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四章 刘大哥讲话
刘大哥目标明确,他迈动脚步开始,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是向着一個女人直接走去了,沒有丝毫的犹豫。
那是一個在被抬出来的所有女人中,样子最可怖,最凄惨的一個。
肖容易转過脸,有些不忍再看。
那個女人,遍体伤痕浑身血污,還散发着一股恶臭,是牢笼中被折磨最狠的一個了,肖容易记得很清楚。
不過,他還是快速地在脑海中将那女人的形象遮掩了起来,在有限的時間面前,沒有時間给他浪费了。
随着三名女兵的一次次进出,很快牢笼中最后一個女人也被抬了出来。
刘大哥瘫坐在地上,无声的抱起了地上那個女人。
他也不說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肖容易咬咬牙,原本他還打算从這些女人的嘴裡问些情报出来,现在看来這些女人都不适合询问了。
關於自己的妈妈,他只能问刘大哥了。
“刘大哥,我能问一下,被抓来的女人除了在這裡的這些,還有被送到其他地方的嗎?”
刘大哥的眼睛怒睁着,尖利的瞳孔中满是仇恨。
肖容易甚至看到在他的眼角,两道细细的血丝正在一点点的向下滑落,在绒毛裡面慢慢渗透开来。
“不知道!”
刘大哥仅仅张口說出了三個字,却连牙缝中都满是冰寒。
“”
虽然言语中被刘大哥拒之千裡之外,但是肖容易并不感到难堪,甚至能够理解。
如果自己的妈妈也在這些女人裡面,肖容易都不知道该要怎么面对才好。
自己肯定会疯掉的吧!
肖容易低着头,既然刘大哥也不知道,那边再想别的办法吧。
“你,你妈妈不在這裡?”
肖容易惊讶的抬起头,他才发现刘大哥已经站了起来,怀中抱着奄奄一息的女人。
他的浑身上下布满了绒毛,脸上只剩七窍露在外面,衣服也被撑的鼓鼓囊囊。
肖容易摇摇头,“不在這裡。”
刘大哥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說道“不应该啊,除非她”
他的话說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肖容易看着他,疑惑和忐忑接踵而来。
刘大哥的脸上满是绒毛,肖容易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肖容易還是能看得到的。
那是犹豫不决。
“刘大哥,除非什么?!”
他的话音中带着紧张,如果不是碍于刘大哥怀中抱着的女人,他绝对会冲上去抓住刘大哥,催促他继续說下去。
“除非,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能力,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特殊的东西或者能力?
自己的妈妈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母亲,自己长到這么大,从来都沒感觉到妈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自己?
肖容易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继续问道“被转移到哪裡去了,刘大哥你知道嗎?”
“這只是一個可能,我也是在实验室偶然听到那些人的交谈才知道,他们似乎有個什么母船,那裡是他们在地球上的大本营。”
肖容易心裡一惊,他与柳半仙谈了那么多,可从来都不曾听柳半仙說起過什么母船!
难道說,流族人也大批的赶到了地球,准备参与进异种文明入侵地球的序列中来?
還沒等肖容易想出個所以然,刘大哥继续說道
“我在這裡见過的女人绝对不止眼前這些,既然她们不在這裡,就应当是全被转移到那些人的母船上去了。”
這個消息,到底算是好消息還是坏消息?
肖容易的心理复杂,五味杂陈。
在柳半仙的情报中,這個藏身地点便是流族人在地球上的主要聚居点,可是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個母船来,這情况大大的超出了之前的预计。
至于母船在哪裡,刘大哥会不会知道在哪裡,肖容易都沒有询问的打算。
一個被当做实验用的小白鼠,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执行者们的母船位置。
“好的,刘大哥,不管怎样,谢谢你的消息。”
刘大哥点点头,眼神悲痛,径自迈动脚步向着出口离去了。
他离开之后,肖容易看了看三名女兵和或躺或坐了一地的女人们,有些头大。
這裡肯定是不能久待的,只是自己被大侠预约了半個小时后的见面,這裡只能交给三名女兵了。
肖容易招招手,将三名女兵招呼到跟前。
“指挥官,請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等下有事情要先行离开,這些女人只能摆脱你们处理一下了,等我回来再带你们赶往基地。”
“是!”
“哦,对了,你们的战车在上面,如果今天入夜前我沒能及时赶回来,你们想办法先行向西北转移吧,我有办法找到你们的。”
“遵命!”
虽然远沒有男兵们的阳刚,但是眼前的女兵们应答干练,别有一番气势。
“那就這样,我先走了。”
估摸了一下,感觉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肖容易便转身,顺着走廊随意走进了一個房间,把门关了起来。
“初心号,喜马拉雅上的那個山洞,开始传送吧。”
临行前,最后看了眼房间,肖容易知道,自己如果能活着回来,這裡還要重新搜索一番。
光团缓缓散去,肖容易的身影在山洞中显现了出来。
在光团的前方,一道帅气的身影裹着风衣,脸上带着v字仇杀队面具,笑容裡是不变的诡异。
大侠摸了摸手腕,看着刚刚现身的肖容易道“呦呵,小家伙,你倒是挺守时。”
肖容易不卑不亢的迎着大侠的注视向前走了两步,距离他有两米多的距离,便停了下来。
“大侠,你让我来,我来了。”
大侠点点头,“嗯,你很识趣。”顿了顿,大侠话锋一转道“废话先不說了,你知道我让你過来做什么嗎?”
肖容易摇摇头,静等着大侠的下文。
“你妈妈不在那裡,你很着急吧?”
他怎么知道?
肖容易极力的掩饰自己的镇静,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中带着笑意,透過微小的缝隙在告诉肖容易,他的一切都已经它们所洞悉。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妈妈不在那裡?”
“呵呵,只是一种鸡肋能力的小小运用,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自己?
肖容易当即一窒,我什么时候跟你說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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