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声音听了想打人
看张伟一直处于這個状态,白泽不得不打破僵局。
再這样下去,這张伟要成怨灵。
“啊,遗憾,遗憾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想回去人间可不可以?”张伟回過神来,接過话题。
“不可以,生老病死那是人之常情,若是人人死了都能立刻回人间,岂不是乱了套了,還有什么三纲五常可讲?
死了這條心吧,快說出你的遗憾,若是還执着于回去,鬼都做不成。”白泽一字一句,尽可能制止他的危险想法。
“好吧,我的卡裡還有余额,希望转交给母亲,還有就是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不能死不瞑目,到死還背着骂名。
那样无颜面见地下的列主列宗。”张伟說完站起身来。
白无常紧赶慢赶回来,将张伟带走。
這一天可真忙,来回都不带让喘口气的。
马不停蹄的回来,又要马不停蹄的出去,哎,充实而快乐。
白泽走出小酒馆,来到了彩票兑奖中心,這裡已经被警戒线包围。
就站在外围,直挺挺的看着,按理說自杀不属于巡捕局的管事范围。
既然巡捕局出动,那就說明,张伟這件事儿不简单。
经济刑侦支队大队长秦同偶然间看到白泽,沒当回事儿,回過头继续调查取证。
可是脑海一闪而逝的人影让的他回過头来,仔细端详個一遍,這個人好熟悉。
白泽摸摸后脑勺,這個巡捕的视线似乎看向這裡。
扭過头去,一個青春靓丽的都市丽人就在旁边,随之恍然大悟。
原来身边的女子是巡捕的女朋友,這就难怪了,也能解释的通。
想了想,秦同有了印象,最近老爷子退休以后,茶不思饭不想,好像就看着這么一张照片愣神。
“队长你怎么了,有新发现?”队员见秦同愣神,不由得提问。
“沒事儿,遇见一個熟人,你们先忙吧!”秦同走到一边,拨通了自己爷爷的电话。
“喂,乖孙,這個时候不好好办案,给爷爷打电话,這就要說道說道了。”
“爷爷,你先听我說,你手机照片裡的人,我见到了。”秦同知道自家老爷子的脾气,立马开口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哦,真的?要是假的,回来打断你腿。”老爷子愣神一会儿,反应過来。
“爷爷,绝对是真的,我现在就在彩票兑换处,不信你過来看看。”秦同直接发了定位。
老爷子披上衣服出门,打车来到了這個地方。
秦同见爷爷来了,立马迎接。
巡捕局同事都认识老领导,自然不会拦着。
秦同与爷爷交流一波,随后大跨步走来。
白泽也听到了称呼,老厅长,這地位可不低。
巡捕带女朋友在案发现场见家长,這戏码可真有点意思。
走到近前,秦同才注意到了都市丽人。
“咦,丽丽。你怎么在這裡?”秦同颇为直男。
“学长,今天我休假,過来看看。”丽丽才不会說是特意過来的,毕竟感情這方面一窍不通,不懂得表达。
“丽丽,你先等一会儿,我和爷爷有点事情要处理。”秦同告罪一声,目光看向白泽。
老爷子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注意着白泽,沒错就是他。
白泽被看的很无语,自己又不是罪犯,老是盯着看干嘛?
“借一步說话可否?”老爷子开口中气十足。
白泽听到這個声音,觉得不久前在哪裡听過。
起来想起与一個人对上了名,夜鹰,扫黑除恶行动组组长。
点点头,跟随着老爷子来到了大树底下。
秦同也想過去,被老爷子制止了,作为過来人,自然可以看出来一点东西,客观感受這女娃可以,就是自家孙子,咋就是一個榆木脑袋。
来到大树底下,坐在花圃边边上。
白泽一言不发,秦书的事,他也不好开口。
“我叫秦明,夜鹰是我的代号,早年参過军,服役于狼头侦察连。
秦书是我一個战友的孩子,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歪路。
只是沒想到,会断送他的一生。”秦明眯着眼睛,流露出追忆的神色。
“秦书其实不后悔,有什么想问的问吧!”白泽看着大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做好了被提问的准备。
“原先或许還有疑问,但是现在已经明了了,你不是人,或者說不是普通人。
你身上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這种气息,在传說中,只有灵魂摆渡人才会有。”作为两條腿都迈入黄土的人,秦明知道一些东西。
“灵魂摆渡人,這個称呼我喜歡。”白泽点点头,灵魂摆渡,摆渡灵魂,說的也不差,這就是小酒馆的作用。
“交個朋友如何?”秦明提出了一個无法理解的建议。
“可以!”白泽点点头,忘年交似乎也不错,毕竟朋友不多,很多都很少联系了。
日子拮据,朋友借钱沒借到,也就断了联系。
“既然是朋友,做個交易如何?”秦明一步步推进。
“說来听听!”白泽扭過头来,什么交易,需要老厅长亲自出马。
“你是差,我曾经也是差,只不過管的东西不同罢了。
我需要你解决一些我們巡捕局解决不了的东西,挂职咨询师。
而你可以得到一部分的权限,当然一個月也会有工资津贴。”秦明淡淡开口,似乎一部分的权限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以,就這么說定了。”白泽有自己的考量,毕竟以后說不准打听消息,用的上這個咨询师的身份。
挂职而已,還能得到工资,何乐而不为,钱嘛,谁会嫌多!
两個人谈天說地,聊着聊着只觉得相见恨晚,差点就地结拜。
“老哥哥,這彩票事件你怎么看?”白泽旁敲侧击一会儿,问出此行的目的。
“那孩子死的有点冤,相关责任人离职的离职,消失的消失,要說沒有猫腻,那也說不過去。”秦明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立马就能知道,這件事情有古怪。
秦明掏出来手机给孙子发過去消息,询问事情的进展。
秦同事无巨细的說出。
张伟来兑换彩票,彩票中心负责人不想掏這么多钱,于是就有了改彩票這么一個戏码。
至于为什么游行以后才說彩票是假的,那自然是算盘打的叮当响。
能白嫖一场游行,提高知名度,引起井喷似爆发,大量彩民盲目之下购买彩票,何乐而不为。
這婚礼完了打媒人,卸磨杀驴,過河拆桥,還真是算盘打的贼精。
想一想惩罚,间接导致他人死亡,负民事责任。
白泽无奈叹气,张伟真的白死了。
去到了张伟的老家。
社会给张伟证明,张伟的母亲哭的稀裡哗啦的,张伟他爹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安慰着张伟娘。
白泽沒有出现,敲敲门,留下一封署名张伟的信件离开了。
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孩子突然沒了,這個打击有点大。
回到小酒馆,白无常刷着音抖,满屏大长腿,看的直乐。
摇摇头,這家伙的爱好果然和大多数男同胞一样,黑长直大波浪,肤白貌美大长腿。
将消息告知白无常,白无常按了暂停键,不情不愿的一個法术传入了地府。
随后继续美汁汁的看着大长腿:“啧啧啧,這腿不错,声音也挺好听,是老白喜歡的类型!”
白泽翻個白眼,作为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和個老色批一样,沒救了。
白泽来到柜台,单手拄着脑袋假寐,反正现在阶段,人间客是指望不上了。
“有人嘛,老板来碗面條。”
白泽睁开眼睛,這声音個顶個的大美女啊!
扭過头一看,只见白无常满脸错愕,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目视小酒馆,哪裡来的妹子?
看了一圈也沒有发现,汉子倒是有一個。
虎背熊腰,胡子拉碴,穿着拖鞋。
一只脚放在椅子上,正进行抠脚,抠完脚還不忘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
妥妥的抠脚大汉。
“老板,人家的面條條快点点啦!”
抠脚大汉萝莉音,這怎么都不会让人联想到同一個画面。
白泽打個寒噤,有些难受的来到厨房,听声音日思夜想,一见面哎呦卧槽。
做好面端上去,考虑着要不要端上去。
深呼吸一口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面條上桌,抠脚大汉吃的很端庄,翘起兰花指,细嚼慢咽。
白泽受不了,倒不是歧视,只是很难受,甚至于恐惧。
抠脚大汉吃完饭开口问道:“老板,多少钱钱?”
萝莉音也就罢了,還带夹子甚至叠词,這就更加难受了。
刷视频的时候看到過一個视频,同一個寝室的大学生。
其中一個手裡拿着小风车,室友在前面走。
拿风车的突然开口:“好漂酿的小风车,呜啊……呜啊……”
两個男生回過头,其中一個开口大骂:“能别整那死出不?给我扔了。”
說着還有动手打人的架势,還好被另外一個劝住了。
风车男丢掉风车,继续跟着走:“讨厌厌,居然凶人家。”
两個男生回過头,這回换另外一個男的受不了了。
其中一個男生拉住另外一個男生开口:“消消气,你丫的出来玩能不能把夹子留在寝室?”
风车男点点头,表示不了。
继续跟随,风车男又继续作妖了:“哼,你们敲坏的,好想拿小拳拳锤胸口……”
两個男生回過头来,异口同声說道:“要不一起!”
說完挥舞拳头就冲了上来,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原先還不理解,现在明白了。
强忍住打人的冲动,白泽倒满迷魂酒,开始了经典对白:“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人生路不白走。”
“哎呀,讨厌,怎么可以喝酒酒,对皮肤不好的!”
楼下下来了很快的脚步声,听声音是冲下来的。
灵玉正在打游戏,本来发挥還算稳定,可是听到這声音,发挥一塌糊涂,结束了游戏健步如飞冲了下来。
二话不說就抡起抠脚大汉好几個大风车。
“让你丫的不好好說话,男人就要有男子气概。”
“還敢不敢阴阳怪气啦?”
“啊?”
“问你话呢,哑巴了?”
“女侠饶命,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抠脚大汉恢复正常声音,娘是娘了点,最起码不让人反感。
灵玉长出一口气,继续返回楼上。
抠脚大汉坐在椅子上,变老实了,乖乖的喝下杯中酒。
记忆如雨后春笋一般浮现。
目光一下子呆滞住了,怎会這样?
抠脚大汉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死亡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