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沉船 作者:未知 沉船! 秦南的眉头一皱,尽管他已经有了鱼骨戒指,可以在海水中行走,但是作为旱鸭子,哪個会喜歡在水裡泡着呢。 毕竟在海水裡,什么都不方便不說,那鱼骨戒指戴的時間越长,智力下降的越快。 說不定到了最后,就变成了鱼似的,只有几秒钟的记忆。如果因此变得愚钝无知,那可就惨了! 秦南虽然击杀過序列七的鹿旦,但是鹿旦的真实实力并沒有表现出来。 而现在,一百多海妖在一個波涛驾驭者的带领下,在茫茫大海中,能够发挥出多强的力量,秦南真的想象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如果這艘船沒有防御的话,沉沒的可能性很大。 “船上有准备嗎?”秦南再次朝着魔镜问道。 “悲天怜人的主人,您真是善良又心软!船上這一帮蠢才晕蛋,根本就不能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您相比!這帮傻子知道的,只是防御海妖的袭击,至于其他的,他们根本就沒有准备。” “即使這艘船的船长,是一個序列八的格斗家,面对這些巫妖,他也沒有太多的办法。” 一艘船的船长是序列八,這对秦南来說并不意外,毕竟在上船的时候,秦南发现一個船员,就是序列九。 “如何才能够阻拦海妖们的行动?”秦南的脑袋已经有些晕了,但他還是忍不住问道,毕竟,這关系到他的生死。 鎏银魔镜好像感应到了秦南的状态已经不佳,稍微停顿了瞬间,就映现出了一行字:打断它们的仪式。 随着這行字,鎏银魔镜上,再次显现出了一些银色的字迹,這些字迹所讲的,就是一個叫做深海巨浪的仪式。 如果让這個仪式进行下去,那么最终的结果,将是赤色郁金香号,整個沉入海中。 沉船,海妖的袭击,猜想的画面出现在秦南的心头,让他觉得,就算是超凡者,在這等情况下,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迟疑了刹那,秦南就将鹅毛笔取了出来,飞快的在本子上写道:“一切顺利的到达嘉德门岛。” 将這一行字写出后,那行字快速的消失不见。 很显然,鹅毛笔的预言,改变不了最终的命运,所以鹅毛笔写下的文字,最终只有消失。 自己還真是够倒霉的,在去维达利亚的火车上,遇到了想要将特莉莎献祭给深渊的强者,现在在海上,又遇到了海妖寻找什么东西。 莫非,這就是传說中的主角命? 自嘲的笑了笑,秦南就开始思索离去的途径,可惜,四周都是茫茫的海水,想要离开,沒有船根本不可能。 而驾驶一艘小船在海中生存多么艰难,秦南虽然沒有做過,却能够想象得到。 除了逃离,只有阻止! 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秦南就将魔镜藏在自己的帽子中,而后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船舱,已经恢复了平静,秦南更看到了不少人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更听到清脆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先生,請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嗎?”一個侍从看到秦南朝着自己走来,轻声的问道。 “請帮我請一下科迪南船长,就說我請他喝咖啡。” 那侍从一愣,旅客這样的要求让他始料未及。不過作为一個经验丰富的侍从,他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解决办法。 “尊敬的大人,实在抱歉,科迪南船长正忙……” 侍从的话才說了一半,就被秦南打断:“科迪南船长刚刚结束修炼,现在出来喝杯咖啡,最惬意最舒服,他一定会喜歡。” “如果你不方便,我去三零五室找他就是了!” 侍者的脸色一变,在赤色郁金香号船上,科迪南船长的住所是保密的。就连他都不清楚船长究竟住在哪個房间,而這個客人却一口說了出来。 看来,此人和船长的关系非同一般! 作出這個判断之后,那侍从就恭敬的道:“先生請稍等,我這就照办。” 秦南看着离去的侍从,心裡多出一丝期待。他刚刚之所以朝着侍从透漏如此多的东西,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想透過這侍者的嘴,让科迪南相信自己不是一般人。 依旧是顶楼的餐厅,此时餐厅中,有不少人在喝着饮品交谈,秦南要了一個座位,随意的观看起来。 此时的船上,一切都好似沒什么变化。当然,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甲板的边缘,多了一道粗粗的绳索。 也就是五分钟的時間,一個身材高大,光着脑袋的壮汉,就已经来到了秦南的近前。 這壮汉看上去四十多岁,脸上风霜斑斑,一看到一副绅士模样的秦南,就皱了一下眉头。 要不是刚刚侍从說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還真沒有時間,来這裡陪一個陌生人喝咖啡。 虽然此时的他,很想喝一杯咖啡。 “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呢?”科迪南在白色木椅上坐下,轻声的說道。 “您可以称呼我安尔顿。” “我這次請船长来,是想要告诉您一件事:這艘船,很快就要沉了!” 科迪南瞬间面红耳赤,他有些凶狠的看着秦南道:“安尔顿先生,你知道在一艘船上,告诉一個船长,說這艘船就要沉沒,要付出什么代价嗎?” “我告诉你,敢于這样做的人,基本上都会被从船上丢下去。” 序列八的气势,伴随着科迪南的话语,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這种气息很狂暴,几個坐在秦南等人附近的客人,一個個都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甚至有人小心的朝着科迪南的方向看了過来。 不過科迪南的這种气势,对秦南并沒有太大用处,秦南两种序列九的叠加,让他在实力上并不比科迪南弱多少,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力在安魂液的作用下,有了非常大的提升。 现在论起实力,他并不比科迪南弱多少。 “船长阁下,我刚刚的提醒,并不是诅咒,而是在讲一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