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召见
秦定自然知道秦安這是无心之失,不過,就算是无心之失,也是“失”,也需要给他一個教训,让他以后警醒一点儿。
這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公子要在村子裡生活几年呢。
若是,秦安在公子面前再来一次无心之心,那罪過,可就大了。
秦定看秦安差不多到了极限,才收回气场,說道:“好了,祸从口出,以后,注意着点儿。”
秦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颤颤巍巍的扶着椅子坐了起来,模样无比狼狈,却還不忘对着秦定拱手道谢:“多谢定伯的教诲。”
秦定看着秦安此时的模样,再想一想和他同期的秦勇,相比之下,顿时高下立判,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和小勇比,你可是差远了。”
自己当年可是十分看好的秦安,在候府时对他就多有照顾,沒想他,他還是沒有留下来。
他受伤回村后,对秦安也比秦勇亲切,可是……
不得不承认,他看走眼了。
秦安身心俱疲,本来打算先行离开,等定伯气消了,心神恢复了再来询问的,可是,一听秦勇的名字,再听到‘比’,和‘差远了’,不由心脏一疼,抚着胸口,挤出微笑,哪裡還顾得了身体,当即开口问道:“這话,是什么意思?”
秦定当即将拜访旭公子的事說了一遍,秦安听到秦勇被旭公子当众表扬后,嗓子一甜,眼前一黑,头脑一晕,昏了過去。
秦定沒想到,秦安的反应竟然這么大,也被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走到秦安的身前,查看了一下秦安的身体。
每個武者,都是半個医生。
秦定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這是,怒极攻心?”
正是武者最常见的一种病症。
秦定看着晕迷的秦安,摇了摇头:“武功不高,气性倒是挺大的。”
看来,秦安不仅在候府,就算离开了候府,回了村,這么多年来,也一直把秦勇当成假想敌啊。
怒极攻心,一口气沒提上来,就晕了過去。
還好,沒有大碍了。
只需要静养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复了。
看着晕边的秦安,秦定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无奈,用仅存的左手,像拎老母鸡似的提着秦安,将他送回了家。
叮嘱了青娘几句就离开了。
……
“公子,外面风大,屋子已经收拾好了,請进屋休息。”黄老走上前,恭敬的向正在亭楼上欣赏外面的景色的秦旭道。
“好。”秦旭也不坚持,紧了紧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白裘,走下亭楼,走的過程中,对黄老說道:“有劳黄老,再替我奔走一次,将那孩子带来见我。”
黄老犹豫了片刻,道:“公子,我去接人,那孩子受得住嗎?”
秦旭走下楼,头也不回,平淡的道:“若是连這也承受不住,那他就不用来了。”
黄老心中一惊,沒想到,公子对那孩子的评价這么高。
“是,公子。”
……
秦翌从父亲那裡听說了武者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眉头紧急,心事重重的,珍娘发现之后,嗔怪的瞪了秦勇一眼,然后走上前,抱起秦翌,用手抚平他的眉头,责怪道:“大头,你說,你小小年纪,整天皱着眉头做什么?你要再是皱眉,看我不打你屁股。”
柱子一听,来了精神,在旁边窜来窜去的叫道:“阿娘,你看,大头又皱眉了,阿娘,快打他,打他屁股。”
珍娘气的轻轻打了柱子的后脑勺一下,道:“有你這么当哥哥的的嗎?”
柱子听后,顿感委曲:“阿娘偏心,你从来沒有打過大头,只会打我,呜呜……阿娘偏心,呜呜……”越說,越觉得自己委曲,甚至說到最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
“秦勇,在家嗎?”大门外传来一個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正在躺在床上看似假寐,实则看珍娘教子的热闹的秦勇一听,立刻一個后弓翻站了起来,三两步的下了床,拖着鞋就打开了房门,顺手关上房门,脚步不停,三步并两步的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院门,看到门外果然是那们侍候在公子身边的老者,赶紧低下头恭敬的拱手行礼道:“见過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你家可有一個两三岁的孩子?带来见我。”黄老沒有任何废话,直接了当的說道。
秦勇听后大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黄老道:“大人,大头還是一個不到三岁的孩子,怎么可以直面大人?”
黄老很是欣赏的看着秦勇,這种震惊之中的回答,最是考验一個人的心性,沒想到秦勇在這样的情况下,還能做出這种即维护孩子,又不得罪他的话,心性真不错。
不過,黄老并沒有表现出来,他也不废话,眼皮都沒抬,直接用平静的口吻說道:“這是公子的吩咐。”
秦勇听后,猛然抬头,他的眼睛顿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了黄老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是,谨遵公子吩咐。”
秦勇恭敬的拱着手,躬着身,后退三步,才缓缓的转過身来,然后走到房门前,轻轻打开房门,看到珍娘紧紧的抱着大头,和担忧的眼神,秦勇微微摇头,走上前,接過大头,抱在怀裡,轻声叮嘱道:“大头,還记得阿爹刚才的教导嗎?不可对公子不敬,不可直视武者,记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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