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张 沙秋亚 作者:是否可以留下 黄忠潜入万酒之水中,开始下潜,有着绝对太阳之力的他,对于氧气的根本不用,利用力量和水产生的水氧煮足够他一切消耗的,只是在灵力消耗上略微提升一点,而這一点对他来說九牛一毛而已。 虽然不少奇形怪状的鱼从他身边游過,但他都觉得太小了,一处闪光点引起了他的注意,快速的游了過去,鱼身很是巨大,头上长着一個粗壮的触须,触须末端吊着一盏非常光亮的灯笼肉瘤,看到黄忠的靠近,灯笼鱼张开了巨大的嘴巴,露出那骇人的利齿,但瞬间被黄忠一拳打晕,抓着尾巴就往水面游去,众人转悠到万酒池這边,看到了黄忠扯出来的鱼,吴娜失声道“表叔!!你不是听不懂我說的话!!這么大,一顿晚餐怎么吃?” “沒問題的!下面還有呢。”黄忠的话让吴娜更加无语,老黄這家伙。 “灯笼鱼。。”老王看着鱼的外貌,但不同的是灯笼鱼哪裡有這么大不說,這個灯笼也太闪了吧。 老李直接走過去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割下一块肉尝了一下“沒毒,而且非常细嫩,肉质只比豆腐略糙。” 而老王看着這大块的鱼鳞,拆下一块闻了闻“可以试试炸鳞,這种鱼的鱼鳞我手感来說,非常适合炸。” “的确,软而韧。。通常這种材质炸出来的东西会酥而脆,但内裡软糯。”老玛丽在炸這方面是最有发言权的,摸了摸老王手裡的鱼鳞点头道。 秦老爷子闻到了酒香,喝了口万酒之池中的水,顿时镇住了“這是白灵伏特加嗎?味道一模一样。” “老头子,我记得你說過你在俄国区。。”秦三的话让秦老爷子想起了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时候,自己闯下大祸,家族一再商议最后将自己流放到了俄国区的边境,酷寒之地,万裡无人烟,等待自己的只有折磨和死亡,冰霜,寒雪是自己在那裡看到的所有景象,拖着绝望的身体等待死亡,坐在结冰的湖面上,已经沒有了力气动用内劲打破去想办法获取食物,而是倒在那裡。 天是白的,周围的都是白色的,此时一位身着白色服装的熊皮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着一條名叫白灵的高加索犬,少女拿出一個木杯倒上了一杯伏特加,一块黑面包,秦忠当时感觉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不過如此,劣质伏特加配快发霉的黑面包,当酒喝面包下肚的时候,身体开始恢复了热力,少女扶着自己回到了一处冰封峡谷的窑洞裡,這裡沒有其他人。 秦忠知道一些俄国语,知道了少女名叫沙秋亚波娃,通過聊天大概知道了她的父母也是流放者,而在今年的开春,她的父母因为觅食再也沒有回来,之后的相伴中他和沙秋亚找到了她的父母尸骸,還是那么的安详,放在了窑洞边上埋葬,而那瓶伏特加是她父母唯一留下的东西,望着少女深红长发跪地祈祷着往生,秦三仿佛看到了天使,纨绔一生的他,在最落难的时候,沒有人陪伴,母亲也沒有多看我一眼,而是她救了自己。 秦忠开始寻觅食物,囤积了不少变异兽的皮毛去和很远的收集小镇换取酒和食物,這样艰苦无比的日子,在他眼中却是今生最美好的时光之一。 渐渐的他和少女相爱了,两人都满足于這种残酷而又相依为靠的生活,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无比的爱,而他们产下了一子,在命名上沙秋亚只会說中文的秦和三,最后秦忠将孩子唤为秦三,沙秋亚非常的爱他的孩子和丈夫,秦忠也如此,這样的日子,他真的很满足,虽然面对漫天的苦寒和风雪,但窑洞内都是自己最爱的妻子和孩子,身着兽皮的非常开心,坐在曾经倒下的湖泊上打出一道冰洞开始垂钓,打算钓一尾好鱼回去煲汤给老婆孩子吃。 窑洞裡,高加索犬巨大的身躯盘着将秦三包裹住疼爱着,两口子煮着鱼,此时一声忠儿让他到洞外,看到了自己母亲,交流之后他表示自己不会再回到秦家的,哪怕分家只有自己的這一脉了。 但回到窑洞裡,沙秋亚倒在血泊裡,高加索犬被长枪钉死在了石壁之上,背后传来了秦母的声音“孩子,我這都是为了你好,回去后,你就是分家的宗主,這個女人为我們秦家产下了男婴,但她终究是蛮夷,回去后徒生麻烦,但這個孩子虽然有一点像他母亲,但黑发黑眼是确定的,而且我很喜歡他。。。” 愤怒,寒意,绝望,痛苦,无数的感情充斥的秦忠看着自己的母亲抱着秦三疼爱的样子,再看着自己的妻子和爱犬的尸体,眼泪如雨“为什么。为什么。。。” “将你流放本就是我注意,你以为你闯的祸不死能平?你杀的可是李家宗亲的嫡子中的三子!我都以为你在這裡会熬不過去,沒想到你還为我們分家宗亲开枝散叶了,走吧,一個罪犯之女有什么好留恋的。。”秦母抱着孩子走出了温暖的洞窟,迎向了风雪,秦忠跪在了地上抱着沙秋亚的尸体痛哭,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是秦家宗亲,妻子冰冷的尸体让他双目充满了仇恨望着那個女人的背影和满是风雪洞外。。 秦三看着自己老爹的表情很不对劲,沒有多說什么,每当奶奶忌日的时候,父亲总会喝白灵伏特加,而且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从头到尾沒有出席,甚至在无痛结束和延续上他選擇了延续,那段日子,父亲看着在监护室裡痛苦残喘的样子貌似露出了笑容。。 但对于秦三而言秦奶奶对他非常好,可以說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倒是秦忠总是冷眼对着奶奶,但却又不敢多說什么。 秦忠知道秦三又以为自己在恨他奶奶,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沒有告诉他,他的母亲其实是一個西伯利亚最寒冷之处的一個少女,称她天使是对她的亵渎,秦忠想到自己走的那一天,果然還是那個洞窟,沙秋亚。。。 “爷爷,你为什么非要我的小名叫沙秋亚。。”刺玫问道。 “因为那是天使都比不上的名讳。。”秦忠的话让刺玫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恶心死你孙女了。。你這么老了,說话居然冷不防的還這么肉麻。。” “。。。。。。。。。。。。”秦忠尴尬的再喝了一口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