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从校园开始的爱
找来了一瓶百草枯放在杯子裡,直播间晃悠了一下,将瓶子放在一边。
直播间的網友,非但不劝阻,反而跟着起哄。
江山五天:主播又在作秀,如果真是农药,我倒立洗头,为了流量,完全沒有下限。
爱情那点事儿:喝吧,喝一喝看看。
小雨爱洗澡:喝吧,快喝!
其中不乏冰冷的语言,温朵声泪俱下,喝下了百草枯。
百草枯进入肚子,胃烧的难受,脸色也变了。
一個医学院的同学,见温朵這幅表情,立即通知了網警。
網警出动,定位温朵的位置。
拨打了救护车,救护车到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温朵抢救无效死亡。
白泽抬头望天,以前只在網上听到過诸如此类的事情,沒想到现实裡真的遇见,心裡会如此难受。
雪崩的时候,沒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们恶毒又愚蠢,你们胆小怕事,别人做什么,你们就跟着做什么,你们巴不得世上多死一個人。
因为你们的日子真的无聊,因为你们觉得自己不会承担责任。
——《悲伤逆流成河》
“你后悔嗎?”白泽愣神了半天,只能憋出来這么一句话。
“后悔,怎么能不后悔,如果当初可以抓紧的他的手,或许现在会很好。后悔又能如何,现在已经死了,過去的时光一去不回。”温朵闭着双眼,回忆着之前的点点滴滴。
“想问你,有沒有什么遗憾?”白泽沉痛的开口,每一條灵魂都值得尊重,完成他们的遗憾,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遗憾?那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来我的葬礼,如果時間线沒错的话,就在今天。”温朵睁开眼睛說道。
白泽点点头,白无常带走温朵。
收拾收拾出了门,温朵的葬礼并不是什么秘密。
南山陵园播放着玫瑰花的葬礼,小安也在场。
表情严肃,兴致不高,虽然這女人伤害了他,但是当初付出的可是真感情。
伴随着玫瑰花的葬礼音乐尾声,小安转身离开。
白泽也离开,這一对倒是挺有意思的。
返回了小酒馆,白泽发现来客人了,這個客人浑身在颤抖,并且脸上還带着冰碴。
“老板,好冷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白泽点点头,走进了厨房。
黑无常跟着进来:“他已经死了,而且有一段時間。”
白泽知道,看也看出来了。
之所以黑无常进来,是保护白泽,這种阿飘危险性還是很大的。
面條做好,男人并沒有轻举妄动。
黑无常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是個不错的好飘。
热气腾腾的面一上桌,男人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最重一直在夸赞,這碗面真不错。
吃干抹净,男人并沒有着急走。
白泽拿着二两酒来到了男子面前。
“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人生路不白走。”
男人喝下酒,酒入愁肠愁更愁。
闭上眼睛,男人开口:“从来沒想到,我們会闹到這一步。”
男人叫谢强,大学毕业就与相恋三年的女友李丽珍结婚。
二人结婚后买车买房,日子虽然拮据了一点,但是還是很美妙的。
不管两個人谁下班早,都会提前做好饭。
家务活都是两個人共同承担,一個人累的时候,另外一個人补上。
身边人都羡慕這一对,都說他们是从校园到婚姻的模范夫妻。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二人旅游的时候。
李丽珍心仪的民宿客满,只能選擇宾馆。
李丽珍明显不悦,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谢强也看出来了,出言安慰,总算心情美丽了一些。
两個人游玩了三天,从洱海到玉龙雪山,玩的很尽兴。
返回的时候,沒抢到高铁票,只能做普通列车。
李丽珍不悦之情更加溢于言表,借着由头两個人吵了起来。
随后一個礼拜,经常性的吵架。
吵来吵去吵的来了火,谢强一個大逼兜就招呼了上去。
李丽珍生气的转身离开,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
谢强懵逼了,怎么会动手呢?
反应過来立马赔礼道歉,可是门迟迟沒开。
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半夜的时候,李丽珍从床上起来,拿着水果刀,小心翼翼来到了沙发边。
对着心脏就是一刀,谢强睁开眼睛,想要呼喊,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嘴被厚厚的毛巾堵住。
亲身经历生命的流逝,谢强死不瞑目。
李丽珍看着沒了气息的谢强,很冷静,将谢强藏身于大冰柜。
這個冰柜是谢强准备的,平常用来储存钓鱼钓到的收获。
李丽珍将谢强放在冰柜裡,开始清理案发现场。
该丢的通通装进汽车后备箱,准备拉到荒郊野地一把火烧個干净。
处理完,躺在床上,沉沉的睡過去。
谢强工作的地方,李丽珍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封辞职信递交。
關於谢强的钓友,李丽珍通通以:母老虎在家,最近不让出去为由,通通拒绝。
一次两次也就不說什么了,更多次都沒叫出来,钓友们也就不再执着于此。
就這样過了两年,谢强的家裡虽然不满两年都未曾回過家,但是沒办法,谁让孩子翅膀硬了。
平常也不說给家裡来個电话,早就习惯了。
谢强的朋友圈不定期更新,无非就是生活琐事。
這就造成了谢强還在世的假象。
谢强說完,眼睛裡满是泪花,低着头一言不发。
婚姻不是過家家,而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从爱情到婚姻,无疑是让别人羡慕的。
从爱情到婚姻,经受的住考验,那是幸福的,经受不住,无疑给人生安排几出大戏。
“你变成鬼逃出来,就沒想過冤有头债有主?”白泽很疑惑,一般的鬼魂,都会心心念念报仇雪恨,這谢强几個意思?
“有想過,但是有法律在,等待她的自然有合适的法律。”谢强說完,走向了黑无常。
黑无常带着谢强闪身离开。
白泽坐着发呆,发呆了有一会儿,灵玉下来放松一下,這才把神游天外的他拉了回来。
“小哥哥,你如此入迷,被人偷了东西都不知道。”灵玉捂嘴轻笑,坐在白泽旁边。
白泽本能的往旁边移了移,掏出手机。
灵玉冷哼一声,吐出一句:“哼,不解风情的家伙。”
白泽編輯信息发送给了秦明。
秦明收到信息,立马着手安排乖孙调查。
秦同经過调查,果然发现谢强的行动轨迹出现在两年前,随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只能在網络上找寻到他的足记。
经過对比,从语气习到行为举止,虽然越来越接近本人,但是明显存在诧异。
巡捕局找了個由头,来到谢强家裡。
李丽珍打开房门,還有些疑惑,为什么巡捕会来?
秦同的两個同事对视一眼,以女性安全为主,說起了這個小区最近频频发生的内衣失窃案。
李丽珍长出一口气,原来是为這個啊!
走访着,一位巡捕突然出声:“你家裡怎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李丽珍闻了闻,沒闻到,最近有点小感冒,鼻子不通。
另外一位巡捕,闻着味来到冰柜面前。
李丽珍唰呢一下站起来:“那边不能去,有我一些贴身的内内。”
巡捕才不管這些,上手就要打开冰柜。
李丽珍急了,想要上前阻止。
一位巡捕按住李丽珍不让她轻举妄动。
另外一位巡捕打开冰柜门,对同事点点头。
一位巡捕掏出手铐,干净利落的为李丽珍带上银手镯。
李丽珍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一刹那時間,闻到了一股味道,虽然很淡。
冰柜停电了,要不是鼻子失灵,估计還能解决,沒想到居然会是這样。
被带上巡捕车的时候,李丽珍一言不发,等待的只有惩罚,只有法律的审判。
秦同审问犯罪嫌疑人,而李丽珍对罪行供认不讳。
秦同给爷爷发去了信息。
而秦明发信息给白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