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从零开始竞选总统 作者:未知 “许明杰,你真的甘心一辈子都這样么?”书房裡,许明杰的個人办公本裡,突然传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正在喝水的许明杰骤闻声音却是整個人都一震,随即却是恢复了平静。 许明杰放下水杯,看向了自己的办公本。 此刻,原本的工作界面已经不见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典雅的房间,漆黑的真皮沙发,后面是落地的巨大玻璃,从中可以依稀看到城市裡的灯火。 在沙发上,還坐着一個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男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周身都充斥着一股子强大的气场,让人下意识的生出信服感。 “你是谁?” 许明杰问。 他知道对方很厉害,要知道他這裡用的可以特殊的網络,安全系数极高,堪比国家银行,但对方却可以悄无声息的操控他的电脑。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言一行,肯定也都被对方看在眼裡。 “你可以叫我k!”中年男人說。 “王者么?”许明杰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国王這個单词的缩写。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k說。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许明杰心裡思索着对方的目的。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到对方可能是为了他最近在做的几個项目的数据。 他是一家研究所裡的研究员,读书时主要攻读生命科学,如今正在做的项目,也是与生命科学有关。 “我們打算给你一個机会,一個選擇,可以让你的人生重新开始,乃至是在歷史上留下属于你的记号!”k平淡的诉說着,但却总给人以一种莫名的澎湃感。 “什么選擇,不如先說来听听?” 许明杰饶有兴趣的问。 k沒有直接回应许明杰的問題,而是突然說道:“许明杰,你是一個很有才华的人,特别是在生命科学方面,有着敏锐的直觉,可以說,整個研究所裡,所有人的才华都比不過你!” “但你過的却并不如意,你做出了许多成果,但最后的署名你却一直排在后面,数次职称评定,也都沒有你的名字!” “直到现在,你的年薪也才一年十万,這远远抵不上你所做出的贡献!” “臃肿腐朽的体制,限制了你的升迁,也限制了你的才华,为什么那些远远不如你的人可以一路升迁,而你却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心裡应该是明白的,一個组织裡,干事的人总共就那么多,你若升迁了,干事的人就少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你不会钻营,钻营,這本身是与科研无关的东西,但却偏偏成了升迁的门路,而不是靠能力。” “這无疑是一种错误!” “你就真的甘心么?” “甘心自己的成果尽数被他人夺走?” “一年前,你的妻子生了病,孩子也突然病了,你急用钱,但手上却沒钱,研究所的医用基金你也申請不来,以你的能力,你的贡献,這是不应该的,但就因为你不会钻营。” “那一次,你的妻儿侥幸沒事,但下一次呢,一年十万的工资,够你干什么?!” “你想說什么?” 许明杰神色变幻。 “跟着我們干吧,老板很看重你的才能,所以让我来找你,只要你答应,在三年后你的保密协议過期之后,我們可以给你一间研究所!” “而且,就這三年時間,每年我們可以给你一百万,至于你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深造学习!”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许明杰问,却是已经动心了。 “你看!”k指了指前方。 下一刻,许明杰不禁瞳孔微缩。 他看到了一個生命工程式,一個只存在于猜想,還未推导出来的生命工程式,而他面前這個,却是完整的! “我們的实力,要超乎你的想象力所能想象的极限,之所以会找上你,仅仅是因为你的才能!” “金钱于我們而言只是一個数字,而人才却是无价的!” “好,我答应你们!” 许明杰直接作出了决定,对方给出的條件让他完全无法拒绝。 更关键的,還是有些事有一次就够了,他的心早就寒了,k的出现,不過是推波助澜而已。 像他這种有本事的人,从来都不愁饭吃,就算沒有k出现,他其实也已经找好了下家。 只是那個下家开出的條件,远远比不上k而已。 …… “安德森,不要惊慌,我沒有恶意,你可以叫我k。” 客厅裡的电视上,电视节目突然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另一幅画面。 “我知道你的一切!” 电视正对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個很憔悴的黑人,但在正对着沙发的墙壁上,照片裡的他却是笑容爽朗。 “你是一個高级工程师,一般人眼裡的精英,但你過的并不快乐!” “你有一個哥哥,你们两兄弟从贫民窟裡走出,最后逆袭,纷纷成为了高级工程师,是贫民窟裡的神话,贫民窟裡的传奇!” “但一年前,你哥哥死了!” “一個白人女警察闯入了你哥哥的屋子,将其枪杀,這是一场谋杀,但女警察却說自己将那裡当做了自己的家,以为你哥哥才是闯入者!” “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两個不同的房子,无论是院子、房间的布置摆设乃至是大门都不一样,沒人会认错自己的房子,那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但最后,你却被迫原谅了凶手,因为如果不原谅,你会失业,你会遭到打击报复,乃至是直接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在钱与权编制的網下,你的挣扎是多么的无力!” “你想說什么?” 此刻,安德森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想改变這一切么?!” “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能从贫民窟的臭水沟裡挣扎出来,但在這样一個世界,你的生命,你的财富,你的地位,都无法得到保证。” “昨日的事,未必不会重演,到时又是谁和凶手抱头痛哭?!” “想要改变這一切,必须从根子上逆转!” “你想要我做什么?” 安德森问。 “不知道你对总统那個位置也沒有兴趣?” “我們想让你从零开始竞选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