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陆地键仙
而那個两米多高的大汉叫田雍,是工学院的院长。一身的腱子肉一看是個打铁的。方诺之所以叫他田老六,是因为他在师兄弟裡面排行第六。仅在方诺之前。
這两人再加上法学院的院长文肃,史学院院长宋冉,医学院院长陆衍,算学院院长孟引。岚山六院算是到齐了。
“大师兄,你们怎么来了?”方诺跟個犯错的小孩一样,在秦鹤面前低着头小声问道。
秦鹤冷着個脸:“還能是为什么?谁让你這個麒麟之才面子大呢。我們這几個老家伙你也看不上眼了。你不去见我們。只能我們几個老家伙舔着個脸来见你咯。”
听着秦鹤阴阳怪气的话语,方诺顿时就臊的慌:“别别别,大师兄你可千万别這样說。小弟错了。小弟知道错了還不行嗎?”
“哼。错了?你小子会知道错?那你說說吧。你错哪了?”
“错在沒有和师兄们告别,错在沒有让师兄们這么晚了還要特意跑這么一趟。错在。。错在。。”方诺越說声音越小。
“错在什么啊?我看你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田雍怒喝道。
“错,错在沒有把师兄们放在心上。”方诺觉得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
“呵呵,瞧瞧,瞧瞧。這小子尽在這裡跟咱们扯车轱辘话呢,一句重点沒有。”田雍被方诺這一番翻来覆去的话给气笑了。
“田老六,你特么的别在這裡挑拨离间。小爷知道你想說什么。但小爷告诉你。小爷之所以不說,就是怕牵连你们。這次的事可大可小。我岚山阁数百年道统。不可能因为我一個人而遭受牵连。我除了离开還能怎么办?等八国的人来杀嗎?”方诺也来气了。一直被田雍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揶揄,他听着也不是滋味。
“呦呵,還有脾气了啊。這么說,我們哥几個還要感谢你咯?”
“感谢就不用了。但也只希望几位师兄能够理解小弟的一番苦心。”方诺恬不知耻的說道。
“放你娘的罗圈屁。你信不過老子就說信不過老子,還說什么为了不牵连我們。你還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你以为你一走了之人家不会牵连我們岚山阁了嗎?八国要是真想发难。有的是借口。再說了。就算八国发难又如何?我們岚山阁還怕他们不成?你這样的行为不但是信不過我們哥几個,還信不過我們岚山阁的实力啊。你也配号称是老师的弟子?我呸。”田雍须发皆张。喷的方诺满脸的唾沫星子。
“我。。”方诺语塞。他虽然能說出话来反驳田雍的话,可话到嘴边,還是咽了回去。田雍其实說的沒错。他心底裡确实還是不怎么相信岚山阁的实力。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家要是跟他们玩阴的。還是很难防范的。
“哎。师弟啊。你也太小看我們岚山阁了。要是我們岚山阁连你都保不住,那我們也不配成为天下四极了。你還年轻,根本不懂我們岚山阁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别說区区几個细作了。就算我岚山六院裡的学子全是细作,八国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样。外人看到的岚山阁,只不過是我們想让世人看到的。而真正的岚山阁远超乎你的想象。”文肃轻声道。
“什。。什么?”方诺闻言大惊。文肃的這番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一时半会都无法消化。
“哼。文老三,你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干嗎?這小子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被人恭维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麒麟之才,呵呵。我看你应该叫驽马之才才对,活该你在岚山阁住了十八年。连自己家裡什么样都不清楚,還舔着個說为我們考虑。真是把老子给笑尿了。”田雍讥讽道。
“田老六,你跟我把话說清楚,什么叫我连自己家是什么样都不清楚?岚山阁不就是几间书院嗎?你们岚山六院我虽然去的少。但你们那家我不熟悉?”方诺现在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像個傻逼一样。
“老子犯得着和你說嗎?你算個什么东西?遇到点事就知道跑。沒出息的玩意。”說着又是一脚踹了過去。
方诺這次沒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田雍一脚。
“我沒出息?操。老子叫你做的蒸汽机你特么的做出来了嗎?還有你,文老三。一天到晚舔着個碧莲研究八国的律法。研究明白了嗎?老子当初一句王在法下就特么的把你吓尿了。還法学院。操。一副天生的奴才像。”
方诺也被田雍几句话给整上头了。妈的。来啊。互相伤害啊。老子前世号称陆地键仙。喷不死你们。
骂完田雍和文肃他又转头看向另外几人說道:“還有你们几個,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在研究個啥。医学院到现在为止還把滴血认亲奉为圭臬,真把老子给逗乐了。早就跟你陆老四說過,人的血液是有区别的。同一类型的血液在一起相融。就算是個太监,他娘的也能被你们测出子孙万代来。你有過听過我的话嗎?”
“孟老五你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算学院就沒事了?我跟你說的三门問題你研究明白了嗎?让你测量太阳到底离我們有多远你做到了嗎?還算学院,操,尽尼玛教学生算账了。你還有碧莲在這笑?”
孟引顿时老脸一黑,被方诺怼的說不出话来了。
而史学院的宋冉见方诺发飙了。他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可他越是躲闪,越是被方诺看到。
“你躲什么躲?你這么大個人還能躲的掉?你宋老二不是牛逼嗎?开口求真,闭口严谨。老子都不稀罕搭理你们這些史学院的傻逼。翻开你们些的那些史料。都把老子看吐了。還求真,我求你妈卖麻花。史料裡但凡遇到個君王,他老娘生他的时候不是天神托梦,就是真龙显圣。怎么?按你宋老二的說法,這些国君的老娘都是特么的偷人生出他们這些個玩意咯?偷人就偷人咯。就不能整個人类偷嗎?非要找些湿生卵化的玩意?”
宋冉被方诺喷的是满脸通红,不敢反驳。其余几個也都是气的浑身发抖,可一個個都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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