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還要脱?【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過水看娇 第九十一章:還要脱?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九十一章:還要脱?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热门手机登錄观看更便捷m.hehuamei 院子裡,丁小乙躺在软硬适中的沙发上。 一手剥着糖果的包装纸,一手拿着那本日记。 一旁巨大的铁锅,正被架在临时挖好的土坑上面,下面燃起的火焰,把锅裡的水逐渐煮至沸腾。 大头不时在一旁手舞足蹈,似乎在它的眼裡,這是丁小乙给自己准备的新饭碗。 剥好的糖果,塞进手边肉球的嘴巴裡。 看着面前崭新的第五页,神情变得慎重起来。 因为第五页记录下的信息,非常的多。 以至于,每一個行他都要重复的去看上三遍。 联盟历100年4月28号。 错了! 错了! 全都错了! 该死,這個老家伙一定是在骗我! 可他沒有理由去告诉我一個假的结果。 我后悔了。 我压根就不该去和他赌。 看着這個老家伙在我面前洋洋自得的样子,明明是赌赢了,可我总觉得,這次输的人是我。 這是老头子第一次在日记裡說到自己赌输了。 怎么赌的,却是沒有写,从時間上看,已经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看着上面短短的几行话,他心裡顿时有些沉重。 這一页日记還沒完,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联盟历100年4月29号。 我想了一晚上,最终放弃了把答案告诉我的老朋友。 那個老家伙說的对。 人类挺過了大震动带来的劫难,又熬過了将近30年的混乱时期。 工会和联盟,在近70年的時間裡把人类重新带上了发展的轨道。 但对灵能生物的了解和研究,還是太短暂了。 這條弯道,是必经之路,虽然是错误的。 但存在即是合理, 我不能去干涉這個過程。 否则,要么被当做疯子。 要么就只有一小部分人接受。 那样只会导致工会出现极大的崩裂。 就如40年前的堕灵师叛乱,是一样的道理。 联盟历100年4月31号。 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亲眼看到了一场,除灵师和堕灵师之间的战斗。 那個老家伙,就像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尾巴一样。 站在我身后评点着這场战斗的得失。 嗯!就如他說的那样,除灵师像是一個只知道去练习基本功,却不懂得运用的三流武者。 而堕灵师,则是一個一心求快,不重视任何基础,剑走偏锋的剑客。 两者的差距,只有达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才会彻底区别开。 而在這之前,两者都是错误的典型。 只有力量上的差距。 精神上毫无任何区别。 至少在正确的答案面前,他们确实沒有差别。 這场战斗结束后,我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老家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似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给抽走了。 他說,那是黄泉裡沾染的气息。 抽走掉,会帮我免除很多麻烦。 可惜,我太老了……实在太老了… 日记到了這裡,就结束了。 合上日记本,丁小乙闭着眼睛,躺在肉球的身上。 日记裡从头到尾,并沒有提及到底是哪裡错了。 老头子,把這些信息记录在日记裡,却不直接告诉自己答案。 要么,就是這個答案,太具有颠覆性。 要么,就是這個答案,不允许他写下来。 即便写下来,怕也是会像前面的那些內容一样,变成一团马赛克。 或者两者都有。 如果在之前,自己一定会对這篇日记的真实性产生质疑。 不過经历過灵能精粹的這件事后,他已经相信了日记中提到的問題。 這個错,不是工会的信念错了。 而是方法。 工会在走弯路,至于弯路的尽头是正确,還是错误。 日记裡沒有說。 堕灵师那边同样是如此。 但就如那句话,存在即为合理。、 日记中提及到的黄泉气息,自己身上怕也是沾染了不少。 或许正是這個原因才导致自己容易碰见灵能案件。 這一点自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一味躲避是行不通的。 自己還要生活,還要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样活在阳光下,而不是把自己隐藏在勾勾角角裡,那样即便自己活下来,也沒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他更倾向于去面对,去增强自己的实力。 至于日记的最后那句话…… 爷爷太老了,但自己很年轻。 這是在提醒我么? 丁小乙思索着的时候,就听挂在墙上的相思螺传来沙哑的询问声。 “你在发呆,想屁吃呢??” “啊!”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才看到那個糟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篱笆網,冷着脸瞪着他。 “呃呃抱歉,抱歉,走神了!” 丁小乙连忙把日记藏在自己身后,挥挥手示意让肉球先把日记吞下去藏起来。 這個小动作,自然瞒不過老头的那双毒眼,不過他只是瞄了一眼日记外面黑色的封面后,就沒有去追问的兴趣。 挥挥手,示意丁小乙過来点。 “锅裡的水都已经开了,待会你把這個放进水裡,等锅裡的水变了颜色,就把玄同龟甲丢进去,一直把龟甲熬化掉。” 老头說着,丢给自己一個纸包,打开一瞧,裡面也不知道是什么,黑乎乎一团,散发着一股很强烈刺鼻的味道。 丁小乙眼睛溜溜打转,想了想到“大爷,我想在龟甲上取下来一块,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不多大概這么大就够!” 說着他還比划了一下。 大概有脸盆那么大,不過個大小对比玄同龟甲来說,连十分之一都算不上。 充其量也就是二十分之一。 “看到龟甲中间那红色的晶体了么?只要不动那些,其他地方你取下来一块也沒什么影响,不過你切的开么?” 說到這裡老头眼神眯成一條缝来。 丁小乙琢磨了一下,自己买来的电锯或许可以尝试尝试。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头挥挥手“别指望你那些破烂玩意,等你切开了,這药就過了时效,老子一场辛苦,全白费了。” 說完,老头也不理会丁小乙,从竹框裡拿出一件东西。 青铜的剑身,折射着一股冷光,两個古字在剑身之上,仿佛更像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声音。 “鱼肠!” 看着老头拿出的鱼肠剑,丁小乙不禁眨眨眼,就见老头打手一指。 “嗡!” 一股寒光袭来,令他身上汗毛都止不住的立了起来,仿佛一瞬间全身的血都凉了大半。 “嗡!” 剑芒一来一去,不過眨眼之间,就回到了老头手上。 這时候就见玄同龟甲上一個不大的口子被切割开。 就如他方才比划大小,褐色的龟甲落在地上,露出龟甲裡面淡蓝色的光芒。 “還好,也亏是幼崽,真要是来個成年的,我也沒脾气,赶紧的,時間不等人!” 老头說着随手把鱼肠剑扔回竹筐裡。 丁小乙這时候才如梦方醒,咽了口吐沫,目光盯着老头的竹筐,心裡一阵哀嚎“我的鱼肠剑啊!!” 抱着一腔血亏的怨念。 快步走到铁锅前,把老头刚才给他的粉末都丢进锅裡。 很快就见铁锅裡的水,开始泛起一股特别的味道。 說臭不臭,說香也不香。 只是气味很呛鼻子。 随着熬煮,锅裡的水开始变成黑色,而且越来越黑。 “快,快!把龟甲丢进去。” 丁小乙指挥着大头,让他把龟甲丢进铁锅裡。 大头为此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的大铁锅。 可惜了,這么好的饭碗…… 偌大的龟甲丢入锅中,坚固如铁般的外壳居然迅速在锅裡溶解开。 随着龟甲的溶解,眼前锅裡的汤汁更加的粘稠。 “咕噜咕噜!” 锅裡冒着一個個大气泡,丁小乙不时回头看向老头,发现老头就蹲在篱笆外,手上不急不慢的把烟丝揉捏成球,塞进烟锅裡。 手指一抹,烟锅裡滋滋的燃烧起来,待裡面的烟丝碳化后,才深吸上一口。 似乎也察觉到丁小乙心裡焦急。 抽了两口后才道“别急,再等等。” 见老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也不再着急了,趁着這個空隙凑上前打听到“大爷,打听個事,您說這裡的黄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黄金!” 老头看一眼他院子裡,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子。 “沒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金子!” “厄……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些金子离开了黄泉,会不会对外面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老头瞥了丁小乙一眼。 砸吧砸吧嘴上的烟嘴“這些金子就是普通的金子,就和你的人一样,就是普通的人,只是金子泡在黄泉裡太久了点,沾染上了黄泉的气味,時間长了就散了。” “黄泉的气味……” 他琢磨着老头的话,日记裡也已经不止一次提及到這一点。 可黄泉的气息,究竟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自己却不清楚,就在他思索着要该怎么套老头的话,把這件事问出来的时候。 老头突然拿烟杆一顶丁小乙“傻愣着做什么,快快快,這是要成了,赶紧脱衣服!” 脱衣服? 他一瞪眼,回头看着老头“還要脱??” 老头的眼睛瞪的比他還大“废话,不脱衣服,你怎么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