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男模的沉沦
“哎呦,姐姐啊,真的是单纯的好奇,并沒有非分之想。”白泽接過话茬。
“哼,诺~人来了!”灵玉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小酒馆门口。
白泽回头看過去,嗯,這人年纪不大,估摸着能有20出头的样子。
一身笔挺的蓝色休闲西装,头发竖起来,手腕戴着一只绿水鬼,一看就是精神小伙。
精神小伙身高一米八,就是有点瘦,干瘦干瘦的。
黑眼圈极重,整個人显得沒精打采,一点精气神都体现不出来。
“老板,愣着干啥,快来点吃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吃完了還要回家睡觉,刚下班,累死了,麻溜的。”精神小伙见白泽迟迟沒有动作,立即开口。
白泽应付了一句,开始做面,看了一眼天色,這個点上班,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
现在不過早上七点半,這個点下班,看来是午夜不归人啊!
面條做好,精神小伙吃了两口,感觉味道不错,开口說道:“哎呦,不错呦,老板看不出来你這地方不大,味道還是挺美的。”
白泽翻個白眼,一亩三分地,地方還是很不错的。
吃完面,精神小伙赞不绝口。
站起身来,习惯性的掏手机。
却发现什么也沒掏出来,难道忘在宾馆?
仔细回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尴尬的搓搓口袋,精神小伙开口:“老板,不好意思,出门着急沒带钱也沒带手机。”
這要是被朋友知道,绝对承包他们一個月的笑料。
“沒事,我這裡有好东西,可以帮你回忆回忆。”白泽转身去拿酒。
精神小伙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不就十块钱的事儿,不至于动手打一顿吧?
看着白泽端着酒杯出来,长出一口气,喝酒啊,這一点不够簌簌口的。
杭城境内无对手,无中指喝。
“喝下這杯酒,人生路不白走,你的故事我的酒,有酒作伴路好走。”白泽将酒推到小伙面前。
“老板,不是我說你,扣扣搜搜的,能不能大气一点,我們踩箱喝。”精神小伙昨晚沒喝尽兴,一看有酒,那简直就是欲罢不能。
“這些足够,不信你试试看。”白泽用下巴指指酒,示意喝下去說话。
精神小伙,很迷惑,這酒难不成還是仙露琼浆?闻一下味儿,還能醉生梦死不成?
喝下杯中酒,精神小伙這才明白過来,這杯酒一杯足矣,将剩下的喝完,异样的感觉更加清晰。
“我死了?”精神小伙似乎是自言自语,。
“嗯,的确是死了個锤子的。”精神小伙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自己這英俊潇洒小王子就這样死去。
“人固有一死,坦然接受吧!”黑无常开口。
精神小伙抬起头,张张嘴,想說却又不知从何說起。
酝酿了片刻,缓慢开口。
精神小伙本名董俊杰,本来大学毕业,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
可是欲望一旦开始扩张,這金钱自然不能满足。
好的手机电脑,住舒适的地方,一個月5000,能够干什么的?
啥也不能干,想要获得更大的经济收入,该何去何从?
董俊杰就开始打听,這一打听就问到了经常去光顾一家小酒吧的营销经理。
平常上班的时候装孙子,下了班自然想去装装大爷。
小酒吧,来一瓶1080的名仕都能被当成爷,mc喊半天,那個虚荣心啊,得到强烈满足。
“感谢来自111的董公子为白少点上至尊名仕套餐,白少携董事长祝愿董公子,今夜不醉不归,多喝几杯,抱得美人归。”
身边朋友统统竖起大拇指,董俊杰仰起头,示意小意思,小意思。
說回正题,营销经理白少就告诉他,要想来钱快,就要跟富婆跑得快。
董俊杰提问,如何能认识富婆?
营销经理就告诉他,要想认识富婆,下海当男模。
董俊杰不知道男模是什么的,经過一番解释,才明白,原来是牛郎啊!
营销经理白少循循善诱,牛郎好,牛郎妙,牛郎呱呱叫。
“老哥,凭借你這身高长相,月入五個达不溜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而且這只是净收入,不包含外快呦!”白少抛出诱惑。
白少知道,這孙子来酒吧,每次都是一瓶酒配十六瓶饮料,明显就是来装大头的,口袋裡肯定沒有钱。
最喜歡的就是沒钱的,一個月五個大不留,就不信你不动心。
董俊杰被說的心裡痒痒的,已经有了想法在萌芽。
和白少說考虑考虑,也就停止闲聊。
虽然心裡痒痒的,但是三观告诉他不能這么做。
上班的时候事事不顺心,一发火直接与老板互怼,這就导致被开除。
重新面试,屡屡都是等待通知。
董俊杰烦躁的很,再沒收入真的要吃土。
想起了白少,于是发信息给他:“兄弟,我想试试,提前问一下,能提前退出嗎?”
“能,怎么不能,不顺心随时可以离开。”呵呵,想离开,恐怕到时候,求你离开,你都不会离开,鱼儿上钩了,白少很开心。
人头费有了,虽然只有五千,但也不少啊!
董俊杰来到至尊壹号,一提白少介绍来的,领班心领神会,看着這大高個,满意点点头。
被带着走进包厢,裡面都是靓女。
一看這大高個,上下看看,靓女们心领神会一笑,争着抢着要。
最后公平起见,一個人一個小时。
這一次,净收入一千。
董俊杰睁大眼睛,沒想到第一天過来,就收获這么大,這裡简直就是风水宝地。
董俊杰喝了不少酒,有些许醉意。
散场的时候,姑娘们围過来,询问今晚是否有客户?
董俊杰摇摇头,靓女们争抢机会。
董俊杰起初不明白,慢慢反应過来,這是要赚外快啊!
看着靓女,虽然有动刀的痕迹,但是也不算辱沒杨家独门绝技。
至于如何赚外快,留给你们空间,自行想象。
這一晚,就是两千块收入。
事后,有同事說起,他们都是女郎店的,過来品品新茶,换换口味。
出场费给的不多,给的多的往往是富婆。
董俊杰起初不明白,成为老油條才知道含义。
果然如同白少预料的,董俊杰现在就算劝他离开,他也离开不了。
有些事不能尝试,试试刘深陷泥潭,步步深渊。
上班沒多久,就遇到了传說中让人少奋斗二十年的富婆。
出手极其大方,又是衣服,又是手表的。
董俊杰觉得這是理所应当,毕竟等价交换。
他的這张嘴,慢慢的学会油嘴滑舌,說出来的话,惹得富婆大为开心。
一年下来,赚到好多好多的钱,卡裡余额都赶不上花。
董俊杰十分开心,付出代价就是人比黄花瘦,日渐萎靡不振。
富婆一看银枪蜡杆头,给的自然也少。
若是就此收手,還不会有什么,可是這家伙想着努努力就收手。
多次流连忘返于多個酒店,最高记录就是死亡這一天,一個晚上13加酒店,落得個力不从心,人亡的下场。
白泽扶额,一脸的无奈,沒想到還有這样的死法。
瑶妹儿与陈美嘉在故事开始的时候就堵上了耳朵,這画面這故事,不是她们能听能看的。
“說出你的遗憾!”白泽目不斜视,一直盯着桌面看,实在无法面对這样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遗憾?我還想回去,继续過纸醉金迷的生活。”董俊杰彻底迷失自己,灯红酒绿過习惯,找不回本来的心。
白泽张张嘴,欲言又止,挥挥手,示意黑无常将其带走。
白无常与黑无常打個照面,将前因后果說出。
回到小酒馆,白无常对白泽說出這個故事還沒完。
“沒完?怎么回事儿?”白泽一脸的不可置信。
“正常人不会以這样的方式离奇死去,這其中必然有其他因素。”白无常想的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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