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半神进化点 作者:未知 咆哮的蒸汽列车中,两個人正悠然自得的下棋。 由红白两色的玉石雕刻而成的战棋,在棋盘行走间,不时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手持红色棋子的,是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碧绿的眼眸镶嵌在犹如刀削斧剁的脸上,魅力十足。 阳光透過车窗照在他身上,看起来休闲随意,却又稳稳当当,犹如一個神一般,让人觉得难以凝望。 “斯洛宾塞大人,如果您继续這样走下去,那么這一局就是我赢了。”年轻男子开心的笑了。 被称为斯洛宾塞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身材修长,相貌虽然沒有办法和年轻男子相比,却也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王子殿下的棋艺,越发精进了。”斯洛宾塞将手中的玉石棋子轻轻一放:“我已经不是王子的对手了。” “都是斯洛宾塞大人教导的好。”年轻的图查理斯恭敬的說道。 虽然這话有几分客套,但听的人却很舒服。 “王子殿下,這次陛下交给您两件事情,你觉得哪一個更重要?” 图查理斯头也不抬的說道:“当然是联姻。” 斯洛宾塞看着年轻王子的面孔,沉吟了瞬间道:“殿下,我认为诛杀安尔顿更重要。” 图查理斯猛然抬头,他显然吃了一惊,在接受两件任务的时候,他已经对两件事情进行了了解。 取得荣光之矛的斯图登堡爵位继承人,不但会得到雷霆教会的认同,而且還会成为选帝侯。 选帝侯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的,是成为神圣天罗帝国皇帝的资格! 尽管這些年来,他们斯隆塔因家族一直掌握着神圣天罗帝国的皇位,可是在神圣天罗帝国内,依旧有暗流蠢蠢欲动,他们在遭受着挑战。 每一個选帝侯,都是一個挑战者。 能够和一個选帝侯联姻,不但减少一個挑战者,還会让斯隆塔因家族的帝位更加的安稳。 “为什么?” “殿下,您的任务本来只有第一個,這对于皇室来說,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在前些时候,陛下通過密电的方式,传达了第二個任务。” “陛下如此着急這位小安尔顿,您自然要将他放在第一位。” 图查理斯沉吟片刻,当即恭敬的朝着自己的老师道:“多谢老师指点。” “等到了维达利亚,這個任务我一定尽快完成。” 斯洛宾塞点头道:“王子,捉拿小安尔顿,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陛下已经派人送来了一件封印物,只要這小安尔顿還在维达利亚,他就插翅难逃。” 這下轮到图查理斯再次大吃一惊,在他看来,诛杀一個勾结亡灵巫师的勋爵,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沒想到父亲如此大动干戈,居然還派人送来了一件封印物!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位光芒照耀整個神圣天罗帝国的陛下,此时已经心急如焚了。 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是不识时务,就沒什么好下场了。 “老师,我明白了!” “嗯,不用這么严肃,一個小小的勋爵,算不了什么。” “只要能找到他,他就逃不了。” 秦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刚因为解除菲尔罗的追杀大松一口气的他,再次紧张了起来。 自己竟然勾结亡灵巫师菲尔罗,成了通缉犯,這岂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 在秦南看来,這简直不可理喻,可是,這种說法偏偏得到了神圣天罗帝国和雷霆教会的双重確認。 一時間,秦南心中的怀疑,再次增加了几分。 一定要尽快离开维达利亚,甚至离开神圣天罗帝国。虽然自己有进化的面具遮挡,但是随着菲尔罗的被斩杀以及那位王子的到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强者趋之若鹜,来到维达利亚。 万一,哪個强大的家伙能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呢。 离开维达利亚去什么地方,秦南還沒有想好,但是他很清楚,這個时候的自己,离那位太阳王越远越好。 不過在离开之前,秦南還有一些事情要办,比如成为破壁者所需要的材料,比如通火者所需要的魔药配方。 這两天去一次占卜人之家,换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就离开。 打定主意的秦南,轻轻的一挥手,一块黝黑的,犹如心脏般的石头,就出现在秦南的面前。 這石头乃是菲尔罗被斩杀时留下的非凡特性,对于這非凡特性,秦南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毕竟,菲尔罗距离成为序列四的半神,只差一步。而菲尔罗体内的非凡特性,应该达到了半神的境地。 所以秦南就要看看,這究竟是一個几等的进化点。 手指握住那黑色石头的瞬间,黑色石头就化成了一股让秦南感到惊颤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您有一個六等进化点,請選擇要进化的物品。” 伴随着這行字出现在秦南的心头,秦南的神色从僵硬变成了狂喜。 六等进化点,如果换算成为封印物,那就代表着序列四的封印物。 也就是說,自己获取的石头中,蕴含着一個半神的非凡属性。 想到半神的非凡属性,秦南的心裡就难以平静。他对于菲尔罗和亚理士之间的交手虽然沒有太近距离的观看,但是却深刻的感受到,两人交手之时的威势。 在那种威势中,他就犹如一個蝼蚁。 這进化点给谁呢? 秦南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魔镜,可是最终,秦南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旦魔镜有了這個进化点,它的探知范围虽然能进一步扩大,但是消耗的精神力,同样也是不容忽视的。 自己问它一個問題,可能会因为精神力消耗太大,而承担不起。 更何况它现在是序列六的封印物,直接让它进化成序列四的封印物,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至于其他的封印物,秦南考虑再三,最终還是沒有下定决心。 可是,正当他准备放一放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头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