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重回战场 作者:暴走农民 梁宽本身也有铸造技能,但出生并生活在唯物主义世界的梁宽,可沒有這個世界的那些大师们的丰富想象力。 对于铸造大师而言,他们能够针对性的给自己的顾客铸造装备,而且在属性方面能够与使用者完美契合。 比如梁宽手裡的三矢套装盾牌,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 如非顾客特别需求,這個世界的铸造师们,是不会在一面盾牌上花费這么大的力气,构思各种属性搭配的。 同时,梁宽基本能确定,這两块盾牌的使用者的盾技风格上与自己相似,双方都是追求防御反击并让反击极致的强化的人,但水平上却远不如自己! 对于能够铸造出這两面盾牌套装的铸造师而言,装备主防御還是攻击,并不算什么太大的問題,关键在于顾客喜歡什么样的属性。 无疑,三矢套装的原主人对自身的盾技并不自信,也就是說,风格是有了,但却尚须時間的累积沉淀。 這也是为何明明两面盾牌即便有防御属性,却总是和攻击联系在一起,同时套装属性上却多了一條反伤效果的原因——不自信! 像梁宽這样玩弄杀人盾牌的怪物而言,不自信是玩不转這种防御向的冷兵器的,对此梁宽完全不在意。 這個世界上在技巧方面能够超過自己的,不說一個沒有,但至少截至目前位置,梁宽愣是沒见到過。唯一一個還特么是一個傀儡! 装备上两面盾牌的梁宽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最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接下来自然是上战场进行厮杀了,一旦进入战场,重型武器在梁宽的手中必然会爆发出更加恐怖的伤害,相比之下,三矢套装盾牌则比较适合fb战斗,对眼下的战场而言,基本上沒有什么优势。 在亲王红眼的看着梁宽收进背包的盾牌的目光中,两人和马布雷登打了個招呼便走出了大帐。 迪恩斯在得到胜利战争号角的第一時間就离开了大帐,目的是明确的。梁宽和亲王两人也得加快速度了。 所幸,因为任务完成的关系,参与任务的玩家都得到了不菲的红龙要塞的声望,别的不說,至少能够在某些时刻在城内使用坐骑了。 两人骑着自己的坐骑向城外赶去。 梁宽开口问道:“亲王,你怎么看帝国那些高层?” 亲王想了想道:“不愧是政治斗争的老手!一個個的阴得很!” 梁宽呵呵一笑,道:“你看出来了啊,我這還担心你被眯了眼呢。” 亲王摇了摇头,苦笑道:“他们做得如此明显我又怎么会不明白。明明可以和暗精灵缓解关系的机会交给了我,這是想留着這份恩怨前置你们呢。還是打算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呢?啊啊……真mb麻烦,這种事儿哥几個真心沒经验啊混蛋!” 看着抓狂的亲王,梁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正如亲王所說,npc们确实不厚道,上述的两個目标都是帝国希望看到的,降临者中出现一個单纯的力量猛人還好,但同时還出现了一個智慧猛人……而两者的关系還不赖! 所有高层人士都不愿意看到双方就這样结合起来,耍点阴招也正常。 遗憾的是,降临者真正的称谓名为玩家! 何为玩家?不管哪种答案都是以玩为主! 双方身份的不同。自然而然的,双方各自的思考模式也不会相同。 对玩家而言,身为玩家的自己可以听从npc的指挥,但必须拥有自己的zìyóu,否则的话沒哪個玩家乐意,同时报酬還得有,另外一点。有谁听過两個玩家因为npc的挑拨关系破裂的嗎? 相信我,這种事一旦出现只能說明一件事儿,两個当事人蠢到家了! ——被npc玩弄于鼓掌之中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话题,当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玩家们是不会傻站着的。 别的不說,看看梁宽和亲王之间的打屁聊天,帝国高层那点小计算完全徒劳。 看着亲王一副哥不想参与进去,但却身不由己的表情,梁宽道:“不用刻意的和他们玩什么政治游戏,恰当的时候玩玩就行了。咱们终究還是玩家,一切向开荒和冒险看齐,实力才是一切。” 亲王有些懒散的說道:“是啊,实力才是一切……mb的等公会裡的玩家等级超過七十级,看這些家伙還敢這么拽不?” 梁宽哈哈大笑,若是玩家的公会裡出现了大批七十级的玩家,npc势力可不傻,那個时候就不是耍阴招的时候了,而是双方密切合作的时候! 很快,梁宽和亲王便冲出了红龙要塞。 因为玩家死亡后复活需要快速投入战场的缘故,红龙要塞的城门始终处于开启状态。以便玩家尽快加入战斗之中。 单从這一点上看,就能发现,红龙要塞的情况确实不妙。 也幸亏阴谋之王的主要目标是深渊鲜血平原的统一大业,否则的话,這個时候快速投放几個强力boss,牵制住迪恩斯等一干强力大佬,在统一指挥恶魔入侵,难保红龙要塞不会被灭掉。 须知,這個时候红龙要塞内部的精锐部队,平均等级49——50级的npc士兵已经投放战场之中,三班轮流作战,几乎已经让红龙要塞的底蕴尽出了。 出了城门后,梁宽和亲王分别,亲王需要前往自家公会的战线指挥作战,而梁宽则需要肆无忌惮的在這片战场上杀戮。 梁宽沒有寻找白晶和莫,甚至避开了玩家集中的区域。绕到战场的一個角落。 战场上玩家们和npc的不同立刻就表现了出来。 玩家们以一個個的小团队为基础,各种技能的相互搭配混合,以及近战的前置,总能在一小片区域内混得很不错。 這样一個個的小团队之间相互依存,一方有危险,另一方必然会出手相救,谁也不乐意身边的玩家挂掉之后,让自己的身边多出一堆恶魔威胁自己。 所以這個时候,玩家们显得格外的和睦,有什么情绪或是仇敌的。在战场上也有了一個约定俗成的规矩——一切等事件结束后再說! 玩家们的這個约定是正确的,非洲大陆那边的虫群事件還沒有消退,谁都知道這個时候不是捣乱的時間,要捣乱自然可以,但至少得等到恶魔消停下来再說。 否则的话,一旦因为内斗,导致防线崩溃,进而导致整個红龙要塞乃至查那斯沦丧为恶魔的乐土的话,届时。整個查那斯境内的中国玩家都将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再有,外面那些沒机会进来的玩家可是怨气冲天来着。要是因为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导致战场出现变故的话,外面的玩家指不定得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npc们的战争则显得正规得多,统一的阵线上,npc们防御、反击,外加远程支援显得格外的模板化,毫无個性可言,但却始终稳打稳扎,大气简洁。 說不上双方谁的效率更高,但就目前来讲玩家依靠着绝对的数量和复活的优势。打得有声有色。 鲜血沉沦魔巫师的数量不少,前面有炮灰沉沦魔攻击,死了立马被复活继续担任炮灰,這样赖皮的战术,让人脑仁发疼,這一点上不管npc還是玩家都很头痛。 为了限制沉沦魔的大批的复活,玩家们逼迫着自己不断的蹂躏沉沦魔娇小的身躯。至少在其挂掉之前,得撕下对方一截身体再說。 這样的改变让玩家们很不适应,效率降低属于正常情况,npc们在這方面倒是做得不错。但数量太少,无法超過玩家。 這也是为何npc会選擇和玩家合作,双方毫无芥蒂的参与這次战争的根本原因。 进入到战场之后,梁宽陆续遭遇了几波玩家,双方相见各自打了個招呼,进入到红龙要塞的玩家可不是菜鸟,自然知道梁宽的大名。 追星什么的,倒是不会出现,但遇上這等风流人物,别的不說混個脸熟也是应该。 梁宽也投桃报李,在這些玩家遇到危险的时候顺手拉上一把。 终于,梁宽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身边是一群散人玩家,這些玩家因为沒有固定的团队,无法占据最有利的位置,只能在战线的边缘,承受着比其他玩家多一倍的恶魔冲击。 如此一来伤亡自然不小,但這些家伙也不是沒办法,在察觉到自己的危险的时候,這些散人玩家相互结合起来。 一方全力投入战斗的时候,另一方会選擇半划水的模式,一边战斗一边警戒,一旦出现危机也好及时救援。 這样的手段让這群玩家收割恶魔生命的效率慢了点,但在恶魔巨大的数量面前,等级飙升得不慢。 而梁宽正是出现在了這样的地方,而且是战线的最末端的位置。 一方面,不管是梁宽還是梁宽那些利刃的兄弟都不喜歡大规模的团队作战,個体作战才是他们的最爱。 另一方面,梁宽看着這群始终位于最危险的地方的玩家,也快疲倦得不行了,梁宽知道自己的加入,多少也能给這些家伙减轻点压力。 果然,身边的玩家面临的巨大压力,在梁宽加入战场的第一時間发生了改变。 巨大的塔盾擦着一下,就能撕掉沉沦魔大块的血肉,梁宽也不追求秒杀,毕竟沉沦魔后面還有沉沦魔巫师,這么点伤势就让沉沦魔挂掉的话,沉沦魔還得复活過来。 再补上一盾牌就沒有什么威胁了,两次攻击,每次都能将沉沦魔体表的血肉撕扯下大片,总共能够在沉沦魔死亡的时候,撕扯掉对方血肉的50! 這种程度的身体残缺,鲜血沉沦魔巫师是不可能复活得過来的。 梁宽的速度不慢。塔盾的重量是很夸张,但梁宽总总是借助着重量带来的惯性使用塔盾,或敲或砸或拖拽或是横扫,总能让這些沉沦魔受尽大苦头。 面对這样的战斗,群攻技能除非是对着沉沦魔巫师使用,否则的话,基本上沒有效果。 說沉沦魔巫师沉沦魔巫师就出来了,见死在梁宽手下的沉沦魔始终沒一個能复活過来,沉沦魔巫师坐不住了。 两個沉沦魔巫师一左一右向着梁宽丢出了两颗火球,這种火球不像是小鬼或是法师释放的火球。而是色泽幽绿带着几分血色的诡异火球。 被命中的话,能抹杀掉大量的hp值,就伤害能力看,不比火法最强的输出法术流星爆炎来得少。 对于這种有着飞行轨迹的法术,梁宽向来不惧,塔盾将身边的沉沦魔砸开之后,梁宽手腕肌肉瞬间紧绷,手臂的肌肉随之暴涨一倍還多! 随后,肌肉群开始急速发力。巨大的塔盾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 竟然是梁宽依靠肌肉的极致抖动,迫使整個盾牌表面产生高频振动带来的声响。 梁宽的防御策略生效了。火球在同时命中盾牌之后,剧烈的晃动了几下随后直接破碎! 這個夸张的防御动作让周围有些闲下来的玩家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丫要是所有mt都有這种方法,日后的法师们不吃饭了嗎? 战争引力拉扯過来了一個沉沦魔巫师。 面对沉沦魔巫师梁宽就沒那么好的脾气了,直接一個冲天炮,让沉沦魔巫师脆弱的脑袋爆炸开来。 看到這一幕,梁宽眼前一亮。依靠战争斥力将身边的沉沦魔弹飞,同时快速将两面三矢剑盾套在手上。 华丽的能量盾面扩张开来,三條悬浮在盾缘周围的锋刃发出阵阵低鸣,仿佛是嗜血的嘶吼一般。 事实证明越是华丽的装备。对玩家而言越有吸引力,君不见,三矢双盾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目光绝大多数都集中在了梁宽的左右手了嗎? 键盘大小的金属盾面上,华丽而优美的符文正闪烁着魔法特有的光晕,能量盾那蓝色的半透明色泽,和盾面上的雕饰搭配。显得格外的完美。 梁宽咧嘴暗自笑了笑,武断了啊! 是的,是梁宽自己武断了,理所当然的以为這样的战场上。塔盾才流弊,可事实上,梁宽却忽略掉了這两面盾牌对沉沦魔系列恶魔的克制,以及三矢双盾强大到爆的输出能力。 直接启动第二形态! 能量盾面之中的悬浮锋刃划落到最尖端,完美的三叉戟造型,让周围的空气都阴森了一些。 戳刺! 一头沉沦魔被神煞贯穿咽喉下方五公分的胸膛,锋锐的三叉戟透体而過,下一瞬间,三條锋刃旋转起来,0.2秒! 当梁宽将盾牌抽离盾牌的时候,对方的整個脑袋竟然整個的落进了胸腔裡! 那裡出现了一個巨大的,足有排球大小的空洞! 這便是第二形态在于小怪厮杀时的强悍之处,這样的伤害……沉沦魔巫师可沒办法复活。 右手的三矢绝命也不甘示弱,梁宽一拳擂出,绝命笔直的轰在一個沉沦魔的额头部位,毫不费力的被梁宽完美的操纵贯穿,三條银光掠過,瞬间便夺走了沉沦魔的小命,同时,沉沦魔身后的同胞也遭到了攻击。 攻击距离可延伸十米,以为着除非梁宽自己選擇延伸距离,否则的话,一旦触发這個效果,任何一种沒有带着绝对字样属性的防御,都无法抵抗。 三头沉沦魔被贯穿! 不是整個脑袋被掀飞就是被切了一半的脑袋,這当然是梁宽刻意選擇的攻击角度的结果。 這些沉沦魔死亡的瞬间,梁宽第一時間就激发了盾牌的属性,将死亡沉沦魔的灵魂引爆不說,還顺带着恢复了自身大量的mp和怒气。尽管消耗得不多,大多数恢复過来的mp和怒气都无效…… 灵魂被引爆,自然无法复活,沉沦魔巫师捉急的跳脚,却被梁宽以一個回音三矢拉到了身前十米处,還沒站稳就被梁宽挥舞着盾牌割掉了整個脑袋。 消耗标记灵魂使用回音系技能,這种手段梁宽早就不谋生了。 类似的技能,诸如极陨落式梁宽自己也不是沒有! 操作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在梁宽的手中,贯穿這個逆天的流弊属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個和梁宽相互错开的沉沦魔无一不是被贯穿脑袋而死的,更有被神煞贯穿脖颈,直接导致脖颈和下颚全部被旋转的刀刃碾碎的沉沦魔。 這样的沉沦魔才是死的最凄惨,也是最让周围的玩家心惊胆颤的同时又乐此不疲的。 心惊胆颤是因为恐惧担心类似的攻击降临到自身时,血肉被高速旋转的刀锋绞碎,漫天的血雾中半個残缺的脑袋跌落下来,這样的死法可真心沒人乐意。 乐此不疲的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這样的场景尽管看上去格外的血腥,但却充斥着一股让人体内雌性激素也好雄性激素也好,都格外的暴动的暴力感! 正如那些地下黑暗拳台上,动不动就出现对手的脑袋被拧下,但血腥中却有大量的贵妇绅士兴奋得彻底忘了自己的是谁。 這是人类潜藏在血脉中的暴力因子,這些暴力因子受到外界的刺激,特别是受到类似极为血腥的场面的刺激,完全可以让一個小羊羔一样的男人,在下一秒浑身冒鸡皮疙瘩不說還能让其产生继续看下去的冲动。 不管如何,至少,两個面,前方和右侧,两個方向上的恶魔不管用何种方法纠缠,都无法突破的梁宽防线,甚至梁宽自身受到的伤害都少得可怜。 即便有,那也是沉沦魔巫师们,远处丢過来的火球无法被彻底闪避(有自主锁定能力),梁宽只能依靠技巧将其震散,但受到一点冲击伤害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