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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回家

作者:熟练的小薪
第131章三尾人柱力义勇?(9000)

  掌仙术疗伤的本质,是用阳属性查克拉激活患处的自愈能力。

  如果是皮肤和肌肉的损伤,這個术的效果通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但对于那些如神经般精密、骨骼般致密的部位,它的效果就沒那么好了。

  义勇和杏寿郎的医疗忍术是和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学的,也就只有普通医生的水准,想要立刻治好断掉的骨头,纯属天方夜谭。

  想要做到這一点,哪怕是纲手本人也并不轻松,多半還需要器械或者蛞蝓仙人的辅助。

  所以,想让义勇相对满状态地踏上回家之路,拥有治疗能力的九尾查克拉,几乎就成了现下唯一的選擇。

  只是——

  “和雨之国的首领佩恩一战,我断了好几根肋骨,因此离开木叶前九喇嘛借给我的查克拉,已经全部用来疗伤了!”

  杏寿郎盯着那只封印着三尾和九尾分身的水壶,“现在想要治好义勇,除了把壶裡面九喇嘛的分身放出来請他帮忙,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主意!”

  “那還等什么呢?”鬼灯水月想当然地說道,“把盖子掀开不就好了?”

  蝴蝶忍和将水壶带到這裡的白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让开身位,给鬼灯水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鬼灯水月满脸狐疑地打量众人的表情,但還是勇敢地上前一步。

  他左手拿起水壶,右手用五指扣住了壶顶盖子下的缝隙,然后——

  “噫!!!!!!”

  鬼灯水月怪叫一声,拉得手臂都变形伸长了,那壶盖却纹丝不动。

  “豪水腕之术!”

  眼见着对面蝴蝶忍眼中的讽刺意味越来越浓,他不服输地愈发用力,直到变粗的右臂完全散成液体也沒能打开。

  反而那壶一滑就要掉在地上,還好被眼疾手快地蝴蝶忍及时接住。

  “都怪你在那裡奸笑,我才用不上力气!”鬼灯水月怒道,居然又在這個女人面前丢脸了。

  “真是個糊涂孩子啊。你现在還不明白嗎?如果這样就能打开,我們還用等到你动手嗎?”

  蝴蝶忍无语地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杏寿郎,“不過,难道连杏寿郎伱都做不到嗎?”

  “我的力气太大了,硬开的话,有把這個壶弄坏的风险!”

  杏寿郎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听九喇嘛說起過,如果尾兽在人柱力体内的时候,人柱力死亡,尾兽也会跟着一起死去的!這個壶虽然不是活人,但却是大蛇丸专门为尾兽准备的容器,搞不好在原理上是相通的,所以我們最好不要损坏它!”

  “有些道理。”

  蝴蝶忍点了点头,不打算对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发表意见。

  “可這样一来,就只有解开封印這一條路了可走了,又该如何去做呢?”

  然而在场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如何用非暴力手段解开封印术。

  义勇敏锐地觉察到,自己好像让所有人都为他苦恼了,立刻說道:“還是不必這么麻烦……”

  “你别說话。”蝴蝶倏地忍转头,右手食指竖在唇前,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责备意味。

  在她想来,一旦木叶那边有冲突等着义勇,带伤作战的风险实在太大了,這是身为队医的她无法接受的。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纵容义勇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习惯乱来,想要纠正他,就一次机会都不能放過。尤其是第一次。

  由于沒人替他說话,义勇只能无辜又茫然地闭上了嘴。

  這时,杏寿郎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振奋地猛一砸拳。

  他抬眼对蝴蝶忍說道:“可以借我一张纸和一支笔嗎?”

  蝴蝶忍立刻从笔记本撕下一页,连圆珠笔一起交到杏寿郎手中:“是有什么办法了嗎?”

  “我沒有。但其他人可能会有!”

  杏寿郎爽朗地一笑,說了一句让其他人一时想不明白的话。

  他坐了下来,拿起纸笔对着壶身上的铭文符咒一笔一划地抄抄写写。

  从他专注的神情看,显然已经是进入了通透的状态,所以蝴蝶忍沒有立刻追问,而是和其他人一起默默地看着。

  白和鬼灯水月初时有些不明所以,但随着時間推移,他们才惊讶地发现——這种状态下的杏寿郎,在纸上描绘出的图形,居然和壶上的一模一样!包括符咒中那些曲裡拐弯的边边角角都是如此,如相机一般准确无误。

  “好了!”

  绘图完成后,杏寿郎拿起纸在半空中抖了抖,有些自嘲地笑着說道。

  “看来我对通透的使用還很不熟悉,才用了几分钟就有些头晕眼花的,這种感觉還真是新鲜!”

  “辛苦你了。”蝴蝶忍指着那张纸问道,“不過你這样做有什么用呢?”

  “找别人帮忙,总得有些参考的东西才行!”

  杏寿郎从口袋裡掏出一枚黑黢黢的戒指,材质不像是金属也不像是石头,总之非常古怪。

  义勇只盯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注意力被不断地吸引過去,“這個东西是……”

  “离开前,雨隐村的新首领给了我這枚戒指,說是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联系他,我也是第一次尝试使用!”

  杏寿郎把那戒指戴在食指上,向裡面输送了查克拉,随后对着四周发出的洪亮的喊声,“佩恩先生,你可以听到我說话嗎?!”

  “可以。”语调低沉、口气冷淡的男声凭空出现了。

  紧接着,一個深紫色、如同剪影一般的模糊人像缓缓浮现在杏寿郎面前,“你的声音太大了。”

  当這個身影转头看向其他人时,鬼灯水月和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骇的神情,就像是草原上的羚羊见了狮子似的警觉起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

  无它,這個身影其他地方都是虚幻的幽影,唯有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清晰可见,還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息。

  只是和那双眼睛对视一眼,他们就觉得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推了一把,浑身汗毛直竖,连心跳都停了一瞬。

  白上次有這种感觉,還是义勇借助咒印,全功率用出月之呼吸的时候。

  注意到场中只有义勇和蝴蝶忍都沒有后退,一個一脸平静,另一個满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佩恩也不禁有些意外,毕竟這两個人看起来太年轻了。

  “炼狱杏寿郎,你已经到水之国了嗎?”

  “是的。多亏了你借给我的飞行类通灵兽,否则我沒法這么快地赶過来。”

  “无妨。”佩恩不置可否点了点头,“杏寿郎,如果你在水之国遇到了名叫大蛇丸或者是枇杷十藏的忍者,請帮我告诉他们,晓的一切活动暂时停止。

  “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我不再需要他们了。如果他们不信你的话,当着他们的面用這枚戒指联系我就是。我送给枇杷十藏的那一枚,好像已经失灵了。”

  “……”杏寿郎少见地沉默了,回头和义勇对视了一眼。

  果然,后者看向佩恩的目光,立刻变得不善了起来。

  “這么說,”义勇冷声质问道:“你们和大蛇丸是一伙的?”

  “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佩恩反应過来了,“难道說,你已经见過他了?”

  “他在水之国四处抓人做人体实验,所以我把他杀掉了。”

  义勇的写轮眼和对方的轮回眼互相逼视着,“是你授意他這样做的嗎?”

  佩恩好一阵沒有出声,似乎是在思考义勇话裡的含义。

  良久,他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叫义勇的孩子吧。小南和我說過你,我也很感谢你为雨之国做得那些事情。”

  他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至于大蛇丸,他想要加入我們,我就给了他一個考验。既然你已经杀了他,那就意味着他沒有通過考验,也就沒有资格成为晓的成员。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那都是他個人的行为,和晓沒有半点关系。希望你明白這一点。”

  义勇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唯有一個疑惑在脑子裡闪烁:【谁是小南?为什么感觉這個名字在哪裡听過?】

  “好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

  佩恩不再和义勇交流,把头重新转向杏寿郎那边,“說正事吧。”

  杏寿郎问道:“杏枝小姐和香磷在你身边嗎?”

  “在。”提起這两個名字,佩恩语气裡多了一丝难得的柔和,“你找她们有什么事嗎?”

  “麻烦你告诉杏枝小姐,請她通灵我的餸鸦,我有些和封印术有关的疑惑需要她的解答。具体的情况,要会跟她說明的!”

  “知道了。”佩恩沒有打听具体的事:“還有其他的事嗎?”

  “是有一個問題!”

  杏寿郎直接了当地问道:“你给大蛇丸的考验,是指让他杀死四代水影、并且抓捕三尾這件事嗎?”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尤其是白和鬼灯水月這两個长期活在矢仓统治之下的人,万万想不到像大蛇丸那样大名鼎鼎的忍者,居然只是個受人驱使的打手而已。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這曾经的确是计划的一部分。”

  佩恩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這件事,“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具体的事情,還是等你回来以后,我們再谈吧。”

  显然,他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提起此事。

  “沒問題!”事情涉及尾兽和人柱力,也就涉及到了鸣人的安危,所以杏寿郎严肃地点了点头,“那就這样說定了!”

  “最后,杏寿郎。”

  佩恩的身影逐渐变得暗淡起来,颇为真诚地說道:“谢谢你让杏枝和香磷来到我身边,這对我来說,非常重要。”

  两個圈圈眼隔着虚空互相点头致意后,佩恩彻底消失无踪,而白和鬼灯水月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喂喂喂,那就是雨之国如今的首领嗎?”

  鬼灯水月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是一個幻影而已,看了我一眼,就让我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也太可怕了吧。”

  以前他远远见過矢仓一面,也从未有過如此惊悚的感受。

  “是啊。”白也感慨道,“沒想到,杀死一村之影,不過是大蛇丸加入一個组织的考验而已。刚才那個,就是取代了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的人物嗎?”

  “目前来說,這世界上最强的忍者大概就是他了!”

  鬼灯水月听了這话满脸惊疑,毕竟杏寿郎不久前才說過自己和那個人打了一架,居然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杏寿郎评价佩恩了一句后,便不再继续這個话题,而是找来了餸鸦·要,让它抓住那张画满图样的纸,静静等待着。

  大概半分钟后,要忽然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显然是被另一個人通灵走了,应该就是被杏寿郎称为杏枝小姐的那個人沒错。

  义勇问道:“杏寿郎,這位杏枝小姐是什么人?她能解开這個容器上的封印嗎?”

  “目前我认识的人裡能够联系上的,她最有可能做到這一点!”

  杏寿郎给出了一個意外的答复:“忘了告诉你,這位杏枝小姐和佩恩一样,都是鸣人的族人。”

  “漩涡一族!”义勇的写轮眼中有光芒闪過,显然是为了鸣人還有亲族在世而感到高兴,“他们一直躲在雨之国嗎?”

  “不,其实我是在草之国找到杏枝小姐和她的女儿香磷的!”

  杏寿郎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途经草忍村时,感知到了两股和鸣人有些相似的查克拉,其中一股非常微弱,所以我就過去看了看,這才发现,那是两個红发的女性旋涡族人!”

  “他们在忍村裡做什么?”蝴蝶忍问道,“难道被灭族之后,還要继续做忍者嗎?”

  杏寿郎遗憾地摇了摇头:“与其說是忍者,不如說是奴隶更合适吧!

  “因为漩涡一族的血液有治疗能力,草忍村将那母女两人拘禁起来,作为给忍者疗伤的血包啃咬吸食!杏枝小姐经過多年折磨,血液几乎干涸,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我就直接闯入了草忍村,把她们一起带回了雨之国!好不容易靠输血才将她救活!

  “原本我只是怀疑他们和雨之国的首领是同族,却沒想到他们三人交谈后才发现,杏枝小姐,居然是佩恩父亲哥哥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堂姐。”

  杏寿郎沒有說的是,也正是因为這次认亲,让佩恩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才第一次有点儿相信杏寿郎的判断——

  他眼眶裡的那对轮回眼,恐怕并非是他自己所有。

  因为据杏枝所言,漩涡一族近千年的歷史中,沒有任何一個族人拥有瞳术类的血继限界。

  “我记得是有這么一個名字。”

  活蝓晃了晃头顶的触角,语调活泼地說道:“漩涡一族的末代族长芦名大人有一個孙女,名字就是杏枝沒错,沒想到她居然還活着啊!真好,最近的遇到的熟人越来越多啦!”

  “虽然活着,却過着生不如死的悲惨生活。”

  蝴蝶忍话裡却透着丝丝冷意,“草忍村是嗎?吸食人血来为自己疗伤,這些忍者和鬼又有什么区别?”

  眼见话题有转向的趋势,杏寿郎赶紧說道:“虽然漩涡一族在杏枝小姐掌握金刚封锁之前就被灭族了,但族人传授她的许多關於封印术的知识,杏枝小姐却当做最珍贵的回忆一直铭在心!现在我只希望,這個壶上的封印难不倒她!”

  他话音刚落,之前被通灵走的餸鸦要重新现身,但爪子裡捏着的纸也多了一张。

  一见杏寿郎,要立刻传达了好消息:“杏寿郎大人!杏枝小姐說過,砂隐村的封印术是对旋涡一族最拙劣的模仿,所以一直以来,他们的术破绽都是最多的!您只要按照她标记的那样,用锁链修改几個关键的符文,就可以解开容器的封印了!”

  “太棒了!”杏寿郎兴奋地握紧拳头,“真是太感谢杏枝小姐了!也要谢谢你了,要!居然带回来這么好的消息!”

  言罢,杏寿郎立刻接過纸张,重新对着封印容器仔细观察起来,同时利用从背后长出的锁链在壶面上雕来刻去。

  大概四五分钟后,那水壶忽然敛去了最后一点光泽,变得和普通的水壶沒什么不同。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封印已经解开了。

  “大家站远一点!”

  虽然对九尾十分信任,但杏寿郎却沒有见過三尾。

  他让所有人后退,并召唤出了全部八條锁链在身后飞舞,做好了以防万一的准备,這才缓缓地揭开壶盖。

  壶盖打开了,却什么也沒有发生。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觑时,鬼灯水月提出一個离谱的猜想:“狐狸老大不会是关在裡面太久,饿死了吧?”

  杏寿郎伸出一條锁链,从壶口探了进去,试探性地戳了一戳。

  下一秒,一個初时带着极怒,但马上又转喜的声音忽然从裡面传了出来:“這讨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等等,杏寿郎,是你嗎?!”

  “是狐狸老大的声音!”鬼灯水月高呼一声。

  “九喇嘛!”杏寿郎也爽朗地笑道,将锁链抽出,“是我!”

  九尾的脑袋从壶口冒了出来,望向杏寿郎的那一刻,眼中闪過和义勇相处时从未有過的喜悦,但马上又消失不见。

  它抖搂着大尾巴从壶口跳出,先是用前爪理了理毛,然后一幅不惊不喜的神情端坐在原地:“果然還是你靠谱一些,靠宇智波家的那個小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到把老夫放出来!不愧是老夫看重的人啊。”

  然而,由于九尾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杏寿郎身上,而且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并沒有注意到有人正从背后接近它。

  直到一只纤细干净的手轻轻盖在九尾毛茸茸的头顶,手指還调皮地挠了两下,九尾這才反应過来,下意识感应起后者的查克拉——

  【等一下,這個感觉……】

  這种熟悉的触感和查克拉,激活了九尾埋藏了四五十年的屈辱记忆!

  【‘九尾,你太强了!’】

  【难道說,大蛇丸那個混蛋,把千手柱间也复活了嗎?】

  所有思维在一念之间完成,九尾因为恼羞成怒,浑身浮起诡异的红色气泡,呲出利齿转头就咬,却被蝴蝶忍轻易躲开。

  “你的反应很快嘛。”

  蝴蝶忍掩嘴一笑,“這么有活力,真得只是一只纯粹的能量体嗎?世界真是奇妙……”

  “你不是千手柱间!”

  這时,九尾才感应到了对方查克拉,和千手柱间那种细微到可以忽略的不同之处。

  但它却仍然低伏在桌面上,沒有半点放松的趋势,“你究竟是谁?!”

  【這又是哪来的小鬼?!】

  九尾又想起了自己初见杏寿郎时,那种“自由彻底沒有希望了”的恐慌,【怎么又来一個?】

  這查克拉的感觉,說是千手柱间的同卵双胞胎他都相信。

  已经在杏寿郎和漩涡鸣人那裡见過一次的情形再次发生,九尾总觉得這世界哪裡出了問題。

  “初次见面。”蝴蝶忍收敛了笑容,“我叫蝴蝶忍,是杏寿郎和义勇的老朋友了。”

  “你胡說!三年多,我从来沒有见過你,也沒有感知過你的查克拉!”九尾完全不信,“他们到哪去认识你?”

  “她說的是真的。”最后,還是义勇给出了证词,“我們也是时隔多年,才重新见面。”

  “……”九尾看了看义勇,又看了看蝴蝶忍。

  他深知這個小鬼不会說谎,也就是說……

  一切都是真的。

  “那你跟千手柱间是什么关系?”它放下少许警惕,阴恻恻地问道。

  “這個嘛,”蝴蝶忍拍了拍手,“可能就跟杏寿郎和那個叫鸣人的孩子,是同一种关系吧。”

  這其实不算撒谎,具体的解释,完全取决于九尾怎么理解杏寿郎和鸣人之间的关系。

  【原来如此,是那家伙的后裔嗎?可为什么是這么奇怪的姓……】

  九尾的脑子裡转起风暴时,义勇走到蝴蝶忍身边,小声說道:“我還以为你不喜歡毛茸茸的动物。”

  对于第一次见面她就敢对一只尾兽动手动脚的行为,义勇有一些困惑。

  “诶?”蝴蝶忍意外极了,沒想到义勇居然会主动关心别人的私事来,“你为什么会知道這种事呢?”

  “是你的继子,”义勇顿了顿,“那個叫香奈乎的孩子說得。”

  “這样啊。”蝴蝶忍了然,她的确是更喜歡金鱼這种不用直接接触的动物,至于原因……

  “不喜歡毛茸茸的动物,是因为我解剖過它们的尸体。猫猫狗狗身上有多少可怕的寄生虫,你根本想象不到。”

  蝴蝶忍解释道,“但這只小狐狸是纯粹的能量,所以我才沒那么担心。”

  “原来如此。”义勇這才明白。

  “你叫谁小动物啊?!”九尾听得一清二楚,勃然大怒,“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抱歉哦,我忘记了,要是从小动物的上方接近它们,会被误以为是在攻击呢。”

  蝴蝶忍眉毛歉意地耷拉下来,却一個闪身来到九尾身边,迅疾无比地挠了挠它的下巴,“那這样如何呢?”

  “很舒服……”九尾刚眯起眼睛,马上又反应過来,一個后跳直接落在了杏寿郎的头顶,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从查克拉量和刚才的速度看,這小鬼的实力,恐怕不会差杏寿郎和义勇這两個小怪物太远。

  【两個還不够,现在来了三個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這两個混蛋要是再加上一個……】

  不過,說起這两個人,九尾忽然想起正事来。

  “对了,你们既然都在這裡,那千手扉间的那個……什么秽土转身体,应该已经解决了吧。”

  九尾暂时放下了对蝴蝶忍的提防,望向了义勇,“被大蛇丸当做祭品的那個水影,是已经死掉了嗎?”

  “我将千手扉间和山椒鱼半藏封印了起来。”义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空,“四代水影和枇杷十藏的情形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率是已经死了。”

  “那這下可真是麻烦了!”九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那個壶。

  “什么麻烦了?”鬼灯水月感觉似乎又有什么大瓜可以吃,“狐狸老大你說清一点啊。”

  “你還记得,我們之前在船上說過,這個四代水影行为很奇怪,看起来根本就是在慢慢杀死這個国家的事嗎?”九尾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记得。”义勇点了点头,“可他已经不在了。”

  “問題就在這儿。”九尾咧着尖牙說道:“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人了。真正想要找到那個让水之国变成這個样子的罪魁祸首,你应该从身边找起才对。”

  义勇环视周围:“身边?”

  “不是這個身边。”九尾语气非常恼怒,显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是宇智波,是写轮眼!四代水影之所以会有這种反常的举止,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你们宇智波一族给控制了!而那只又懒又蠢的大乌龟,被你们宇智波控制了不止一次!”

  這句话如撞钟一般轰进了义勇的脑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脸上。

  忽然之间,仿佛所有的疑问都有了一個解释——为什么矢仓身为一村之影,要這样祸害自己的村子和国家?

  但如果是被敌人控制,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可九喇嘛不是說過,沒有人可以同时控制住尾兽和人柱力嗎?”杏寿郎看向头顶,提出了疑问。

  “一般的宇智波不可能,可要是宇智波斑就不一定了。”

  九尾咬牙切齿吐出這個名字。

  “那又是谁?”鬼灯水月這两天听到大人物的名字太多,已经有些糊涂了,“感觉很耳熟。”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蝴蝶忍想起了义勇歷史课本上的介绍,“就是這個人,联合千手柱间建立了木叶忍村。可书上說,他四五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說了你们可能不信。”九尾跳下来,落到那個壶的旁边,用爪子狠狠敲了敲容器的外侧,“你睡够了沒?就是因为你总是在睡觉,才会成为我們九個裡面最丢脸的那個!!!”

  “我不出去。”三尾瓮声瓮气地声音从壶裡慢吞吞地传出来,“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可到了外面,不是被人控制,就是被杀掉,每次都要好久才能复原。我在這裡面呆着就很好。”

  所有人听到這话,都不约而同地为這声音的主人感到有些心酸。

  白更是沒想到,再不斩大人口中“可以轻易毁掉雾隐村”的怪物,居然会這么胆小。

  九尾为有這样的同类感到羞耻,正想嘲讽两句,杏寿郎却上前說道:“沒关系,你不想出来的话,待在裡面就好,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强大,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這样的话在尾兽听来异常可笑,但从杏寿郎口中說出,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不過,你能不能回答我們几個問題呢?就在裡面回答就好!”

  “……”三尾沉默了一会儿,“你问吧,但我中了写轮眼的幻术,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义勇走到壶旁,直接问道:“這些年,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和你一样,一直都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是的。我都忘了那是多少年前了,一個身上裹着白泥、瞪着两只写轮眼的人(真斑)找上了我,二话不說就强行控制了我,害我被一群雾隐封印到了一個戴着木叶护额的女人体内(野原琳),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总之沒過多久,我就死了。那是我第一次被写轮眼控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三尾慢悠悠地讲述着他的悲惨经历。被人這样折腾,却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突出了两個字——无辜。

  “大约花了两三年時間复活后,我那时還很虚弱。当矢仓找到我,承诺說,如果他能够成为我的人柱力,会尽量不打扰我,让我安心睡觉。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我就答应了他。

  “可沒過多久,又有一個带着独眼面具的人出现了,他說了一堆我记不太清楚的废话,自称是‘宇智波斑’,是为了让雾隐村付出代价才找上门来的。我本来以为有了人柱力,不会再被控制,但那家伙的术很厉害,居然压制了矢仓,同时控制住了我們两個……”

  “独眼面具?”义勇抓到了关键,“你的意思是,第二個人,只有一只写轮眼嗎?”

  “是,只有一只。”三尾肯定地說道,“之后的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說到一只写轮眼的,第一個浮现在义勇脑中的人,就是旗木卡卡西。

  根部能在汤忍村培植邪神教徒,难道不能派人直接控制对手村子的影嗎?

  但转念一想——

  尾兽加上人柱力,想要控制這么多的查克拉,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瞳力真得足够嗎?

  可若真得是传闻中已经死去了多年的宇智波斑,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忽然,一個看似与這件事沒什么想干的记忆,宛如一头鲸鱼从义勇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宇智波炎火的遗言——圆形石头的偏离正中的位置,用鲜血画着一個代表族人的勾玉。

  当时他還觉得石头是圆形,可以从任何方向和角度解读其中的含义。

  但如果把那颗石头当成人脸,勾玉当成眼睛来看,那么勾玉的位置,却正好在石头的右上方。

  【一只右眼……】

  义勇的心如在冷水中浸泡過一般,浑身散发着瑟瑟凉意:“那個人的独眼,是右眼還是左眼?”

  “右眼。”

  【那就不可能是卡卡西……】

  至此,义勇心中杀死宇智波文和炎火的嫌疑人,又多了一個,就是這個至少拥有控制尾兽的万花筒瞳力的‘宇智波斑’。

  “我必须要回去了。”义勇站起来,神色坚定无比,“我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有人来解答了。”

  “這小鬼要走?”九尾有些意外,他還以为自己的话,能让這容易低沉的小鬼内疚一下呢。

  义勇的确很内疚,但不确定控制水影的人是真正的宇智波之前,他表现尚且還算正常。

  杏寿郎和九尾說了一下大致的情况,然后希望九尾能够像帮助他一样,加快义勇身体的恢复速度。

  “這都過了快十多天了。我身上的查克拉再多,现在也只剩最后一点点而已,就算全给他,也起不到什么治疗效果。”

  九尾有些不太情愿甩着尾巴,“再說,我沒有回到大陆上就耗干了查克拉,本体那边就沒法获得我這段時間的记忆,我岂不是白来一趟?”

  三尾告诉他的事非常重要,九尾可不能随便就忘掉。

  就在义勇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时,九尾忽然說道:“不過我還有個主意,你们想不想听一听?就是听起来可能有点危险……”

  “說吧,九喇嘛!”杏寿郎点了点头,鼓励地說道:“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們的!”

  “其实很简单。”

  九尾先用尾巴指了指义勇:“他是個宇智波,又是個不爱說话的闷葫芦,正需要我們尾兽的查克拉来恢复。而這個胆小鬼——”

  它又嫌弃地指了指装着三尾的水壶,“特别恐惧幻术,整天神经兮兮地惹狐厌烦,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静地睡大觉,此刻它又只有三分之二的查克拉,正是最为弱小的时候,躲在那個盒子裡却连恢复都做不到,一但放在外面,难免又是死路一條。”

  “你是說?”杏寿郎的目光变得异常明亮,也是被九尾的大胆设想给惊到了。

  “老夫从来沒想過,有一天我会给出這样的建议,但……”

  九尾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义勇和那只水壶,“反正它也只敢躲在盒子裡,只要宇智波的小鬼成了這只大乌龟的人柱力,不就什么問題都解决了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义勇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昨天晚上摸黑上厕所把脚给歪了,疼得啥也想不出来,晚上的时候好的差不多就更了,赶在十二点前,写的有些糊涂,有错误的话我稍后再改哈,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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