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北溪与久酒 作者:萌的我一脸 混战持续着。 這波攻城比起北溪他们一开始经历地难度要高了太多。初时不過都是低级魔物,出现中级魔物就会让人觉得诧异,而高级魔物必定会造成恐慌。 才短短半月,玩家的适应度已经达到了這种程度,不得不說還是十分厉害的。 站在城门下的北溪众人,远远地看着混战,场面一度分不清敌我,兽人战士一旦进入狂暴模式,基本都是带有兽型,与那些有几分人模人样的中级魔物有些无法区别。 漫天的技能在地面与天空炸裂,“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因为天色依旧黑暗,火光纷飞,照亮着整個战场。 兽人的怒吼声不断响彻,只看前方黑压压的一片浪潮不知翻涌了多少次,意图压過抵御着它的礁石,却又因那礁石坚硬无比,不得不退了回去。 一边不停地做出尝试,一边咬牙抵御。中级魔物手中都带有武器,這与北溪他们所打的中级魔物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在于伤害和灵活性。装备上武器的魔物,十分地灵活,若是其武器上有着低级魔法技能,那就是直接可以化为控制的黑暗力量,在這战场上,成为令玩家最讨厌的存在。 北溪他们多少是认为可以打的。 看着眼前的情况,执酒与谁出声道:“兽人的战斗力還是恐怖的。”战士一跃而入魔物群之中,瞬间狂暴露出兽态,而后队友及时辅助,输出,配合起来,简直能够把魔物打压回去。 北溪他们其实并不是瞧不上兽人族,只是综合了一下情况给的结论。這還只是第一波,来的也是不厉害的中级魔物。就像他们最初魔物攻城一般,只是数量上的問題。 若是兽人玩家连第一波都无法扛過去,那北溪他们也沒有意义再继续留在這裡,可以直接掉头,找那隐藏的传送阵离开。 因为兽人族玩家如果无法抵御這种级别的魔物大军,以后战斗,北溪他们又怎能指望联盟一起扛魔物 要不是不想以后战斗的黑暗魔物裡有什么魔化后的兽人族,精灵族,這些种族怪再垃圾,一旦魔化,实力都会增长好几倍。到时候反而成为劲敌。 那种局面,北溪认为经历過一次就够了。无需再有第二次。 “原来战场是這样的…”圆舞曲突然感慨一声。 往日裡他们都是身处之中战斗的人,看到的只是局面的,如今身处之外,纵观整個草原,這一眼望去,黑色与火光相互交错,天空炸裂,仿若真的会因为這两边的交火而崩塌。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尸体堆积,分不清是敌人還是战友。鲜血,烈火,尸体… 這便是战争。 “扇子,你们看情况出手。” 现在牧师也不是出手的时候。之前分析时,挽扇其实說得很对,对方也是有着脑聪明的魔物,而昨夜逃走的魔物也许会带去消息。 怎么看,北溪都觉得這一波的魔物相对他们之前遇见的要弱。 還是再等等为好。 北溪他们退到城内。 “你们传說组不出去帮忙么”路人兽人玩家一看北溪他们還在城之中,突然冲到面前,看着北溪十分惊讶。 “這一波你们可以打。”咒主只是回答了一個事实,而那玩家却是愣了愣,之后骂道:“看来你们這些人也只会跑出来装比而已。” 說完,扭头就往外跑。 “诶…這玩意儿說什么呢”一日就是一天撸袖子,指着那人的背影道:“你有种别跑啊,回来我們好好谈谈人生。” 宁缺淡定阻止。“一日,跟這些人计较什么” “哇擦,這兽人還真的觉得帮他们是义务和责任了” 林子大了有好鸟蹙眉,看北溪道:“要不要找出来” “沒必要。” 北溪沒心情跟其计较。再者,他们有沒有本事,之后直接用实力让他们闭嘴就行了,何必大动干戈,专门去收拾個普通玩家。 “等到兽人族实在抗不過了,我們再出手。先别去兽人NPC跟前露面,他们比這些玩家還要敏感,一不小心引起反感,影响计划。” “嗯。” 北溪在人堆裡一扫,“久酒呢”而后看向微生墨。 男人回答道:“死掉了。” 北溪瞪他,好好回答。 微生墨无声一叹。 “西角区去了。” “去哪儿干嘛”這话是红蛟替后面一堆人问的。久酒那冷冰冰的,跟他们也不爱說话,一般北溪对久酒也是“放养”,所以久酒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会向北溪上报。 微生墨是在他走人时问了句,那人也就甩了句“西角区”,挥挥袖子带着那几人直接离开。 至于去做什么,微生墨才不管他。 北溪无言。 “你都问了去什么地方,就不能顺道问问他去干什么” 久酒不会听任何人的话,偶尔跟着他们這群人行动也只是出于有对他有益的存在,要是沒有,谁也叫不动。北溪也不可能。 微生墨道:“他那性格,对谁都不开口。” 旁边的人听着,心想:這不是至少给你說了去什么地方。要换成其他人直接鸟都不鸟人家了。 “希望他别坏了计划…”北溪扶额,她只能如此祈祷,对久酒,她真的沒法。 很快,收了思绪,北溪对他们說道:“都去附近看看情况,提防有魔物潜入。”又看向林子大了由好鸟,“林子,你带人去看看那只魔物,别让他跑了。” 众人散去。 剩下十多個呆原地看外面情况。 等大家注意力都在其他方面上之后,永恒荣耀走到北溪旁,低声道:“什么情况” 北溪本来在看探测仪器的情况,永恒荣耀突然這么一问,倒是问得她一头雾水了。“什么” 永恒荣耀露着一张严肃面孔,說了两個字,“久酒。” 北溪又不解了,“久酒他怎么了” 永恒荣耀眉头一皱,“北丫头,跟哥装傻呢好好說话。” 北溪看着他,脑子突然绕過来,“你說他单独行动的事情” 永恒荣耀点点头,“如果他做了什么坏了计划,如何处理” 北溪笑道:“久酒可沒有那么蠢,而且他身边還有盛城他们,這两天也沒有听我們少提到關於兽人族的事情,怎么能不知分寸” 永恒荣耀对北溪這态度实在担忧。“北丫头,我說句难听的。公会应该有公会的规矩,這种情况不配合公会队伍擅自行动就是该踢出去的。你不能因为是久酒,就得纵容。而且他這样做,一方面对你会长的威望有影响,另一方面,也会让其他人心裡不平衡。” 北溪张嘴。 永恒荣耀突然谈起這些倒是让北溪有些诧异,大抵也是担心她和公会,北溪知道永恒荣耀沒有恶意。 “他太過我行我素,真的不适合公会。”永恒荣耀摇摇头,久酒這人打从以前就一個模样。一身本事的确厉害,但是却高傲得犹如一座冷峰,平常人难入他眼。永恒荣耀也向他递交過邀請信封,但是久酒以PK为赌注,跟他打了一场。 结局自然是输,久酒更不会加入永恒之城。永恒荣耀当然也不是在诋毁久酒,只是觉得這种人在一個公会,若是名望恰恰不小,又過于我行我素,很容易就能起带头作用,而且更重要的是,作为会长的北溪,唤不动人。 权威早就被挑衅。 這人的心思各异,不可能十几万的大公会裡谁都把久酒当一回事情,北溪如果再不制止一下行为,之后有可能出现問題。 “北丫头管理公会的方法我一直很佩服,但是本就沒有過于完美的制度,人心是制度无法束缚的。你不能因为一個久酒,而不去顾忌其他人的心情。” 一個是人才,另一個却是跟着公会打拼许久的战友们。久酒那样,沒有想法的也不会在意,但若是一些将北溪奉为信仰的人,心裡多少是不舒服的。 因为怎么感觉一個久酒都快跟会长差不多了而且当时一入机械时代,就拿去了微生墨传說组组长的位置,却从未带团下本。 北溪默了默,而后问道:“荣耀哥是听我公会的哪個小兔崽子唠叨了么” 永恒荣耀笑笑,“你就当是我的想法。久酒這样,你不能再纵容下去。如果真的哪天,因为他把大家陷入…” 沒有等他說完,北溪便打断了。 “哥,你不了解我的为人么”北溪直视他。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会留情。他的事情,我会处理。谢谢大哥提個醒。我会跟他谈谈…說起来,当日约定的入会的時間,早已過去。” 永恒荣耀点点头。 “微生墨都能跟公会的人打出配合,久酒又何曾不行久酒那一身本事,留在机械时代,也好。就看你的了。” 永恒荣耀语重心长的拍拍她的肩膀,随后离去。 北溪无奈。 微生墨跟久酒是不同的。 北溪打开好友,给久酒发了一個消息。 “诶,不是說去帮忙么,怎么突然又得回东部区域。” 光头少年对于突然返回一事過于不解。 盛城也不太清楚。 看着前方阴沉着一张的久酒,盛城感受到了怒意。 回到东部区域,久酒直接找到在营区地北溪,一言不合就取下寒冰弓,弓箭直对。 旁人看得莫名其妙,可是久酒的怒意实在明显。 “(⊙o⊙)那啥,久酒大佬,有话好好說。”红蛟讷讷开口。 久酒冷冷看他一眼,直把红蛟看得发颤,默默退出范围。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永恒荣耀走出帐篷发现四周寂静,也寒冷异常。视线落及久酒身上,微微眯眼。怎么回来了 再一看,发现不太对劲。 因为那平日裡不显神情的面瘫俊美男人,此时此刻,带着怒意。 這是… “說清楚。”冷冷的三個字,久酒言语间咬牙意味极其强烈。 北溪起身,冷冷看着他。 “我說的很清楚。你可以离开机械时代了。” 众人闻言,呼吸一凝。 乖乖,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久酒沉下脸,“你以为我会在意這种事情” 北溪抬眸,“谁管你。你可以离开了,当日让你加入公会,为期也是一個月。如今期限早就過去,传說组的人你也交過手,赢也赢了。你也爽了,可以走了。” “离开机械时代,你想做什么也不会有人過问你。呆在公会被束缚的感觉不好吧,我這是体谅你,为什么要朝我发火我不太理解。”北溪挑唇,露出冷笑。 久酒放下弓箭也冷冷一笑,“早日不說,偏偏挑這個时候” “這個时候怎么了”北溪装出不解,“這個时候不正好让您這位大神去展露一下身手么我還怕我公会的人碍着你了,现在给你自由,你就不该笑着离开么” 挽扇拨开人群,走到林子旁边,“怎么回事” 听說两人吵起来,他们是直接从战场上跑回来。 林子大了有好鸟摸摸鼻子。 “大概是久酒擅自行动,北北不高兴了。” 挽扇撇嘴,“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北北干什么挑這個时候” “這個…” “微生墨呢” 为什么不出来劝劝 林子大了有好鸟指着那边坐在两人中间位置的黑衣男人。 挽扇看去,抽了抽嘴角。 那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久酒咬紧牙,“北溪,若我现在走,以后定势不两立!” 北溪摊手,“谁在意這個。再說了,你打得赢我么,我們势不两立” 久酒深吸一口气。 “噢,对了,你還沒有跟阿墨打過。估计也打不赢他,所以就算你有盛城帮忙,你觉得你能赢得了我你赢得了么你” 被突然点名的盛城默默望天。 心裡道:肯定赢不了。 久酒语气加重。“你不要以为赢了我两次,就很厉害了。” 北溪不屑,“当然不是很厉害,是非常厉害。一次都沒有赢過我的人,有什么资格說這种话” 久酒咬牙,“那是你不跟我打,一直在耍我。” “所以呢,這跟你现在這样有什么联系我只是让你离开公会而已,何必一回来就朝我发火”北溪似笑非笑道。 久酒一怔。 随即指着旁边看好戏的微生墨,冷冷道:“起来,跟我打一场。打完我就离开机械时代。” 众人注视下,微生墨一脸平静。 看戏都能躺枪