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冲突!你不该藐视我的! 作者:暴走农民 梁宽用盾牌和右手一起抱住狗头人格奴的脑袋,双手一撮,“嘎嚓!”—380!巨大的蛮力将本就断裂的脊椎再次受挫,這回怕就是粉碎性骨折了。 接下来的時間,梁宽轻松加愉快的开始磨掉了狗头人格奴剩余的生命值。 梁宽一边收拾着格奴掉落的装备物品和3個银币,一面皱着眉头暗自警惕。 刚刚梁宽明显听到有人经過的样子。 “呼!” 空气中炸裂的响声将梁宽注意力吸引過来,转头一看,一颗巨大的爆炎砸在身上,造成了280点伤害。并有5秒的灼热效果(期间体能消耗加倍,且每秒受到10点火属性伤害)。 這玩家明显就是法师转职后的火焰行者,也叫火法。 “叮,受到玩家狂杀的攻击,进入反击時間持续10分钟!” 梁宽咧嘴一笑,跟狗头人格奴比起来,這個玩家的技能完全就是渣啊! 自己又是防御型职业,对负面状态的抗性很高,以至于灼热效果只能存在5秒。不過,梁宽還是辨认得出,這個玩家是一個系统引导施法的玩家。而且,等级很高! 《信仰中一开始所有玩家都是自由模式,但玩家转职的时候,另一种模式就会开启。 系统引导模式,這样的模式下,玩家不会因为对法术和技能的不熟练而造成法术失败,但缺点就是不够灵活。 大部分法系玩家都会選擇這种模式进行游戏,因为《信仰中的法术施法很难,不熟悉法术手势和施法音节,很容易造成后果严重的魔法反噬! 能在自己身上打出280点纯火属性伤害,证明這個玩家等级至少比自己要高5级以上。 要知道,梁宽的职业属于大地属性,而且,多少附加了一些神性! 這样的属性对火属性的隐藏抗性很高。加上梁宽的装备也有附加魔法防御,能打出280点伤害已经很夸张了。 不過,這個玩家脑子明显不怎么灵光,PK时居然使用爆裂术這种施法時間长、僵直時間多的法术开打!威力倒是大,但之后呢? 梁宽转身朝着狂杀跑去,而狂杀還兀自处于震惊之中。 刚刚狂杀来的时候,就看见梁宽正在收拾怪物掉落的装备。 而沒有看到梁宽击杀狗头人格奴的场面,一地奢华的装备让狂杀很是眼红。 這個狂杀所在的公会中有内侧玩家存在,加之他本人在公会裡的地位也不低,所以了解一些情况。 狂杀一直以为梁宽遇到了一只等级低的彩蛋精英怪,嫉妒和羡慕之下,狂杀起了杀心,這样的事他可沒少做。 一开始,狂杀觉得這個小菜鸟刚刚才战斗過,剩下的HP肯定不多了,用查看术一看果然,只有400的生命值。 虽然不知都为什么才9级的小菜鸟也会在這裡出现,但被利益熏心的狂杀早已来不及考虑這些。他的脑子裡完全是梁宽背包裡的极品和地上還来不及拾起的装备。 9级的菜鸟,400的HP,狂杀估计最多一個爆裂术就可以将梁宽放倒,所以也就沒考虑使用僵直少的技能。 但现实却告诉他,不要太想当然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在爆裂术的攻击下只掉了280点HP? 正处于僵直状态的狂杀暗自纳闷,不過,看梁宽想自己跑来,狂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级那么低也好意思跟自己叫板?现在的新人越来越不懂事了。僵直時間多有如何?不過3秒而已,届时,看哥教你该怎么玩《信仰。 梁宽能清晰的看到狂杀眼中的轻视,梁宽无语,居然被人鄙视了! 3秒的時間很快過去,梁宽离狂杀至少還有8米,梁宽能看到狂杀眼中的嘲笑,然后对着梁宽开始施法。 梁宽也不恼,刚刚的战斗才结束,自己的怒气值還沒有流失完,加上刚刚被狂杀攻击了一次,获得了8点怒气值。现在梁宽的怒气足够使用一次战争投掷了。 呼啸的盾牌闪动着华丽的光芒,撞在狂杀身上,打断了施法的同时造成了150点伤害,更是让他很杯具的进入到了3秒的眩晕中。 梁宽双眼一眯,3秒時間,对于梁宽来說已经够多的了。 沉重压迫! 梁宽花了不到一秒的時間靠近,举起盾牌便释放了自己的主战技能。造成140点伤害。 转手抓住狂杀的脑袋,抬起膝盖,及其凶狠的来了次撞击。 遭到梁宽膝盖撞击的狂杀,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就像是被巨锤撞击一样,整個脑子裡昏昏沉沉的。甚至来不及惊讶梁宽造成的巨大伤害。 梁宽甚至沒有多余的使用技能,只是不停的将狂杀的脑袋往自己的膝盖上撞。 15的痛觉!狂杀为了在公会中的MM面前彰显自己的男人,很阔气的将痛觉调到了15。当时倒是引得一众MM尖叫不已,虽然数字上看上去很少,但真实的感觉却很难受。 现在狂杀算是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不断的撞击让狂杀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大象暴踩了一顿。 梁宽似乎觉得就這么让他去死,不大合适,自己也是气不過敢在自己头上拉屎的娃。当下梁宽便丢掉盾牌,抱着狂杀的脑袋一個纵跃,然后很残暴的撞在地上! 主动攻击使狂杀处于红名状态,剧烈的撞击让法师本就薄弱的HP值瞬间清零!爆出3件装备,晾尸去了。 梁宽叹了口气,将狂杀掉落的3件装备捡起来,一看都是绿色品质的布甲。然后扭扭脖子从狂杀的尸体撒很难過踩過去。 狂杀快被气疯了,怎么会有這么不懂规矩的玩家? 《信仰中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现在。玩家晾尸前玩家会被系统将意识强制捆绑在尸体上,這段時間是10分钟。 美名曰——珍爱生命! 在這段時間裡,不管玩家有什么恩怨,都不得对玩家的尸体做出侮辱举动。否则要是有证据的话,很可能会受到广大玩家的谴责和鄙视。 梁宽倒是沒管這些无聊的东西,只是自顾自的将狗头人格奴掉落的装备捡起来。 其实,梁宽本人也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设定,只是觉得有很么东西在那尸体中看着自己,這不過是梁宽下意识的行为罢了。 既然狗头人格奴已经被击杀,那么再留在這裡也沒什么用处了,梁宽准备找個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再下线。 即便天色近晚,但依然有很多玩家聚集在這裡,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下线,等再次上线时,要是周围有正在刷怪的队伍,迎接玩家的只会是PK。 路過狂杀尸体的时候,梁宽又注意到了那诡异的目光。微微一想,梁宽便明白了。 游戏嘛,再诡异的事都有可能,刚刚那些狗头人连丢出去的棒棒都能瞬间回来,玩家死后能在尸体裡多呆一会,倒也不难接受。 “敢情,你還在啊?”额,梁宽的問題很欠扁。但却是梁宽心中真正所想的东西。 “唉,你不该藐视我的!” 梁宽摇头晃脑的再次从狂杀的尸体上踏過。 這次,狂杀真的被梁宽气疯了。 几分钟后,七八個玩家赶到,一個個都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狂杀的尸体。 “是谁干的?” “不知道,等狂杀這小子下线之后问问他。” “能干掉狂杀的玩家等级估计不低。” “嗯,這小子虽然闷骚了点,但也是全身15级绿装的18级玩家。” “对了,那人哪去了?” “跑了呗,难道站着等我們来杀啊。” “算了,任务要紧,狂杀這事等任务過了再說。” “嗯,走吧,让手下兄弟注意点,估计這個玩家每走远。” “知道,吩咐下去吧,别让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乱了我們辛苦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