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伯爵 作者:未知 维达利亚在神圣天罗帝国中是自由都市,也是最为繁荣的城市,這裡聚集着大量的财富。 可是自由都市同样有主! 在神圣天罗帝国内,大大小小的土地都有自己的主人,這维达利亚就属于斯图登堡伯爵。 只不過斯图登堡伯爵同意维达利亚为自由都市,這座以往的小海港,才迅速崛起,一跃发展成为一座耀眼的海港城市。 由此而形成的财富,自然是惹得无数人眼红,而這位斯图登堡伯爵,虽然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富豪,但是他却沒有继承人。 三日之前,斯图登堡伯爵病逝,在病逝之前,就派人给自己的姐姐送信,将自己的外甥女特莉莎封为继承人。 一片足足上百裡方圆的领地,已经让人眼馋不已,而现在,和這片领地连在一起的,是神圣天罗帝国繁华的城市维达利亚。 至于特莉莎为什么孤身一人坐车,是因为她的父亲不同意她继承斯图登堡的爵位,更不允许她离开自家的领地。 只是這特莉莎也是個性十足,崇尚自由,她喜歡所有未知的东西。所以在仆从的帮助下,偷偷的登上了通往维达利亚的蒸汽列车。 倒霉的是,在蒸汽列车上,她遇到了那個要将整列火车都献祭的邪恶之徒。 坐在豪华的客厅中,秦南喝着价值堪比黄金的黑咖啡,脑海中思索魔镜搜索来的事情的始末。 如果特莉莎真的成为新的女伯爵,那么十万金马朗对她来說就是毛毛雨,十滴安魂液也不成問題。 只是這一切,会顺利嗎? 秦南希望一切顺利,他最想的就是安安稳稳的拿着十滴安魂液远走高飞,可是从魔镜中得到的消息看,特莉莎還有一個竞争者。 斯图登堡伯爵虽然无子,但是他還有一個侄子! 现而今,他的侄子,那位同样被冠于斯图登堡姓氏的子爵,也来到了维达利亚,而且還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兰博勋爵,這是您的礼服,特莉莎小姐希望您一同参加今天的安魂仪式。” 一個穿着黑衣的中年仆役,彬彬有礼的說道。 从這仆役的举止来看,他肯定接受過专业而严格的训练,举手投足之间,处处彰显着一個贵族家族应有的礼仪。 秦南朝着那仆役点头道:“放那裡吧。” 本来,秦南想问一句不参加怎么样,但是最终他還是决定看看,毕竟现在他闲得无聊。 黑色礼物,黑色马甲,黑色的帽子,甚至還有一柄乌黑的硬手杖,一切都是黑的,但是从质地上来說,秦南觉得小安尔顿好像从来都沒有用過如此上乘的东西。 虽然都是贵族,但是土豪和土鳖,真是不能相提并论。 维达利亚的雷霆圣堂,同样位于城市的中心,只不過它的广场,是由一种洁白无瑕的白玉铺成。 特莉莎一身黑色的长裙,显得肃穆而优雅,在她的身后,罗德子爵、赫特莱茵子爵、還有那些欢迎過特丽莎的贵族,都跟随在特丽莎的身后。 他们都穿着和秦南差不多的黑色服装,只不過很多人的胸前,都佩戴着象征着自己家族荣誉的徽章。 秦南的位置处在赫特莱茵子爵后面,虽然他這個勋爵只是特莉莎随口封的,但是他毕竟是特莉莎的亲信。 当然,這個亲信,也只有他们两個人明白亲到什么地步。 就在特莉莎等人踏上白玉广场的时候,又有一行人走了過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和秦南差不多一样的装扮,只不過他的手杖上,用黄金镶嵌了一只带着角的苍鹰。 带角苍鹰,這等的标识,很是奇特,而在整個神圣天罗帝国中,研究徽章的人都明白,這是斯图登堡家族的标志。 “特莉莎,多日不见,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男子握着手杖,抬手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温尔文雅道:“当年,跟在我身后要糖吃的小姑娘,一去不复返了。” 男子這番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在回忆往事,但其实却是在說特莉莎只是一個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秦南不动声色的看着特莉莎,他倒要看看,這個自称母狮子的女人,究竟会如何反抗。 “约普表哥,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是你被舅舅剥夺了继承权的时候,我当时觉得舅舅太不近人情了!” 特莉莎的声音轻柔,好像为自己的两個至亲的争执而难受,可是接下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客气了:“可是后来,我觉得舅舅還是爱你的。” “馨利亚姐姐多好一個人,就因为你的始乱终弃,背信弃义寻了短见。她不是你心爱的女子么?你把這一條生命当什么了?像你這种蛇蝎心肠之人,又怎么能够让人相信。” 言语平和,却犀利如刀! 秦南看着特莉莎,对她的伶牙俐齿有些欣赏,這個小小的母狮子,還真是不一般。 沒有河东狮吼,却毫不客气的撕下了表哥伪善的外衣。這一撕,真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约普的脸色,变得难看,他虽然早有准备,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揭短,岂不是当众打脸! 這让他有一种羞辱感。 “子爵,今日是伯爵大人的安魂仪式,咱们不能迟到。”一個站在约普身后的中年男子,悄声提醒道。 這中年男子個头不高,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他的话,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约普点了点头,不理会特莉莎踏步就朝着雷霆圣堂走去,可是秦南却感觉,這约普好像有点怕中年男子。 “這個人是谁?”秦南低声的朝着赫特莱茵子爵问道。 赫特莱茵子爵走在秦南的前面,心裡七上八下,对于這個野蛮人,他发自内心的害怕。 如果這個野蛮人二话不說,再给他来一個古王国时代的见面礼,他那可就真的怕了。 “你說啥?”听秦南问话,心裡猛一哆嗦,根本就沒有听清楚秦南說什么。 等秦南将問題又重复了一遍,這才战战兢兢的回答:“他是泰戈拉斯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