能做到。只别沦为无道德底线的罪犯,我基本就意足了。”劳瑞叹道。 哈莉想到了笑匠,那货连怀了他孩子的孕妇都杀,似乎底线也不怎么高。 或许,她能比笑匠做得更好? 唔,哈莉想多了,人家笑匠是真正的爱国分子,哪怕看透了米国梦的虚伪与黑暗,依旧愿意为米国下地狱。 這种精神,她永远也不会有。 克朗波因特街,名为红翡翠的高档寓所。 “蒙迪,他俩一共花了多少钱?”前厅柜台前,哈莉问黑妹。 “杜萍80美刀,酒水40,找姑娘800,酒店房间300。” 哈莉的表情有些奇怪,又问:“我记得夜店裡的酒水都不便宜吧?” “你两個朋友只点了普通的本地散装酒。” 哈莉轻轻点头,心裡对加裡与裡奇還算满意。 找姑娘是沒办法选便宜的,毕竟合眼缘才更重要。 在红翡翠,150美刀一晚上的房间真就是最普通的单间。 明知道她請客,两人還能這么节制,真的算不错了。 “我沒听错吧,你让我偷走夜枭的阿基米德?” 下午,两人睡醒后又重新变得精神奕奕,裡奇当即就向哈莉告辞,并感谢她的热情招待。 音乐家加裡意犹未尽,食髓知味,有了留在哥谭讨生活的打算,现在跑出去找他在音乐界的朋友了。 “不是你偷,是你帮我偷,阿基米德是我的。”哈莉强调道。 裡奇揉了揉长到颈脖的黑色长卷发,疑惑道:“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咱们是朋友,有些事就不瞒你了,夜枭把阿基米德送给我了。” “what?凭什么啊?”裡奇又叫了起来。 哈莉目光深沉,幽幽道:“其实,我也是一名守望者。” 裡奇看着她不說话,脸上明白写着“你别糊弄我”的表情。 “真的,我是二代笑匠,”哈莉双手小拇指勾住嘴角,轻轻往耳根处拉,“你看,我笑得多疯狂?” “我,不,信!”裡奇木着脸摇头,“你不說实话,我绝对不会帮你。 如果我猜的沒错,让我偷阿基米德只是第一步,之后你還会让我重新編輯飞船防火墙系统。” 哈莉迟疑片刻,道:“裡奇你精通量子魔法,能隔空杀人,盗取银行存款应该也不难。 但你沒那么做,反而老老实实上班赚钱,說明你是個有原则的人。“ “谢谢。”裡奇依旧木着脸。 “我相信你,可我的事实在太大。若你愿意用灵魂向地狱起誓,不把我的秘密泄露给任何人,我就将告知你全部真相。” 哈莉盯着他的双眼,也让他看到自己的坚定。 “這么夸张”裡奇犹豫起来。 法师用灵魂起誓,是《真理魔典》中的一個召唤仪式:让地狱聆听誓言。 唔,有沒有效果,如何起作用,哈莉与裡奇其实都不确定,但《真理魔典》上很多咒语已经得到驗證。 比如上次裡奇献祭一只猫,把恶魔召唤到哈莉家裡,使用的仪式就来自《真理魔典》。 “這样吧,我加個期限,一年内不把我的秘密透露出去。”哈莉道。 她不可能一辈子隐瞒身份,修道院的案子八成拖不到一年后。 即便十字军愿意拖,她還不乐意呢。 裡奇的脸色好看了些。 “我真不想发這個誓,但我实在太好奇。” 《真理魔典》上大部分唤魔仪式都非常简单,五芒星,蜡烛,祭品,咒语。 這次沒有杀猫,因为裡奇自己就是祭品——他若背誓,就会迎来沉沦地狱的命运。 就用粉笔,在哈莉公寓客厅地面画了個五芒星,中间填写一些符文,裡奇站在中心,割破手掌,让鲜血滴落。 “地狱之王,命运的主宰,請聆听我的声音,接下来发生在此地的谈话,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期限为一年内!” 裡奇神色严肃,大声呐喊,有点中二,有点傻气。 窗外传来路人模糊的谈话与远方汽车鸣笛,室内无一丝一毫异样。 哈莉皱着脸问:“成了?” 裡奇点头,不确定道:“大概吧。” “你有什么感觉?有沒有浑身一凉,好似被未知恐怖存在盯上?”哈莉问。 裡奇摇头,“或许你家暖气开得有点大,只觉有点热。” 哈莉木然。 “算了,现在知道我身份的人也不少了。” 连戈登队友哈维·布洛克都晓得她的身份,裡奇怎么着都比哈维靠谱。 “近期哥谭最大的事是什么?”哈莉沉声道。 “韦恩夫妻之死?” 哈莉摇头,“那是老黄历了。” “市议员接连被杀,连市长也收到死亡威胁?”裡奇又道。 “這在哥谭只算鸡毛蒜皮的小事。”哈莉皱眉道。 裡奇脸颊肌肉抽搐,“抱歉,我不是哥谭人,对我来說,這就是惊天大案。” “十字军和魔女哈莉多日霸占世界各大媒体头版头條,你沒听過?”哈莉道。 “呃,這种小事有必要关注嗎?”裡奇扣扣脑袋,然后瞪大眼睛,恍然道:“你就是哈莉,哈莉·奎茵,我在电视上看過你的照片,還真的有点像。” 哈莉摘下黑框眼镜,又把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发别到耳后根,“是不是更像了?” 裡奇端详片刻,道:“你還修過眉毛,关键是气质变化太大。” “的确,中学时的我活在阳光下,现在我杀人如麻。”哈莉做出個恶狠狠的表情。 然后她把自己与劳瑞的交情說了一遍。 “哇喔,最后一位守望者,好酷!”裡奇叫了一声,又疑惑道:“你做了什么,让十字军如此恨你?” “你相信布鲁斯韦恩为我的辩驳?”哈莉问。 “当然,不知道你真实身份时,我就信了韦恩的话。” “为什么?难道韦恩的影响力已经扩散到西海岸?” “我在维他麦工业园上班(英国一家食品厂),与韦恩沒半点关系。”裡奇摇头,說道:“我相信韦恩,只因为我不相信教会。 太多教会藏污纳垢的新闻出现,然后被迅速压下,却从未有一起教会被公众人物冤枉的事件。 就像学校裡,只有能打的大個子欺负小個子,弱鸡主动挑衅威猛大個子的事,我从沒见過。” “唉,普通人可不這么想。”哈莉叹道。 圣临十字军一套组合拳后,民众甚至开始质疑韦恩集团的公信力。 就像操控远程无人机,猫头鹰飞船在地下仓库启动,沿着隧道进入湖泊。 如同潜水艇,从湖泊游到波托马克河(贯穿华盛顿,连接大西洋的大河),远离华盛顿市后,才升上天空,呼啸着飞往400公裡外的哥谭。 高空时,有隐形材料外壳躲避雷达扫描。 近地发射烟雾弹,在夜晚几乎实现物理隐形——被一团雾气包裹,白天用处不大。 丹尼尔·德雷伯格老家就在曼哈顿,他是個富二代,不然也沒钱建飞艇。而他当年藏飞艇的地方,是一处被废弃多年的地铁隧道。 嗯,他买下隧道上方的大楼自己居住。 通過环绕曼哈顿的哈德逊河,进入城市下水道,然后七绕八拐,找到一扇夜枭早年修建的铁闸门,最终飞入那段被遗忘多年的地铁隧道。 飞船操作起来也非常简单,或者,丹尼尔有意让它傻瓜化。 当年還沒人工智能辅助操作,孤儿院出来的半文盲罗夏,就把飞艇玩得溜熟。 现在有了自动驾驶系统,与十年后的網红无人机真沒太大区别。 当然,靠自动驾驶系统,哈莉只能让飞船做些最基础的飞行动作。要玩“速度与激、情”,還得人工操作,沒正规战斗机飞行员的技术,肯定做不到。 哈莉与裡奇也就能开汽车,压根不敢取消智能辅助。 他们大半夜驾驶飞船,就干巴巴地在大西洋上绕了一圈,刚开始還特兴奋,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可沒多久,黑洞洞的天空、机械单调的操作、狭窄的舱室,便让他们感到无聊。 第二天裡奇就离开了。 他沒足够的航天与机械方面的专业能力,无法对飞船的操作系统做出半点修改,只是重构了防火墙。 這就相当于哈莉从丹尼尔那得到一本笔记本电脑,裡面的Win10操作系统与Word、QQ等应用程序,裡奇都沒改变,只是为电脑重装“裡奇安全卫士”。 在离开前,他還把“戴安娜·达芬奇”在網络上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我担心万一你暴露了,会把我們牵连进去。我也不怕和你說实话,我很怕痛,如果圣临十字军真逮着我,对我威逼利诱、严刑拷打,我一定忍不住泄露你的秘密。”他說。 這天下午,塔塔大妈家。 普丽卡准备去猩红天堂夜总会上班,正往身上披挂挂满武器的武装带。哈莉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在边上等着。 “你那两個朋友走了?”大黑妹随意问道。 “裡奇走好几天了,加裡原本就居无定所,如今准备留在哥谭发展。” “你们关系很好?我看你這几天心情特别好。戴安娜,别怪我多嘴,他们和你不是一路人。”普丽卡皱眉道。 嗯,自从得到猫头鹰飞船,哈莉似乎走路都在打漂。 别說本就心思细腻的大黑妹,就连每天早晨送救济餐的卡车司机,也觉得她“满面春风”。 “别看裡奇和加裡吊儿郎当,又嗨飞又乱搞,像個废青,其实他们与我一样,都是驱魔人,我們经常在一起交流驱魔心得。”哈莉忍不住为朋友說了两句公道话。 “驱魔?”普丽卡面色古怪。 “戴安娜,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骗了,以你的天赋,做一名女枪手,真的很有前途。”她语重心长地說。 “叮铃铃”忽然,插在大黑妹皮裤后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普丽卡,你——what?gcpd突击行动,目标是我?法克,你堂堂一名警长,连任务目标都不知,法克!” 哈莉原本悠闲自得的表情猛地变得凝重。 GCPD突击行动,目标在普丽卡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