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国齐聚
小青把桌上的杯子整理了一下,倒了一杯茶递给穆晶晶。
穆晶晶接過茶水。薄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小口。
“岚山阁這步棋是我沒料到的。不但我沒料到,你沒见那景国世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嗎?”
小青思索了下,问道:“虽然小青知道岚山阁不好惹,但他们這么做,也太不拿我們八国当回事了吧,他就不怕一下就把八国得罪干净了?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添麻烦嗎?岚山阁的阁主不至于這么不明智吧。”
穆晶晶脸色一沉。正色道:“我再三提醒過你,千万不要用你的那些小聪明去揣度其他的想法,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得罪八国?亏你說的出口?岚山阁何时得罪八国了?就算真要较真起来,无非也就是让我們柔国和景国不爽罢了。這還只是我們和景国恰巧一起赶到的缘故。”
“至于其他晚到的六国,感谢岚山阁還来不急呢?怎么還会怪罪?”
被穆晶晶這么一說,小青顿时茅塞顿开。想明白這裡面的关键后,两只小眼珠瞪的老圆。
“我明白了。我真是蠢啊。岚山阁這么做,明显是想让八国之间公平竞争。不以路程的远近来分输赢。如果他真就這么放我們上山的话,反而真的是得罪了其他国家。”
穆晶晶微微颔首:“想明白了?”
“谢姐姐点拨。”小青恭敬道。
“非但如此,岚山阁還把我們和景国拿捏的死死的。就算我們心中不爽,也绝对不敢拿這個出来說事。倘若我們非在這件事情上做计较,都无需岚山阁出面,其余晚到的六国都会把我們喷死。一招驱虎吞狼,只能让我們吃個哑巴亏。”穆晶晶叹息的說道。
“小青受教了。跟在姐姐身边。才是小青這一行最大的收获。”小青恭维道。
穆晶晶淡笑的摇了摇头:“時間不早了。赶了几天的路,早些休息去吧。”
见穆晶晶下了逐客令。她心中的疑惑也全部解开。也不敢再逗留此地。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穆晶晶一個人坐在案几边,默默的发呆。良久后,穆晶晶突然眼神犀利的自言自语道:“方诺。。本宫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你這個麒麟之才的风采。”
就這样,景国和柔国的使团,都安心的在平安镇裡驻扎了下来。
两天后,柔国使团的后续队伍才姗姗来迟。小青带着几個骑士。把自家的使团引回了驿馆的驻地。
萧封冀几人看着柔国的使团队伍,心中是五味杂陈。他们景国确实要比柔国快上不少。可惜還是被穆晶晶抢了先。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庆幸還是该悲哀,要不是岚山阁拦住不让上山。他還真就慢了穆晶晶一步。
不過现在說這些已经沒意义了。他同样也被拦在了山下。只能等其余六国到齐后才能上去。
穆晶晶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他又岂能不明白?這個哑巴亏只能咬着牙往肚子裡吞,還不能发作。
后续的日子。其余几国的使团也陆陆续续的到达。
山门前的那個学子,用同样的话术把每家都打发到驿馆去了。
只是越晚来的国家,在得知不能上山后,不但沒有恼怒,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這說明穆晶晶的分析一点毛病沒有。倘若他们敢拿這個出来說事,都不需要岚山阁出面,其余几家都要喷死他们。
平安镇也因为這些使团的到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出使岚山阁,這是八国中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有的机会。平时想要进到這裡来,沒有岚山阁的向导给你带路,寻常人连门都摸不到。不死在山裡都算你命大。
因此各国使团中人也对這個处在天行山脉中唯一的镇子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一時間。本就不宽敞的街道上显得人满为患。一些天行山脉独有的土特产都卖脱了销。
平安镇中的几家酒楼天天爆满,八国中人在這一刻都暂时放下彼此国家的敌视和成见,都選擇了一醉方休。
毕竟在平安镇酒楼裡的吃食和一些独有的野味,可不是外面能轻易吃的到。更何况這其中很多菜系,還是经過方诺改良了的。绝不是外界能比。
对于八国使团的行为,岚山阁仿佛沒看见一样,既沒有安排专门的人過来接待,也不限制他们的行动。主打的就是一個高冷。
八国使团中人,除了不能上山之外,其余随便。
只要吃饭给钱,不打架不闹事。基本沒人管你。
八国中人自然也很有分寸,就算某两国之间仇恨再深,在這裡也都保持克制,最多也就两家互瞪两眼。還真是应了平安镇的名头,這裡還真是平安。
說到底他们都是带着任务来的,谁要是敢在這個時間段闹事,把自己国家的名额给搅黄了?先不說岚山阁把你怎么样,你就是回到自己国家,那也沒好果子吃。
与童天元猜想的差不多。在柔国到达后的第二十八天左右。岿国的使团终于到了。
岿国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八国全部聚齐。
“老师。岿国的使团到了。”一個青衣长袍的中年人,恭敬的向童天元說道。
童天元放下手中的书本,抬眼道:“终于到了嗎?”
“是的老师。下面怎么安排還請老师吩咐。”
童天元苦笑的摇了摇头:“哎,为师沒什么安排。下面该怎么做,你要去问你小师弟。這小子。自从上次和他說了這事之后,我都一個月沒见他了。你說你這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天缩在后山钓鱼算個什么事?”
青衣中年也是一脸无奈的說道:“老师,這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小师弟這性子,是個淡泊名利的人。而且他還是個孩子,他既然喜歡玩就让他玩吧。弟子反而觉得。小师弟這样挺好的。”
童天元一听就怒了:“文肃。你也不听听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话。原来你小子也有两副面孔啊。你不是号称我岚山阁的铁面判官嗎?你对你法学院的学子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吧?学生在学业上稍有怠慢,你非打即骂。现在你来跟我說喜歡玩就让他玩?你是要气死为师嗎?”
文肃很是无辜,心想老师你自己搞不定小师弟,拿我撒什么气?不過他也不敢顶嘴,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着,等童天元气撒完了。他也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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