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玄门习武(一) 作者:未知 第十二章玄门习武(一) 虎星摧开那扇破旧的门时,突然一节节短竹,向虎星胸口刺来,虎星面色大惊,可能是最近锻炼的原因,反映出奇的快,跳了起来,双腿在半空飞快叉开,一节节短竹“忽忽”擦裆而過。当虎星再次着路的时候,额头汗珠涔涔滚落,心跳现在還在加速呢。 “师父徒弟虎星前来拜见。”虎星大声喊道。喊了几声后,只见四周静然如固,除了后面风吹過竹林的沙沙声外,再无他音。虎星不由得向前走去,刚踏過门框,脚下突然空空如也,虎星再次大惊,竟然一個陷阱正好设在门内,虎星眼看就要扎进陷井时,虎星赶忙空中翻转身体,双手叉开,排了一個大大的“大”字,双手正好按在陷井的边缘。双腿也同时分开,整個人支在陷井的表面。虎星看着陷井裡面的隐隐锋利的竹片,冷飕飕的寒意充满了整個后背。虎星咬了咬牙,利用惯力,一個空翻這才逃過這劫。喘着粗气,擦着脸上的汗水,心裡道:“這师父竟然比自己四位爷爷還過霸道,无礼。” “徒儿来了,坐在地上干什么?”蓝秒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扇着扇子从小屋走了出来,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過一样。虎星看到师父那個样子,也沒有再說什么,咽下一口口水,慢慢站了起来。 “师父,弟子已经通過你的考验,你也该对显你的承诺了。”虎星抬头看向蓝妙。 “知道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蓝妙的关门弟子,這個月锻炼你的反应能力,你做好准备。”蓝妙說完再次向屋子裡走去,突然回头露出一個深意地笑容道:“考验无处不在,你小子小心了。” “哦。”虎星說完,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他不知道四周還有多少陷井等着自己,想到此头皮一阵发麻,整個头都大了起来。 蓝妙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徒儿,进来呀!站在外面干什么。” 虎星听到师父的话,心头马上一凉,探出一脚,试了试前面沒有陷井,這才放心踏出一步,看着离门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虎星足足走了一分多钟。虎星看院子裡面沒有陷井,暗自松了一口气,怪自己大惊小怪,向门内走去。 脚還沒有踩下,好像碰到一條细线,只听“哗”的一声,一盆水从天而降,虎星刚放下来的心,再次吊了起来,但是盆水已经浇在头顶。虎星闭上了双眼,站在那裡犹如一只落汤鸡,打了一個冷战。虎星一阵无奈,向裡面走去,到了裡面看到四周布置非常简单,都是些日常用品和一些古色古香的家具,其余别无他物。 “我說過這個月锻炼你的反应能力,你看你根本沒有把我的话放在心裡。”蓝妙叹口气道。 虎星听后忙道:“那個,不是。” “不是,是什么?哼,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就算了,下次可要牢牢记住我的话。”蓝妙反倒严厉教训起道。 “是,弟子尊听师父的教诲。”虎星可怜道。 “你的房间在院子的西边,去休息一会,明天再来把。”蓝妙开口道,眼中明显闪着一道道贼笑地亮光。 “是。”虎星說完,退了下去,刚出门就小心地注意着四周地下,天上。到了自己的房间,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拍了拍胸口,暗道:“這真是地狱呀!沒有心脏病這也要整出来不可!”虎星走到床边,探开被子,一下子躺了上去。 “啊——”虎星发出一阵狼啸,瞬间站了起来。后背已经鲜血淋淋。虎星一把揭开床单,一道道短小的竹片整齐地插在床下。虎星眼中已经一片血红,手捏的床单,嘶嘶作响,身上骨骼噼裡啪啦作响,最后還是慢慢松了下来。 “虎星,怎么了,好像听上去有些不舒服啊!难道是床睡着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告诉师父,师父会给你换的。”虎星的师父站在门外一声声“关爱”的声音从外传来,虎星差点“感动”的都要哭了。 虎星突然间害怕他的声音,颤抖道:“不,不用,很好,很舒服,谢谢师父的关爱”最后关爱两個字几乎是咬着牙說出来的。内心道:“自为为拜了一位高师,原来此人是個爱折磨人的魔鬼。”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好好睡把。”蓝妙在门外贼笑着走进自己的房间。 虎星取下那些竹片,這才正面爬在床上。虎星一点也睡不着,想着今后的日子,虎星不由的簌簌颤抖。虎星暗道:“不行,绝不能在這。”虎星一個机灵地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房门,伸出了头看了看四周沒有动静,他翻過墙头,飞快地向悬崖边冲去。是地,虎星准备连夜逃走。 “哈哈,這裡进着不算容易,出着更是不容易。”一個老人坐在房梁上,看着虎星消失的方向得意地笑道。就在這时突然,前方再次传来一声残叫。老人听到后,得意地喝着酒,說道:“還想逃走,呵呵,我老人家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小子就在外边睡一夜把,還真累了,回房睡觉去。” 虎星刚出门不久,突然脚下好像踩到什么,整個身体失去了平衡,他還沒有反应過来怎么回事时,整個人已经大脑朝下,被吊了起来。虎星有种想哭的冲动,挣扎了一阵,沒有一点效果,就老实地不再动弹。 “這老家伙,心计也太毒了,我虎星认栽了。”虎星欲哭无泪地闭上了双眼,无奈地叹息道。 第二天,天亮了,虎星从上面摔了下来,還好离地面不是太高,虎星這才醒了過来,揉着已经起了大包的头站了起来。這时蓝妙从裡面走了出来笑道:“徒弟起的這么早呀!真是让师父欣慰呀!前途无量呀!”虎星怎么听怎么感觉是“前途无亮”。 虎星刚冲上来的火气,马上压了下去。苦笑了一下,回道:“师父也一样,起的挺早。” 接下来每天虎星都生活在恐怖当中,直到這個一個月過后,這才感觉好了起来。 今天虎星再次将虎星叫了出来: “徒弟用的什么武器?”蓝妙走了過来问道。 虎星将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蓝妙先是一愣道:“呵呵,還真沒有想到徒弟你用這种武器?” 虎星问道:“师父难道徒弟用這种武器有什么不妥嗎?” “怎么会,只是好奇多一点,以你前面冰冷的性格我還当你選擇的是暗兵器一类的武器。呵呵,看来你是心原本不冷,眼原本不空,這就好办,這就好办。”蓝妙掳着胡子开心地笑道。 虎星反问道:“师父,那你惯用什么神兵?” “你說以师父這么潇洒难言,帅绝人愁的外表会用什么武器呢?”蓝妙喝了一口酒笑问道,以他脸上现在的表情来看,好像又深深地陷入了回忆。 “啊!”虎星不敢相信地看着师父,心裡道:“這家伙這么大的年轻也這么自恋呀!”虎星马上恢复神态道:“长剑?”蓝妙直接摇了摇头。“长枪?”蓝妙還是摇头。接下来虎星差一点把十八般武器說了個遍,可是蓝妙還是在摇着头。 “一看你小子一点沒有审美能力。”蓝妙說着,从腰间拿出一把扇子,“扑”的一声,扇子被打开了。蓝妙自作潇洒地在胸前慢慢地扇着。 “扇子?”虎星惊呼出声。 “对,就是這把扇子,当初师父可是凭借這把扇子打遍天下无敌手,混出一個白妙仙侠的称号。”蓝妙得意地說道。 “那今后我?”虎星突然想到了什么,结巴地问道。 “当然要改扇子了,扇子轻巧易带,出人意料,攻防自如,更重要一点的是它让男人显出品味,显出潇洒,你說你该不该改扇呢?”蓝妙意犹未尽地說道。虎星听着,看蓝妙的眼神都变了,心裡道:“竟然遇到這种师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原来先前那德高望重的样子全是装给我的呀!我哭!” 违心地說道,“对,听上去挺好的,应该改。”虎星现在好像一個无助地小鸡,蓝妙說一他绝不說二,最少這样今后可以少受一点苦难。 “好,今后师父就传授你独门点穴术和风流扇。”蓝妙得意地說道,喝了一口小酒。虎星听到点穴术,眼眸瞬间变大了,心裡道:“难道他真的会传說中的点穴术,真的能学会点穴术,就是今后再苦上百倍,吃再大的苦我都忍了。” “谢谢师父,弟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虎星高兴地說道。 “但是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下面我就先给你大概讲一下這点穴术,当然首先你要记下点穴术的宗旨,习点穴法,必先识诸穴所在部位,后辨明其起止循经路线,還须知晓各穴位与脏腑、脑颅、气血、五行、阴阳之依存、生克、制约之关系,方能沿其道渐而习悉之。无论春夏秋冬,持之以恒,方能学到真功,练成绝技。你也听出来了,点穴术是常久之功,不是速成之功。”蓝妙认真地說道。虎星在旁边点了点头。 蓝妙继续道:“虎星既然宗旨你记住了,下面我要问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实回答,不可违心。” “师父請說。”虎星看蓝妙一脸严肃,赶忙說道。 “你习武是为了什么?”蓝妙盯着虎星双眼问道。 “健身,自保。”虎星把现实中的武术的宗旨說了出来。 蓝妙直接說道:“那些只是人们对武术一种完美理想的陈述,也可以說是屁话。” 虎星也感觉有些勉强,马上补充道:“可以用来生存,为自己创造财富,创造地位。” 蓝妙听后笑道:“這点還算是真心话,好像你不差钱,你自身的武术完全可以自保,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這個,這個。”虎星真的回答不上来了,自己上游戏目的就是为了逃避现实,可是随着对游戏的深入,自己深深地迷上了這裡,這裡過的比现实充实,比现实自由。 “這都沒有弄明白,你還习什么武呢?”蓝妙马上变脸,冷声說道。 虎星马上急道:“我自身是武术世家,我喜歡武术,武术的深邃让我迷醉,它是我的精神。” “這才是你的真心话,呵呵,好一個它就是你的精神,。今后记着在为师面前要說真话,勉强的,违心的,最好都憋在你肚子裡面。”蓝妙扇着扇子看着虎星說道。 虎星看了师父感觉自己越来越越看不透他,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看来自己今后的日子是不会好過了。 蓝妙這时从怀中取出一本书籍扔了過去說道:“這不是什么古武秘籍,這是一部全身穴位大全的书籍,给你一個月的時間把它给记下来,還有今后每天来我的房间,我要用药水给你泡澡,为你身体打好的基础。”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虎星接過书,高兴地說道。 “你也好好熟悉一下這四周的环境,明天我們正式开始。”蓝妙說完向院子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