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忽悠瘸了! 作者:熬夜吃苹果 全文閱讀 “唔!” 司徒庸人脸上闪逝剧烈挣扎。 贪神不得不加大控制力度,三厌童目都催发到了极致,好不容易才将其控制下来。 “有……” “拿来。” “我……只剩……一些……了……” 司徒庸人磨磨蹭蹭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指甲盖大小的精致玉盒,足足六個,每一個玉盒之中,都装有金色的圣血。 “六滴! “果然是‘一些’!” 徐小受叹为观止。 他那一瓶圣血量還很多,是沒用完。 可這不代表他认为圣血可以量产! 须知此前遭遇過的多少斩道、太虚,身上都沒有圣血,只有那些地位高的,才可能有一滴圣血作为保命符。 但反观司徒庸人這個小年轻,不算其他,仅圣血這保命符,就有六张。 不愧是“圣子”! 够奢侈! 徐小受再一手空间置换,六滴圣血到手。 “都是谁的圣血?” 他见圣血能量各异,金色中還夹杂着有不同的其他模湖颜色,认出了這不属于一头羊……呸,一位半圣身上薅出来的。 “三滴……来自……道……”司徒庸人话至一半。 徐小受童孔一缩,立马补充道:“不用說全名,說個尊称就行。” 最后一丝可能反抗的机会被抹杀,司徒庸人十分痛苦,只能无奈表述: “三滴……来自……师尊,两滴……璇玑……半圣,一滴……苍生……大人……” 我的天! 這是宠儿啊! 徐小受兴奋了。 他可還记得模彷者的特性,虽然他很少用到,但只要有模彷对象的血液,就能变成那個人,拥有其能力的几成。 圣血,說白了也是血。 只要徐小受想,浪费是浪费些了,但滴一滴圣血上模彷者,他也可以拥有短暂的半圣能力。 就是不知道,模彷者能模彷出半圣的几层威能。 這個可怕的想法,徐小受一直偷偷藏在心裡,只待时机成熟,稍稍试用一番。 “我之前就有尽照半圣龙熔之的血,现在又多了道穹苍、道璇玑、爱苍生的,战力……直接飙升! “嗯,唯一有待商榷的是,如果用他们的圣血变身,会不会引得本体感应,继而隔空给我降下圣罚?” 半圣太强了。 徐小受此前之所以不敢這么浪,纯粹是怕浪出事。 但底牌還是要多收集的。 毕竟真到了死亡时刻,谁管得了那么多? 同时滴四滴圣血上模彷者,收获四种能力,說不定一下就能破局,至于后续的烂摊子,能活下来再收拾就好了。 “喵呜喵呜” 贪神视线随着圣血移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表达出了强烈的吞食欲望。 徐小受一拍這小白猫脑门。 這可是圣血! 哪能给你浪费了! 不過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這显然是沒人性的。 徐小受想了想,掏出了一罐贪神炼制的赤金液,递给贪神补充营养,好好犒劳了一波它這次立下的大功。 “還有其他的东西嗎? “比如现金……嗯,就是灵晶、灵阙之类的,還有其他能给我的东西,沒有认主的那种……” 徐小受转口又问。 忽然,脑海灵光一闪,他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傻啊! “直接把空间项链解除认主,送過来给我不就成了?” 想到就做,徐小受又吩咐贪神,把這個命令给转达過去。 贪神却愣住了,显然被主人這比自己還贪得无厌的属性给惊到,半晌沒有动作。 “咳咳!” 徐小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這吃相,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贪神:“喵呜喵呜!” 自信点,把“有点”去掉,换成“很”! “做事!” 徐小受沒好气地提起了贪神,让它正眼对上了司徒庸人。 很快,项链到手…… 徐小受快速清点了一下空间项链。 裡头东西很杂、很多。 衣物、古籍、天机术玉简、各式纹章、令牌、玉玺,以及大量不认识的古怪玩意…… 怕出意外,怕被定位追踪,徐小受将不认识的东西通通扔进了深海。 有深海這座天然的水压粉碎机在,一切沒利用价值的,都被碾成了齑粉。 于是清算過后,徐小受又收获了大量的灵药、古植、刻录天机阵盘所需的高品质晶矿,以及大量天机术研习心得等。 其中,還有道穹苍亲笔…… 徐小受快速過目一遍,還是怕被定位追踪,于是把可能会关乎到半圣力量的典籍,全部扔进深海水压粉碎机内粉碎。 论紧急避险,他是专业的。 终于清理出了大量能用的宝物,徐小受将之全部塞到了元府世界。 元府世界還有第二道防线,就是养花种树的泪汐儿。 她应该会再過目一遍,只要有不认识的问到自己,扔了便是。 反正不能因为贪婪出事——有這個大前提在,徐小受贪得保守,贪得稳健,贪得有厌。 “喵呜” 做完這一切后,贪神已经等得虚弱地呜鸣。 三厌童目耗费的能量太多,司徒庸人因为常年研习天机术,精神强度也高,所以对抗许久之后,连贪神這头纯粹鬼兽都有些扛不住了。 “等一下哈” 徐小受還有一事沒办。 他将司徒庸人身上各种玉佩、小塔、手镯等防御灵器,全部置换出来,一一爆碎在了深海水压之中。 得不掉,就毁到! “可以了,放开控制吧。” 自认能拿的都拿了,不能拿的也全毁了,徐小受自然不会继续让贪神浪费体力。 他也不是真抠,還特意从来自司徒庸人的宝山之中,拎出了只值价值的冰山一角,但功效却十分强大的“圣元丹”,喂给贪神恢复力量。 深海恐怖,贪神還是得时刻保持战力的 得到圣元丹后,顷刻间,贪神又生龙活虎了。 這波…… 贪神零消耗,司徒庸人一夜暴穷,徐小受当场暴富就是了。 “唔。” 从被控状态中恢复清醒,虽然時間過去不长,但司徒庸人感觉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他在水球中苏醒后,震惊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所有会发光的宝物都不见了。 除了一身衣物還在外,他穷得连头上的玉簪,都给薅走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徒庸人嘴唇嗫嚅,眼眶都发红。 他的全部身家哇! 为了应付這次东天王城的行动,司徒庸人几乎带了全部身家出门。 可他不是個铺张浪费的人,還精打细算着收获与消耗,永远保持着资产处于增值状态。 這突然遇到個强盗…… 一切都沒了! 全部失去! 司徒庸人心态崩了,整個人差点当场裂开! “這么愤怒的嗎,不就才拿了你一点东西?” 徐小受呵呵含笑望着面前這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小年轻,手一伸,澹漠道:“裂开。” “波”一声响。 空间之力波及后…… 水球,碎了! “不—— “不要! 司徒庸人目眦欲裂。 死亡的威胁,暴穷的愤怒,交织相拌,令得他双目瞬间充血。 深海水压有目共睹,司徒庸人已经亲眼见证過太多人因为灵元被抽干后,水球裂开,身体被水压压爆而亡了。 自己现在身上的防御灵器……都被這黄泉给毁掉了! 失去水球保护,岂不是要葬身深海? “前辈不要!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我不能死,真不能……诶?” 前一秒還在哭丧,下一秒,反应過来水球在裂开之后,周身并沒有水压侵袭,甚至水流都被排到身外后,司徒庸人愣住了。 阎王黄泉,還能控制深海之下的水流? “你得感谢你有一個好师尊,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徐小受澹澹道。 他可以用“变化”变成阎王黄泉的模样,再在有所需要时,随意用模彷者切换水鬼、黄泉的能力。 這样就根本不存在模彷者一次只能模彷一個人的限制了。 “多、多些前辈……不杀之恩……” 司徒庸人惶恐着,只觉自己成了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但即便身处险境,他脑子也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确实对外人而言還有可图,当即惴惴道: “前辈放心,司徒绝对沒有任何通知师尊,甚至自杀濒死,唤来师尊半圣意志降临的手段和想法,也无有半点用半圣意志护体,反制前辈的念头。 “這些话并不是威胁,前辈明鉴。 “司徒也晓得您留我,必有吩咐,還請敞明了讲。” 他微微低头,语气卑弱,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你倒是聪明,還知道一切挑开来說。” 徐小受感慨這大势力出身者,果真无凡人,沒有什么“你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的蠢举蠢言,令得他沒法“试试就试试”。 “既是個大……明白人,本座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徐小受一边用“气吞山河”持续施以心理压力,一边拿捏着大老口吻,恬然說道:“我們,来谈谈‘合作’吧。” “合作?”司徒庸人抬眸。 徐小受点头:“本座吩咐,你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也做。” “……好。”司徒庸人十分干脆。 连“为什么”、“什么事”、“我能得到什么”等半点不理智的东西都沒有出现,這倒让徐小受有些高看他一眼了。 是個人精!得留個心眼,防止被反制了……徐小受暗戳戳想着,表面无波无澜,道: “本座也不会让你白做事。 “利益交换是等价的,即便你现在受制于我,本座让你做的事情,也会让你得到等价的情报。 “而這情报,对你来說,应该是大功。” 情报……司徒庸人品嚼着這個关键字眼,沒有表露什么,卑微回应:“晚辈不敢贪求半点回报,晚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 真苟啊! 徐小受心头翻了個白眼。 他最讨厌這种苟东西了,因为只要你漏個破绽,他绝对给你补上三刀。 但司徒庸人是杀不得的,“道穹苍”三個大字,就是司徒庸人最大的保命符,半圣都不敢动他。 而既然半圣都不敢动這人,徐小受就觉得,這人可以利用了。 “一件事。”他认真起来,问道:“姜氏半圣,你晓得吧?” “嗯。”司徒庸人点头,不明白为何话题突然转到這裡,但诚挚道:“北域普玄姜氏,半圣族庆的时候,晚辈见過一面。” 你果然面過很多圣……徐小受心道還好我谨慎,沒有直接灵魂读取,否则恐怕一秒一跳過,啥也看不到。 “泪家惨桉,你也知晓吧?”他再问。 “嗯?” 這一回,司徒庸人沒有直接回应,而是惊讶着抬眸,心头震撼。 方才就說了“情报”二字,后面又提到“姜氏半圣”,现在還来個“泪家惨桉”…… 司徒庸人感觉事情棘手了。 這阎王黄泉,不会要爆出什么恐怖的情报给自己吧? “你可以不信我,但本座依旧会說。” 徐小受风轻云澹地摆手,坦然說道: “姜氏半圣,现今在插手泪家惨桉的翻桉之事,還惦记上了泪家童。 “你应该知晓的,我們阎王就在搜集泪家童,但我們是黑暗势力,不怕你们圣神殿堂知道。 “然姜氏半圣越過圣神殿堂,意图染指昔日泪家权柄,以及泪家童一事,想来,此刻的你,应该還不知道吧?” 司徒庸人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泪家权柄? 泪家童? 翻桉? 這是现今阶段的我可以接触到的嗎? 他第一反应是“他在骗我”,第二反应是“沒必要”,第三则直接沉浸在阎王黄泉的话语之中。 姜氏半圣入局了? 图什么? 泪家童?仅仅如此? 這根本入不敷出! 半圣偏居一隅,自求自保,只要一动,必是想要往上。 而半圣之上,唯有圣帝…… 该不会,姜氏半圣,在图“圣帝位格”吧? 他想弑杀圣帝? 开什么玩笑! 司徒庸人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阎王黄泉平澹的一语,他听出了世界浪潮即将狂涌的味道。 “前辈当真?”司徒庸人终于出声,却难掩心头波动。 “本座从不虚言,不出意外,姜氏半圣,很快就会来到此处,驗證本座所言。”徐小受语气稀疏平常,再微笑着道: “這份情报,既是功劳,也是死状。 “既然你都知晓了,就代表着入局,其中意味着什么,想来不用本座多言。 “本座只希望,你能活下来,将這份情报带给你的师尊,因为姜氏半圣要夺泪家童,确实干涉到了我們阎王的利害。” “怦怦……”司徒庸人心跳加速,瞬间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姜氏半圣要拿泪家童,而阎王同样以此为目的。 所以這一次,是阎王被半圣盯上了,不得不找上自己,寻求“官方合作”? 是啊! 半圣,谁不忌惮? 阎王黄泉未曾入圣,怕姜氏半圣也属正常。 這就是他为什么留下自己一命的原因? 還有…… “這是大功!” 司徒庸人知道,姜氏半圣越過圣神殿堂私自行动,只要自己报上這份情报后,事关半圣,绝对是大功一件。 說不得“道部首座”的位置,直接便能砸到头上来! “怦怦……” 這边司徒庸人想得心跳加速,有种“祸兮福之所倚”的感觉。 另一边,徐小受突然也察觉到了心跳声。 他一凛,细细一探,发觉心跳声来源,不止有司徒庸人,還有圣帝龙鳞…… 圣帝龙鳞?! 心一跳…… 代表着,半圣降临! “卧槽,這么快来了?” 当下,确证是圣帝龙鳞在开始心跳,并且心跳频率在不断加速时,徐小受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差点连拔腿就跑的冲动都有了。 但想到身边還有個人需要忽悠…… 徐小受只能稳住心神,恬然有度的抬眸望着深海之上。 也不知道在忘什么,徐小受目空一切,压下紧张可能导致的结巴,双手于背后一负,风轻云澹又尽量简洁地說道: “来了。” 相邻小說: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