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請求支援
肖七修脸色黑了下来,他以为是多大的事。
嗑药?
现在谁比赛不提前吃几颗丹药补补,甚至都沒规定在比赛中不能用丹药恢复灵力。
“胡闹!”
“赶紧给老子滚下去!”
肖七修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差拔剑劈头砍下去了。
徐小受脸一苦:“我要不是真嗑多了药,我也不至于過来找您啊,我真的需要支援!”
他的目光望向后方,那裡坐着一群白衣天使。
肖七修皱了皱眉,這少年的急切不似作假,而且這烧红的躯体……
怎么回事?
他可是知道徐小受是先天肉身,什么东西能对其有如此大的副作用?
“你過来!”肖七修一手按上了他的胸膛,恐怖的灼热能量瞬间侵袭過来。
嗤!
一股生肉被烧焦的气味传来,肖七修急忙松手,他可不是先天肉身。
观众席震惊了。
“卧槽,這徐小受嗑的什么药,竟然伤到了肖长老?”
“這疯了吧,他真嗑药了?還敢来自投罗網?”
“估计真如他所言,嗑多了无计可施吧,哈哈,简直笑死我!”
肖七修也震惊了,他连忙用灵元覆盖手掌,将這焦灼气息剔除,然而掌心一片糜烂。
因为不在意,他沒有第一時間用灵元护体,這下可算是尝到恶果了。
“烬照火种?”
他喃喃自语:“桑老疯了,這东西不是烧废過一個先天肉身嗎?”
徐小受闻言差点尿了,惊恐地望着他,脸上写满了问号。
肖七修尴尬地摸着手,意识到自己的嘀咕被這家伙听去了,他连忙补充道:“這东西很好的,是你的机缘,不碍事,不碍事……”
徐小受简直要疯,神特么不碍事,谁刚才說的烧废過一個先天肉身?
“我都听到了!”他幽幽开口。
“你听错了!”
“呵呵!”
“唉!”肖七修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休息吧,加油,撑過去!”
“受到鼓励,被动值,+1。”
徐小受:???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啊,我要医护人员!
我不想被烧废啊!
肖七修不再管他,叫他回去一旁蹲着,宣布比赛开始,自顾自抽起签来。
观众一個個脸色精彩了起来,這什么情况?
徐小受自称嗑药要求禁赛,裁判不鸟他,连個医护人员也不肯给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故事告诉我們,自作孽不可活!”
“徐小受好惨,嗑药磕到這個份上,绝了!”
“求给他一個医护人员啊,他都快成红烧肉了……哈哈,我憋不住了!”
還别說,徐小受這赤裸的上身,简直越来越红,越来越可怖。
他身上升腾着蒸气,郁闷着回到了自己的候场区。
“怎么会這么残忍,连個医护人员都不给……”
徐小受暗自琢磨着,這一波大闹,其实并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他得到了几個关键信息。
烬照火种、烧废過一個先天肉身!
還有……
桑老?
這個名字,怎么好像在哪裡听過的样子……
根据肖七修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判断,他应该是认识自己吃下的這……烬照火种?
并且有可能和那该死的老头有关系。
這也是徐小受为什么沒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原因。
“合伙作案啊……”
徐小受盘膝打坐,继续将這些焦灼气息一步步炼化排出体外,他目前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只不過,這些恐怖的焦灼气息,随着炼化,竟也一点点渗入他的气海。
“该不会最后把我的气海烧了吧!”
徐小受那個委屈啊,不明不白的就被那死老头搞了一把。
他忽然想到了肖七修最开始說的机缘,或许那死老头想让自己试一下,成功炼化這所谓的“烬照火种”?
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去纠结這玩意曾经烧废過一個先天肉身了,沒人帮忙,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擂台上光幕流转,名字定下,顿时有两個人走了上去。
观众在呐喊,现场在沸腾,但快乐是属于他们的。
徐小受闷头苦炼,时不时還拿出赤金丹嗅一下,用快感中和体内的痛苦,顺带修复一下受伤的躯体。
“受到攻击,被动值,+1。”
“受到攻击,被动值,+1。”
“……”
脑海中信息一秒一道,徐小受时刻都在被灼烧着,换做平时他可能十分开心,但现在……
呵呵,烧废過一個先天肉身。
這句话就像是梦魇,时不时在他脑海中飞逝而過。
“呼,我還要参加比赛啊,這可怎么搞?”
即便竭力维持,他的状态也是极差,体内经脉一條條被烧断,再被他一次次用赤金丹修补。
這种痛苦,可想而知。
“唔,或许,可以通過战斗将這焦灼之气宣泄出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盘膝修炼的徐小受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猛地站了起来。
這個想法,說不定可行!
眺望擂台,那裡已经换了好多对双人组合了,就是還沒有抽到自己。
目前在台上瞩目的是一個白衣男子,神情颇冷,执一把冰河剑,一剑斩出,将对手冻成了冰雕,成功拿下比赛。
“朝青藤,胜!”
徐小受看得眼睛一亮,冰?
他此刻多想這家伙对自己斩上一剑啊,那估计能舒服到爆炸!
但是,朝青藤……
先天高手!
這就有点让人心慌慌了。
光幕再次流转,两個大大的名字出现。
“徐小受!”
“张弗!”
话音一落,场面一度欢呼沸腾,這种状况,目前只出现過一次,那便是先天高手朝青藤上场之时。
“来了来了,徐小受!”
“睁大眼睛了啊,徐沙包要出现了!”
“嗯?为什么叫徐沙包?”
“你不知道?我跟你讲哦,這徐小受……”
候场区中,徐小受二话不說飞上擂台,再次跑到了肖七修面前,恳求道:“我打赢這個人,你给我治疗一下!”
肖七修脸都黑了,這特么什么选手?
這是裁判,你当我谁呢,跑過来這么跟我說话!
后方的裁判席一下子有人乐了:“看這货,肖老大才多久啊,已经开始烦他了!”
其他也是乐呵,十分好奇地观察着徐小受。
“回去站好!”肖七修怒斥道。
徐小受指着自己的脖颈,烟直冒。
他眼神都不好了,但這是裁判啊,他能怎么办?
“你看看,這都烧红了,我也是选手,我有权利要求得到治疗的!”
“呵呵,你這是比赛前搞的,不关我事!”
肖七修倒是也想给他治疗,但這东西别說他了,再牛掰的医护人员来了也搞不了,只能让徐小受硬抗了。
徐小受闻言却是眼睛一亮:“是哦,比赛前搞的不关你事,但是比赛期间受伤了,我就能得到治疗了!”
“嗯,对!”他重重点了点头,很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而且按照规则,還必须给我回复到最强状态!”
肖七修整個人都不好了:“你给老子滚!”
“张弗!”
“张弗在哪?赶紧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