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世界在改变(下) 作者:道此为止 命运的齿轮還在继续转动,与此同时毛熊俄罗斯,首都莫斯科,高楼林立的大厦天台上,一個仿佛花蝴蝶一样的身影不断的起跳雀跃,从這栋大厦的天台飞跃到另一栋大厦的天台。几百英尺高的高度在常人看来只是看一眼都会觉得胆战心惊,但在那個身影看来却似乎不值一提,如履平地。 伊万·诺维奇·诺夫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富二代,但同时他也是一個极限运动的爱好者。和所有在蜜罐头裡泡大的富二代一样,他酗酒吸毒,肆意挥霍着普通人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身边的女孩更是一天换上一個。但這些疯狂的举动都不能使他感受到发自心底的快乐,明明還不到20岁的年纪,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在跳动。 衣食不愁的他曾经觉得自己就是一滩烂泥,一滩等着腐朽发臭的烂泥。唯有那些足够刺激的项目才能让他那颗似乎已经不在跳动的心脏重新焕发活力。赛车,蹦极,跳伞,一项项挑战人类极限的活动被他一一征服,最近他迷上了跑酷,那种沒有任何安全设备在高楼上跳跃将一切踩在脚下,仿佛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還真正的活着,并不是那一滩等着腐烂发臭的烂泥。 “呼”伊万将肺裡的废弃全部吐出,朝着面前的纵身一跃,如果沒有丝毫的意外,三秒過后他的双腿就会蹬在对面天台楼顶的水泥地上平安着落。 但意外无处不在,突然刮起的一阵微风让伊万在空中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差之毫厘失之千裡的脚下落了個空,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整個人仿佛秤砣似得死死的朝下坠落。 后悔,不安,恐慌,所幽情绪一瞬间涌上了伊万的心头。 平日裡对生命沒有丝毫尊重的伊万,此刻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只想活下去!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求生意念,就在伊万即将摔成一滩肉泥的时候,一個机而又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ORNO” 意大利首都罗马,被誉为先知之地的梵蒂冈〕茵·怀特正在房间中收拾自己的行囊〕茵是個孤儿,由耕院的老院长养大,当然這院长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過是這座圣城裡一個不起眼的辛师罢了。 圣城波澜不惊的生活让Z附满足。但這种波澜不惊却并沒有持续多久,随着老院长才,莱茵接替了老院长的工作,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牧师。 或许是受到了老院子的言传身教,莱茵的一言一行都好像最刻板的传教士一样,只喝清水食用黑麦面包,为前来祷告的信徒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他的這些举动显然和周围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发行所谓的赎债券来掏空信徒兜裡的最后一個铜子,甚至哄骗唱诗班的那些男孩们去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些在莱茵看来都是亵渎上帝的举动。忍无可忍的莱茵向教区内的红衣大主教写下了一封实名信,将他在圣城中看到的那些丑恶全都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 天真的莱茵并不会想到,他的那封实名信压根還沒到红衣大主教的手裡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满怀着期待的他更不会想到自己最终迎来的,会是一封签署着红衣大主教签名的罢免书,同时他也被勒令从梵蒂冈中驱逐出去。 莱茵清楚那些神职官员的举动是腐朽的,是错误的,是圣经中不被上帝所允许的。但莱茵也明白,自己对這样的情况无能为力。 莱茵的行李很简单,除了几身浆洗的有些发白的牧师袍之外,就只有一本手抄的圣经,那是老院长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留恋的环视了一圈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简朴小屋,莱茵心底不由得升起一個大逆不道的念头,“上帝真的存在嗎?为什么祂看不见這些曲解亵渎祂旨意的人” 仿佛是在回应Z心底的念头,耳边一個冷漠的机声悄然响起,“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ORNO” 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慕尼黑工业大学是全球最顶尖的大学之一,也是“柴油机之父“狄塞尔,“制冷机之父“林德,“流体力学之父“普朗特,文豪托马斯·曼等世界著名科学家及社会名人的母校。从這所大学毕业深造后的年轻人无一例外都有着十分辉煌的前途,要么是商业精英,要么是政府政要。但并沒有人知道,這些看似风光无限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背后,有着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将這些人牢牢的联系在一起。 一個名为‘兄弟会’的组织。 這是一個奉行血脉至上的组织≥說只有有着纯正血脉的日耳曼人才能加入這個组织♀個组织歷史悠久,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一战之前。相传甚至连阿道夫·希特勒也曾经是這個组织帜领袖。 尽管阿道夫·希特勒因为战败的原因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但他遗留下的一些理念却依旧被有些人奉为神论。 克雷格·科布当代‘兄弟会’的领导者,同样也是整個慕尼黑大学的‘新人王’。仿佛是从童话裡走出来的王子,克雷格·科布不仅血统尊贵,温文尔雅,還学识渊博,待人更是如沐春风。 但此时此刻在‘兄弟会’的集会上,克雷格却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如同一個暴君般发表着自己的演讲,血统至上的演讲,“唯有日耳曼民族才是最高贵的,其他的民族都不過是该被清扫的垃圾些不自尊自爱妄图通婚异族玷污高贵的日耳曼血脉的人,更是整個日耳曼民族的罪人!” 以阿道夫·希特勒为核心价值观的演讲获得了空前的成功,随着克雷格演讲的结束,会议室内掌声雷动。 随着‘兄弟会’成员逐渐散去,收拾着东西的克雷格也打算离开。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ORNO”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有人疡接受,仿佛空气般骤然消失,有人疡拒绝,让生命继续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