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我們吃席,你把判官請来干啥?
鸣冤鼓作响,萧劫也是一愣。
他的感知中,外面站满了人,大白天這么多人来到他的阴司衙门肯定不是来旅游的。
“谁能一次性得罪這么多人啊?”
难道有人对着北阴县所有人出示了国际手势?
并且亲切的问候所有人的母亲?
不管怎么样,既然鸣冤鼓响了,那就要升堂。
萧劫挥手打开阴司衙门,外面的人都排着队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全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他就是三個响头。
“請大人为我們做主啊。”
萧劫挑眉:“你们這是怎么了?”
“我們要告刘家,刘轩。”
刘家?
萧劫一下子来了兴趣,可算是来活了。
“你们要告他什么?”
“刘轩纵兵抢了我家的钱,還烧了我家的房子。”
“還有我媳妇。”
“我女儿才六岁,都被這個畜牲抓走了。”
“……”
听着下方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辞,萧劫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刘家前两天偃旗息鼓,满城找人赔礼道歉。
可今天高廉和夏冬一走,他们就立马翻脸,不仅纵兵抢回了他们散出去的钱,還把所有人又刮了一遍。
除此之外,北阴县裡只要有一点姿色,并且是個女的,不管大小都被刘家全部掳走。
他们上刘家去要人,却被刘家人打杀了好多人,最终沒办法了才来了這裡告状。
“刘家怎么突然腰杆子变硬了?”
萧劫好奇的挑起眉头。
刘家這些人他可知道,這帮家伙怕死得很。
先前柳家和刘探花的事情让他收敛了不少,现在突然硬起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刘家找到了新靠山。
一個可以对抗自己的靠山!
不過這泰安郡内有什么人能够对自己构成威胁?
萧劫有些疑惑,别的不說,那天寿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有意思。”
“去看看刘家在干什么鬼。”
萧劫来了兴趣,刚想动身去刘家看看,结果白松鼠从一旁跑出来。
“大人。”
“這种事怎么能让您去呢。”
白松鼠拍着胸脯:“让我去吧。”
萧劫想了想,微微点头。
白松鼠這段時間跟在他身边,修为有所提升,就算四极境大宗师它想跑也沒有問題。
萧劫挥手给白松鼠丢去一道法旨:“你去一趟刘家,记住不要纠缠。”
“他们若是来了,也就罢了。”
“若是不来,本官自然会登门拜访。”
“是。”
白松鼠拿起法旨,转头就来到了刘家,一靠近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這地方危险。”
白松鼠依靠自身本能,瞬间就察觉出来刘家的异象。
這地方比它之前去的柳家還要凶险,门框各处都贴着符箓,它有种感觉,自己若是踏入裡面,必死无疑。
“不行。”
“我就是跟着判官大人讨口子的。”
白松鼠对自己的定位非常准确。
它一個打工人,可不能拼命啊。
拼命還怎么挣钱啊。
想了想,白松鼠在门口对着裡面大声嚷嚷:“裡面的人听着,我是阴司判官座下的使者,奉判官大人指派,前来請刘师爷前往阴司衙门。”
刘家大门打开,来福走出来,看到白松便不由分說的呵斥:“哪来的小畜生。”
“赶紧给我滚,我們刘家岂是他判官一個小鬼能够管得了的。”
白松鼠闻言,立马放下法旨。
“您說的对。”
“我這就滚。”
白松鼠二话不說,掉头就跑,几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的来福目瞪口呆。
阴司衙门得人這么好說话?
“阴司的人呢?”
就在這时,刘有德和马仙师几人走出来,看到空荡的大街有些疑惑。
“走了。”
“走了?”
“对了,它放下阴司法旨就跑了,沒有多說一句话。”
刘有德一愣,阴司都這么好說话了?
“哈哈哈,看来那阴司衙门也知道我們师兄弟就在刘家,他们连门都不敢进来。”
“看来那判官果然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不足为惧。”
听到马仙师這么說,刘有德心裡也踏实了不少。
“走,三位仙师,咱们回去继续。”
“你先去,我們回去练功了。”
刘有德一脸我懂的,随后则带着众人回到大殿,殿内還有很多人,都是北阴县的名流。
柳家家主看着满面春风的刘有德,不解的问道:“刘老爷,刚才是什么人叫门?为什么沒有請进来?”
刘有德闻言,摆摆手:“阴司衙门,不碍事。”
阴司衙门?!
柳家家主心头一跳,赶忙问道:“他们找你们所为何事?”
“還能是什么事。”
刘轩不屑一笑:“不就是因为昨天我收了那些刁民的钱,那些刁民去北阴山把我告了呗。”
“都是小事,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有德摆摆手,一脸轻松。
无视阴司衙门的法旨?
這特么是小事?
你知不知道,法旨不接,判官亲至!
到时候刘家全要玩完,他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柳家家主浑身颤抖着爬起来,对着刘有德拱手:“刘家主,告辞。”
說完柳家家主带着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這柳家的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跟见了鬼一样。”
“我听他们刚才說……什么拒接阴司法旨……”
“拒接阴司法旨?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你這不是废话么,這是谁的家?”
“拒接法旨,等会儿阴司衙门的那位可就来了……”
宴会上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時間蚌埠住了。
泥马。
你刘家說要請我們吃饭,我們兴冲冲的来了。
可你特么也沒說,還要請了阴司啊!
谁特么敢跟阎王爷坐一個桌子上吃饭啊?不想活了?
“走,等会儿判官大人来了,咱们可就要跟着遭殃了。”
“玛德,刘家真是帮蠢驴。”
“别废话了,赶紧走,刘家要完了……”
满堂宾客,无不起身离席,這让刘有德等人的非常疑惑。
“這帮人怎么了?”
“怎么一個個跟见了鬼一样?”
就在刘有德疑惑的时候,那些离席的宾客,一個個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條腿赶紧从刘家离开。
“玛德,刘家咋這么大啊?”
先前還夸赞刘家的宅子大气的人,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等他们终于开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都瞬间呆愣在原地。
只见刘家门口,静静的站着一個青年。
那青年身着黑色龙纹法袍,头戴金冠,面若冠玉,长相非常俊美。
不過他脖子以上却有一道红线,让他的气质多了一丝邪性。
“酒未尽”
“杯莫停”
“各位行色匆匆,是要去哪裡啊?”
那黑衣青年轻笑着抬脚轻松自在的跨入了刘家。
在他进门的瞬间,整個柳家瞬间从大白天变的暗无天日,一轮血月当空。
整個柳家白雾隆隆,阴风阵阵,血光麟麟,门外更是鬼影无数。
青年携带淡淡阴风,从众人身边经過,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打了寒颤。
完了!
判官已经来了!
而那青年在路過他们之后,便笑着向刘有德所在的大殿走去。
“本官亲至!”
“刘家不迎接一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