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香艳的意外 作者:傲气 出了神殿的门口,胖子长出了一口胸中的闷气,率率头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因为害怕走同一條路再遇上舞天骄一行人,免得尴尬,胖子還是决定先下了游戏,躲過她们再說。 下了游戏,看看窗外有些蒙蒙发亮,大约的6点都钟了吧!虽然受了一些气,但是找到了一份送给苏图的贺礼,总的来說收获還是很大的。胖子当然也很高兴,下的床来自然是小小的犒劳一下自己,准备出去多卖买点早餐。 路過外面的桌子时,胖子发现桌子上昨晚留下的饭菜竟然都沒有动過,也就是方雨很有可能一晚上都沒有吃饭。“沒在家嗎?”胖子向方雨的房间看去,透過门缝可以看清楚房间裡的灯還亮着,而且方雨的鞋也還好好的摆放在门口不想有出去過的样子。 胖子开始有些担心,前几天方雨的情绪好像并不怎么好,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胖子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急忙的敲响了方雨屋子的门。“砰!砰!砰!”连敲了三下,裡面一点动静也沒有。胖子腿都有些发软了,脸上刷白一片:“该不会是自杀了吧?……” “砰!砰!砰!”又连着敲了一分多种,裡面還是沒有丝毫的动静。胖子手心裡急的全都是汗,情急之下一推门,‘吱嘎!’门竟然沒有上锁直接被推开了!看来经過一段時間的接触方雨对胖子的人品還是比较放心的。 方雨就躺在裡面的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被子也盖的严严的很不正常。脑袋上虽然還带着游戏头盔,但是上面指示灯并沒有亮着,說明她就退出了游戏。轻轻推了方雨两下,依然沒有反映,胖子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借着胆子把食指哆嗦着放到方雨鼻子下面,還好,還有呼吸,胖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胖子收回手指的时候正好擦過方雨的脸颊,只是轻轻的擦了一下胖子立刻叫起来:“這么烫!”再一摸她额头,果然是在发着高烧,而且从入手滚烫的程度远超過想象,估计至少也有40度以上。 一個成年人如果发烧到40度以上,就会发生昏迷现象,而且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而且从昨天到现在,至少也得有十几個小时了吧!就算烧不死脑袋也得烧坏了啊! 胖子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方雨,身上盖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骄人的身姿。更要命的是方雨沒有穿睡衣,身上就只有一件白色的纹胸及内裤,大片大片的雪白严重刺激着胖子這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脏。 “咕噜!”咽下一口吐沫,胖子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心道也不能就這样把她抱出去啊!再一抬头看见方雨的衣服就放在不远处的衣架上,胖子不敢多想一股脑的把衣服拿来给她穿上。可能是胖子的动作太粗鲁了,弄疼了方雨,她鼻中哼了一声,竟然从昏迷中疼醒了過来。 方雨眯开眼睛,看到胖子虚弱地道:“胖子,你干什么?弄疼我了!”說完头一歪,便栽倒进胖子怀裡又晕了過去。 胖子立刻摇晃起她的身子,大叫:“喂!醒醒啊!你醒醒啊!” 方雨昏迷之中沒有什么反映,胖子开始用力的怕她的脸,她也只是‘嗯’了几声并沒有睁开眼睛,看样子烧了已经很迷糊了。要是再不送她去医院,恐怕今天就真的死在這裡了! 胖子可真是不敢再多想了,横抱起她跑出了房门,一口气冲到楼下。胖子本来就很胖,平时也不锻炼身体,平时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更别說今天手裡還抱着一個大活人呢! 手臂越来越酸,麻木的快沒有知觉了!平日裡十分钟的路胖子走快二十多分钟。来到路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辆出租车,急忙就奔最近的医院,司机是一個中年大姐,一听說胖子要救人车开的飞快,到了地方說什么也不要胖子的钱。胖子急的满头大汉,抱着方雨给司机大姐半鞠了個躬,便急忙冲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的大夫只是翻了一下方雨的眼皮,用手测了一下体表的温度,就急道:“情况紧急,随时有生命危险,需要马上抢救,你去先交急救费!” 急救费?胖子大脑当了一下机,忙道:“那個需要多少钱?我……出来的太着急,身上沒带什么钱!” “急救费5000,病人還需要住院治疗,你先8000块吧!我們可以先抢救,但你要马上把钱交上!” “谢谢!我马上回去取钱!” 医生說完就便不在理会胖子,几名护士手忙脚乱的推着车子进了手术室。 胖子转身跑出了医院,打车就急忙往家赶。胖子向来都沒有什么存款,每個月挣的钱出了交房租就全部都吃掉了,此时家裡除了几百块零用外,就剩下方雨之前给的2400块房租与2000块的伙食费了。這样也就4000块的样子,還差了3000。方雨屋裡也许有钱,可是她现在昏迷着也不方拿啊? 胖子在這個城市的朋友不多,而且都跟他差不多一样的穷,看来只能是找梅子她们几個暂时借一下了! 下车后,胖子先是蹿回了家,那出了那4000块钱,紧接着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店裡。 “喂!小花,今天你可是来晚了,要扣工资的哦!”一进到店裡,燕子立刻叫喊起来。胖子可是沒時間计较了,快步走到前面,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你们谁有钱,先借我4000有急用!” “胖子出什么事了!”感到胖子沒有在开玩笑的意思,三個人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個不停。 胖子也沒時間解释,急的满头大汗,道:“来不及解释了,你们谁身上有钱,先借我啊?” “這张卡裡還有4千多,你先用吧!密碼123456”程骄子二话不說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胖子。胖子递過一個感激的神色,转身就跑:“你们谁先帮我顶一下班,我一会就回来!” 又過了一個多小时,胖子取完钱回到了医院。急忙先交上了费用,把单子又交给值班的护士。在手术室外又等了十几分钟,上面的灯灭了下去,方雨打着点滴被几名护士推了出来。胖子忙迎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 医生道:“高烧40.3度,差一点就沒命了!幸运的是還沒有转成肺炎,大脑也沒有被烧坏。现在体温大约控制在38度左右,住院观察几天就沒什么事了!” 胖子谢過医生,护送着方雨来到病房。安定下来后,胖子真是觉的好累哦!坐在床边好好的休息了半個多小时,眼看着方雨的脸色有些红润起来,呼吸也不那么急促,沒有了性命危险,胖子心裡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站起身来一步两回头的走出了病房,這边的事暂时了了,可他還要回去上班呢? 在回到店裡已经是快要接近中午。胖子前脚刚一进门,王小梅与程骄子就围了上来,担心的表情溢于言表。借了人家四千多块,怎么也得解释一下吧!但胖子可不敢提方雨的事情,要是被她们知道自己家裡住着一個女人那還了得。還好胖子早在做车的时候就相好了說辞,简单的說自己一個朋友得了急病需要些垫付医药费,就给糊弄過去了! 胖子换好衣服对程骄子說:“你现回去吧!钱,過几天就還你!” 程骄子眼神复杂的看了胖子一眼:“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不要太累到了!” 胖子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有些不知该怎样去面对程骄子,就說刚才脸上担心的模样让人看见都觉得心疼。一回起两個在一起的那個夜晚,胖子還是觉得有些心神荡漾。 换班后,来到医院。方雨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两眼盯着天棚。见到胖子来,眼睛裡闪出很复杂的神色,又把头转了回去。 胖子见方雨醒過来,欣喜万分,笑着问她:“怎么样,烧退了嗎?” 方雨脸色還是苍白,显得有些虚弱。‘嗯’了一声,便问胖子道:“你送我来的!” 胖子做到床边的椅子上,說:“真的好危险啊!今天早上我看见昨天给你留的饭菜一口也沒动,开始還以为出去了,后来发现你屋裡的灯還亮着而且你的鞋也還在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就进到你屋子发现你高烧不退,再然后就把你送到這裡了!” 方雨点点头,小声道:“靠近一点,我你点事儿!” 胖子把身子俯下去,谁成想方雨突然发难,两手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按,苍白的露出怒容,道:“也就是說,是你把我从床上抱下来的,给我穿的衣服,而我的身子你都已经看光了?” 胖子脸上巨汗啊!心虚的道:“当时太紧急而且真的沒办法,所以才……我发誓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的!”为了加强說话的可信度,胖子還特意竖起了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样子。 方雨的脸上的神色少有缓和,看到自己的刚才的激烈动作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便送开了手,但脸上還是气呼呼的,說:“你真的沒有动手动脚的?” 胖子立刻坐直了身体,竖着手指一本正经的,說:“我对灯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 话音刚一落,头上的电灯就突然开始闪了起来,忽明忽暗的让胖子心脏狂跳個不停。方雨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你给我說清楚!到底有沒有?” 胖子心裡暗暗叫苦,对什么发誓不好,偏偏要对灯,這下怎么办啊!面对方雨咄咄逼人的发问,胖子只好地下头,老老实实的招供:“就是……就是在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手……手碰到了一下!” 方雨心一紧,快要哭出来似的急道:“你碰到那了!” “就是……就是那裡!真的只是不经意碰了一下,我什么都沒干?”胖子不敢抬头,用手指喏喏的指向方雨的胸口。 眯起眼睛,方雨慢慢探出脑袋,几乎快要贴在胖子的脸上了,轻轻的语气温柔的问:“那,软嗎?” 那吐气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胖子有些意乱情迷不假思索的說道:“挺软的!”话一出口,胖子才反映過来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连忙的摆手,脑袋的晃的像拨浪鼓似的叫道:“沒有,沒有!不软,一点都不软!” 方雨脸上腾的就红了起来,和胖子对视一眼,咬着牙恶狠狠的說道:“等回去我在跟你算帐!现在你给我听好了,马上给我還一间单独的病房,這裡這么多人我住不惯!” 胖子有些为难,道:“我,沒有钱了!给你交的住院费還是向别人借的呢?” 方雨白了他一眼,道:“我包裡有钱,在电脑桌上放着呢?再把游戏头盔拿来,顺便在给我做点吃的,不要买的,你做的东西還比较顺口!” 胖子此时正在心虚中還能說什么,只好认命的再跑了一趟。到家裡的一件事就是赶紧做一些吃的,为了将功折罪胖子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炒了一大碗的鸡蛋炒饭。 可别小看了這一碗普通的蛋炒饭,都說這是最简单也是最困难的手艺,胖子可是练了十年才做到现在的地步。为了戴罪立功,他可是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 拿好东西,胖子又急忙打车去医院,先给方雨换了一间病房又把饭送了上去,尽管是冬天的胖子也累的满头是汗。坐在椅子上看着方雨吃的正香,肚子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這时才想起原来自己也一天沒有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