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女人不好惹
偶然间白泽恍惚间看到两道身影,這两道身影刚才還看到過。
挡住太阳光,向站台看過去,果然是那两個可疑的男人。
鸭舌帽男正在公交站台,四目张望,看来是在踩点等待下一個幸运儿。
白泽悄无声息的跟在两個嫌疑人身后,他们上了221路公交车。
這辆公交车来往于城市东边的商业贸易区。
而他们上了车,不时的盯着公交车上的年轻女子。
有了目标,手指敲打出节奏,好家伙還是自带屏蔽效果的摩斯密碼。
他们這套摩斯密碼,别人還真猜不透,只因为是他们自己设计的。
這個敲打很有节奏,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還以为是在练习鼓点节奏。
鸭舌帽男在胜利街下车,白泽紧随其后。
两個人越走越偏,直到小巷子裡。
到了小巷子裡,白泽放缓脚步。
就在這個时候,隐隐觉得有一道目光窥视着自己。
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沒发现,摇摇头继续向前。
走了两步,耳边清晰的传来脚步声,大白天的不至于遇到阿飘吧?
继续猛的一個回头,還是什么都沒有。
转過身去,继续向前走,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白泽心裡发毛,装作不知道的前进,脚步加快,生怕遭遇不测。
一只手从后搭在肩膀上,白泽站定,哆哆嗦嗦的。
“小哥哥,不至于吓着你吧?咯咯咯!”
白泽长出一口气,翻個白眼,原来是這個恶毒女人,大白天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转過身去,白泽开口說道:“哎呦姑奶奶,鬼吓人会吓死人的。”
“放心吧,不至于,多大点事儿。”原来灵玉刚才跟踪鸭舌帽男,看见白泽,心裡有了鬼主意,這才发生了后续的事情。
“话說,你怎么会在這裡?”白泽很是疑问。
“和你的目标是一样的,两個肮脏的灵魂,是他们吸引奴家過来的。”灵玉拉着白泽,快速向前,目标快要离开视线范围了。
前面一個拐角,鸭舌帽男消失不见。
白泽走過拐角,鸭舌帽男突然现身。
原来他们两個察觉到有人跟踪,就在拐角慢慢等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鸭舌帽男甲开口。
“大虎不要跟他废话,敢跟我們一路,不是條子就是侦探。”鸭舌帽男乙开口。
“好的,奎哥。”大虎坏笑着走进,可是却发现,走到一半不得寸进。
大奎见大虎這幅状态,眉头紧锁:“不要玩了,快点解决他!”
大虎青筋暴起,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大奎這才注意到不对劲,遇事不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是王道。
刚转過身,却发现动不了了,而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小巷子,竟然成了夜幕下的房间。
黑漆麻乌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红光闪過,一個可怕的女人出现,吓得两個人哆哆嗦嗦的。
大奎与大虎直接瞎跪了,长這么大還是头一次遇见這么怪异的事情。
“有胆子做,就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灵玉缓慢开口。
大奎跪下承认错误,沒什么学历,本来在厂子裡打螺丝,還被裁员了。
缺钱又缺的厉害,只能走上歪道。
听說拍大片来钱快,于是就萌生了想法,早些年看過一部老港片,带点颜色那种。
裡面的情节被大奎记了起来,名字早就忘记,记得是给饮料裡加点料,随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大虎在自助售货机旁边等着,手裡拿着一個可伸缩的针筒,针筒裡就是药物。
等人過来的时候,大奎发出预警,大虎进行注射。
事先踩過点,早就把被害人的行为习惯摸清楚了。
喝什么饮料一清二楚的,金若愚就是他们的目标。
金若愚从贩卖机购买了饮料,边走边喝。
大奎与大虎跟着,千算万算沒有想到,金若愚晕晕乎乎的会发生意外。
“生活艰难,這不是你们走上歪路的理由。
有手有脚,那么多工作,做什么不好!”灵玉开口。
說完话以后,面无表情,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忏悔。
忏悔又能如何,金若愚已经回不来了。
白泽抬头望天,這事情权当沒有看见,毕竟這個娘们儿他惹不起,更是不能惹。
大奎与大虎双目迷离,一脸兴奋,也不知道灵玉对他们做了什么,居然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人世,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問題。
有這头脑,干啥不行,非要误入歧途,现在好了吧,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哥哥,這裡的事情完了,你要不要被奴家回小酒馆?
人家有点累了,走不动。”灵玉娇滴滴的,我见犹怜那种。
白泽刚要开口說一個,有手有脚,自己走,话還沒說出口,就被威胁了。
“想清楚再回答,正确回答只有一次机会。”灵玉嘴角带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姐姐既然累了,小泽子背着你也费不了多大功夫。”白泽心裡有苦說不出,遇到這女人,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自家祖坟咋就不冒烟呢?
灵玉心情愉快的跳上白泽的后背。
白泽陡然一惊,不是說鬼都沒重量的嘛?
怎么背着這妖女,感觉和扛着一個自行车一样?
一路上可苦了孩子了,妖女一路上加油打气。
终于到了小酒馆,白泽哼哈气喘的,一路上都沒停下来過。
到了小酒馆,妖女還是不下来,直到到了楼上,這才躺在床上,风情万种的說,辛苦你了小哥哥,下次继续哦!
白泽闻言,一個趔趄差点摔倒。
黑无常早就醒了,此时黑白无常正看着外面,說着有的沒的。
到了楼下,黑白无常投以,小伙子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又是一個夜晚,那自然是开门营业。
今天来的顾客格外的多,一茬接着一茬,直到九点,少說纯收入也有八九百,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火热。
十点一過,一個瘦了吧唧的男人走了进来。
這個瘦了吧唧可不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而是正儿八经的形容词。
至于怎么個瘦啦吧唧,請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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